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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书生

書生《論語》學習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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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0:27:11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1 學習筆記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爲孝乎?”

    子夏是孔子晚年弟子,他在孝道這方面非常重視。子夏也傳《孝經》。子夏传孔門經典功勞最大,超過孔門其他任何一位弟子。因為經文最后要落實到文本上,子夏有這方面的才能。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這個表情情緒,這是最難把握的,這個要做好。子游問孝,孔夫子說如果不敬的話,等于養狗養馬,這個不算孝,注意你的臉,注意表情。有人說三十歲之前的臉是遺傳,三十歲以后的容貌自己負責任,你是什么樣的心態就長什么樣。先生家有個親戚長得非常漂亮有種英氣,但是這種英氣沒有與文化結合起來,后來上山下鄉,跟人打架,走上反叛的道路,以后容貌變化,很張狂很粗俗的東西就有了,文化教養沒跟上。后天的修養影響你的容貌,什么是容貌?你當下的表情,表情就是瞬間的容貌,這句話是千真萬確,所以長相一般的有自信了,起碼咱有修養,長相好也不能盲目樂觀,最后被人家攆上了,三十歲是一個分水嶺,這是一般的講色難。具體講,子夏這個人有點人格上的弱點,心眼小,吝嗇,在這方面很突出,他的東西別人不能碰,也不借別人東西。有一天下大雨,孔子沒傘,弟子說,子夏家有,孔子說,別去了,你一借他東西他就不高興,我要去借,他不能不借,但是他心里難受。交朋友不要竭人之忠,盡人之歡,這個不好,時間長了朋友就沒有了。交朋友要有一番的寬闊的胸懷。交朋友就是兩個圓,重合部分是友誼,不重合的不要要求重合,道理是很簡單的。子夏問孝,孔子說色難,這句話是完全針對他來講的,注意你的表情,表情就是心態呀,有心態才有表情。
    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這句話說子夏,我有這個事要做,你就替我去做,有好吃好喝的,就給老師、長輩端過來。這個看來子夏能做到,曾是以為孝乎?這是表面的。能做到但心里難受,屬于忍耐,之所以盡孝,是因為我能認,總有一天要爆發的。這叫因材施教,子夏有這方面的毛病,這是子夏在夫子生前的狀況。夫子去世以后,子夏那時還年輕,子夏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所以我們不要以這句話,還有借傘那件事,一下子把子夏看到底,不要用這個論定子夏終身,子夏還在變。綜合其他儒家文獻記載,子夏這個人文獻上人生境界上達到了近乎完美的境界,不再是當年的子夏,不是心眼小就小一輩子,要是那樣的話,人就不用學了,都是受先天的束縛。通過學習,人是可以克服先天性格上的弱點。由這個缺點,比如說心眼小,可以轉化,心眼小的人,往往她很敏感,很仔細,很敏感。如果你把這個特點轉化為做事情很嚴謹,敏感但是又不脆弱,就沒有這方面的弊端。有人做事情風風火火,如果你能做事情雷厲風行,別人猶豫再三,感到很為難的事情,你能夠挺身而出,發揮出積極性的這方面,這也是好的。所以說人的性格沒有絕對好,絕對壞。曾國藩這個人一生謹慎,有時候別人覺得他很懦弱,他能成為湘軍統帥,是因為他這個性格。左宗棠不一樣,大張旗鼓的,一般人會壞事,左宗棠照樣成就自己事業。看怎么用,用其正面,回避他負面,其實未嘗不可以翻出一個境界來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足,如果善于用自己不足的話就是優點。這是儒家修養的一個大工夫。
    先生的一番話我們要自己記住,自己用工,一生的事業,一生的報復從這翻出來了。自己衡量一下自己,自己的弱點自己知道,包括吝嗇不吝嗇全都知道,沒什么,無所謂,翻出去就可以了。不要舍己之長,學人之短,把握住自己,善於用自己的特點就成功,無論是膽小還是膽大。膽小,可以成事,諸葛一生唯謹慎,諸葛武候那還得了嗎?中國歷史上屈指可數的人物;膽子大也能成事呀,像霍去病這樣的人膽子大,能成事。怎么都行,只要在工夫就可以。問你有沒有工夫,不問你這個人特點怎么樣。每個人的稟賦都不同,不要舍己之長,用己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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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0:27:53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1 學習筆記 (2)

子曰:‘吾與囘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此話我們可以判斷出來這是孔子與顏回相處之初的印象,相處久了不會這樣。開始孔子上課,談了大半天,顏回就沒有過老師這個問題我不這樣看,多數學生說我有我的想法,甚至有逆反心理,像子貢,像宰予這人,都逆反的不得了,提出的問題有時孔子都沒法回答他。孔子干脆就批,回答不了就批一頓。顏回聽孔子說話,從來沒有反駁,看表情有點傻、呆,孔子覺得這個學生有點不一樣,孔子觀察顏回,退省其私,發現顏回自己讲的課都消化了,都能创造性发挥。子贡称之为闻一而知十,回也不愚,听懂了以后,欣喜若狂,呆在了那儿。这是天资。这是老师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没有这样的学生。包括南怀谨先生说,我的弟子别说颜回这样的资质,我的学生听我说话,不溜号就算不错了。还有我的弟子能听我说完就不错了。这是颜回与夫子一種深層次的默契。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廋是藏起来。视其所以,以是用,看用什么样的方法,观其所由,从哪里来,察其所安,所安很重要。这是孔夫子總結出來的观人术,看人品,看他心安理得,感到非常满意是什么时候,他對什麼事情感到心安理得,这个事情一做,舒服的不得了,这就是他的真性情。人焉廋哉?人心隔肚皮,没那么严重,你就看他的所安,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有的人低级趣味,说起来眉开眼笑,说一天都不觉得累,张三李四,说别人感到无比快乐。有的人对艺术,一下子就进去了,这是他的特点。有人一谈超越性的信仰,一下子就进去了,这是他的所安,他是儒者,他在回应自己内心的呼唤。问题是你在回应哪一种呼唤呢,哪一种呼唤让你动心呢?你是什么样的人。观人术,察其所安很重要,可以问自己,我们的所安是什么?这是问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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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0:28:17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1 學習筆記 (3)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有人翻譯了,说学习旧的知识,而知道新的知识,就可以当老师了,这种翻译是百分百的错误。誰说学习旧知識就知道新知識了?从来没有过。这个是以知识论谈儒家的心性修养。
    温,是重温。故是狀態,儒家讲的都是境界、狀態,他沒有講知識的講知識都是門外之話做功夫为什么会知新呢?做工夫就没有这个问题,為什么?状态会长,心头那团火,会更加明亮,当然是新了,生命煥發新感覺。 溫故而知新他就是這個,不是知识,是人生的境界。原来亮光只会照亮一隅,后來亮光能照亮一片天地,甚至彻上彻下,照徹宇宙。這團火是活的,不是死的。儒者守护的这团火精神生命,火是比方精神生命是漲的,活泼泼的,是动的。它不以我们的意志而转移,因為你的意志比較低層次,限制不了它,它是貫通天地的精神。 
儒门是重体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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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0: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1 討論心得

1華富:色難,會影響們的表情,我還沒有到三十歲,但是已經感覺到了,相對其他同事來說,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不自然,感覺是一內在的,我內心不夠自信,有一點自卑,從小到大,沒有到過很多地方,也沒有在很多話題上那麼高深,很多事情上沒有什麼見解,與朋友相處的時候沒有太多,我又比較宅,臉色就不太自然,但是爲人還算真誠,個人修養確實在這一塊不行,雖然知道要禮貌,但是沒有真正有儒家的禮,也沒有這樣去要求自己,雖然現在已經在學堂學習,但是還是存在這些問題先生講交朋友,我也有感受,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一開始會知道應該怎麼把握與朋友相處的分寸,但關係越來越好,發現自己會理所當然的享受別人對自己的好,最近自己發現對這種情況感到不安,就注意了這樣的事情先生對子夏說,不是說這個弟子幫先生做了什麼事情,而是要從內心真誠的去做,不要表面去做,內心卻難受,後面也說了,我們雖然有這個毛病,可以通過儒家去修改這樣的毛病,這個也是儒家工夫的直,而且這種缺點通過做儒家循禮功夫轉化。
華富:在子夏這個修養工夫裏面,晚期已經近乎完美了,就是說我們的缺點可以通過心性修養工夫翻過來先生前面的課程裏面,已經到了儒家做功夫的一些方法,但是自己的感覺還不是很具體,不是很系統的來做我現在的感覺一定要有一個精神信仰,目前有這個概念,沒有做到擁有這種不可動搖的精神力量,希望有更多的東西來支撐我的精神信仰。長期體悟自己做的功夫,很重要,仁很重要還有說顏回,先生說是對顏子相識之初的印象,顏回天資很高,他聽懂了是欣喜若狂呆在那裏,我一開始就很喜歡顏子,我認爲我可以學習他的精神,在聽先生講課要全身心去投入,沒有沒法做到聞一二而知十,最起碼要做到一,盡力把一做好。還有察其所安,很重要,我很多時候內心是不安的,有那種空虛懼怕的感覺,以前也知道是不安,但是搞不懂,也不知道怎麼樣來安自己作爲儒者回應自己內心的呼喚,那一種呼喚讓自己心動,一直問,問一輩子,我現在搞懂這個問題,思考我在學堂聽課的時候,我很安,一次都沒有不安,我可以在這裏去思考一下自己,安是什麼。溫故而知新,以前沒聽課,先生知道說,溫是保持做儒家工夫的狀態,原憲可能沒有,保持去增長然後得來一片天地,我完全沒有這個概念,並不知道這個,現在知道了。

2.彭學友:色難,缺點可以轉化,這個一定要用到工夫和心性修養上才能把握自己的狀態,才能轉化,這就是爲什麼孔門弟子都各有特點,我可不可以把人性中的某一二掛特點修養的 很完整,孔子是把每一個特點修養的很完美呢?孔子和弟子的區別是不是這樣呢?

3.司徒:第四點,孔子說子夏替長輩做事,表面能做到,但是心裏難受屬於忍耐,色難這裏有儒家的心性工夫,先生說過,子夏是從禮入門的,這章談到,他很吝嗇,他雖然守着身份做事,他有按照身份和禮節去做,但是心不甘情不願,臉色就有些問題,我想這個背後有一層工夫,做的時候要體會內心的感受,可能就是他在做的時候能有工夫,體會內心的感受,再替長輩做事情,好吃好喝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個體會內心工夫的話就會變得很辛苦,就無法獲得內心的溫暖和體驗,今天我繼續給我爸爸端漱口水,他開始嘮叨我,不用做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在做的時候沒有體會內心的感受,但是有具體的內心感受,難得我年紀這麼大了,老爸還能這麼說我,好像回到孩童時候,色難,也是點醒子夏,體會內心感受,我有一個疑問,儒家的工夫很說有厲害,先生說儒家工夫很厲害,說翻過去,每個人有自己的天性和缺點,有缺點翻過去就可以了,這是非常厲害的工夫,因爲以前在佛家,是主張放下,儒家是講究把缺點的地方翻過來變成那個指向成就自己修身的工夫,背後翻過來,這個工夫怎麼做?怎麼樣把自己缺陷的地方翻過來,有時候把習氣慘繞之下,怎麼翻過來了啊?背後的工夫是什麼?第三個問題,看看你的心在那裏,呼應在哪裏,也是自我審查的方法,我今天也用了,我發現我會發現自己對國學很興奮,還有一個對愛情會比較關注,這個是不是女性的原因,既然看到了這一點我該怎麼解決呢?是不是把這個兒女之情化爲天下之愛呢?
司徒:顏回表面看上去,像呆子一樣,其實是得道的欣喜的狀態,就問一個修身的方法,有了感受是不是不要說出來,要像顏回那樣養一養,讓內心的 那團伙再說呢?會不會好一些?溫故而知新,這個先生說是回顧自己的境界,這個回顧的過程中心得到安定,然後就會有 敬,安,最後得,所以這個火就越來越大了,僅僅是回顧溫暖嗎?要不要回顧黑暗?回顧自己歷史上犯的錯誤,

4.问题:子夏人格弱点转化如何?

閻學友:色難,自己的體會,表情,在這方面我對長輩最的基本可以,但是細小起來還是不夠,平時大多數時候對長輩還是畢恭畢敬的,有時候生活當中的瑣事,或則是孩子讓自己心裏不舒服的表情就控制不住,感覺這一塊修養不夠,其實本身並不是對父母和長輩的,事後想想是不好,無論對子女還是長輩都不對的,以後加強自己這方面的修養。再有,先生說,這個交友,這一點,和朋友想差距的時候,對朋友特別考慮朋友的感受,有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很顧及我的感受,這樣的朋友做的很好,像先生說的,朋友是一個園,可以交合的地方是朋友。還有一個問題,子夏開始人格的弱點,通過學習把性格上的弱點可以轉化爲有意義的方面去,先生舉了具體的意義,子夏這個性格上的弱點是不是不是是沒有了,是不是轉化了?還有孔子的觀人術,我對自己到底安的是什麼,自己內心還是不是很明確,和華富學友一樣,今天在微信全說,學習就是讓自己值錢,一個是有錢一個是值錢,我看了,我可以說我的所安肯定不是這個,我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我感覺我還是一個徘徊和迷茫的階段,不像老學友體會那麼深。


5張寧學友:色難,臉色是表達內心的體會,情緒可以反應到臉上,如果內心有敬在,對父母也好,對其他任何人也好,有這份敬意在,基本不會太難看,也可以通過觀察父母的臉色來體會他們的情緒,來體會他們的身體的健康狀態,也可以更好的去理解他們,要有敬意,色難就容易改變的,另外,後面一句經文溫故而知新,我以前也是有誤會,除了這種知識上的,比如說體會讀經的狀態,就是溫故而知新,用四字讀經法,讀一段時間就是那種溫暖和安定,還有氣息的轉換,只要去體會就有不同,這是溫故而知新的體會,先生說自己的心安在何處?前一兩週,看錢穆先生的國史新論,錢穆先生把西周以後的智识分子貫通的梳理,辛亥革命到現代已經沒有這樣的知識分子,钱先生最后說風雨如晦,雞不鳴己,我內心對此有呼應,這是我內心最強烈的呼喚,我雖然不能做一個知識分子,但是我要呼應自己這個內心的呼喚。


6尹学友:现在体会一下自己的状态,是否安心,可以去守一守这个状态,真诚的说出来的安定向海一样深,这个就是我们学堂的特点,此时的心安就是收获。默默地愉悦。
a对色难有感受,自己做不好,比较任性,大家都比较纵容我,我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我多拿一点但是心里会有怨,我这个想法出来不对,我就提着,我的怨就消失了,为父母的身体好感到高兴。
b交朋友不可以竭人之忠,尽人之欢,我要求朋友,我对她好你也要对我好,如果我发现你没有真心相待我,我就会立刻疏远他,现在,交朋友知道不可以这样,现在知道朋友之间要宽容,有温暖。

c温故而知新:读经温故而知新是状态的涵养,对生命力量的体认。


问题回答:
1彭学友:我们不可把人性特点对等,我们只是表现出了某一方面的特点气质是天性带来了,但是我们儒家的功夫是用儒家的礼让生命完整呈现,礼是彻上彻下的,他可以时我们超越,第二个问题不该问。
2.司徒学友:弱点翻过去的方法:起于礼,依靠礼,从礼直达你的精神生命就可以翻过去。
自己安心的地方处是在你的精神生命还是在物质生命,儒家是在你的现实生活中的即时超越。朱子说,饮食男女是天理,限制他人正常感情是人欲,超越发现人性更美之处。学习儒学后知道自己的爱好背后的脉络,深入,促使你往上走,比如我喜欢艺术,学儒学后,明白了他止于那里,通过个人修养提高让你看到更美之处。
3.华学友问安心之处的犹豫与徘徊,在黑洞中呆久了,觉得那里更安全,每个人都有那个阶段,我也有此经历,我也徘徊,迷惘过,把握住学堂安心的感受,放到生活中去,他是一个人本来就该有的状态。
4子夏吝啬的毛病是转化了,我们不进行个人修养,就会回到原形,在功夫层面去体认,缺点还在,循礼让它不呈现,用自己的特点去进行个人修养。



7张珂学友:翻的功夫,循礼功夫,循礼时习气是挡不住自己的,就翻上去了。子夏不是在修补自己,夫子给他指了方向,君子儒,他就朝着那个方向入道如箭。儒门弟子,都有自己的问题,在于现在的我都要成为夫子说的那个人,不断地做,每天循礼,日新又新,循礼是在一定高度上的。

问自己读圣贤书所为何事?每问此话,我内心都有力量动一下,我一生就是想成为儒者。
循礼:礼有内外,与父母与朋友,有敬有爱,去循儒门的礼,礼在每一件事上都存在是可以抓住的,还有内在的。。。。。内外一条线,礼字至大至刚,再反观己身,是不是我们把功夫做低了。
功夫不是回顾,生命的每一秒都有意义,温的不是感受。

今晚问题
1彭学友:孔子是把每一个特点修养的很完美呢?孔子和弟子的区别是不是这样呢?
2.a司徒:儒家是讲究把缺点的地方翻过来变成那个指向成就自己修身的工夫,背后翻过来,这个工夫怎么做?怎么样把自己缺陷的地方翻过来,有时候把习气惨绕之下,怎么翻过来了啊?背后的工夫是什么?
b问题,看看你的心在那里,呼应在哪里,也是自我审查的方法,我今天也用了,我发现我会发现自己对国学很兴奋,还有一个对爱情会比较关注,这个是不是女性的原因,既然看到了这一点我该怎么解决呢?是不是把这个儿女之情化为天下之爱呢?
3阎学友:子夏这个性格上的弱点是不是不是是没有了,是不是转化了?



     感謝先生、感謝各位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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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4 01: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2 學習筆記
子曰:“君子不器”
    何謂器也?器者物也。君子不器,君子不能像東西一樣。東西是死的,東西可能是什麼呢?不是說君子不像桌椅板凳,君子本來也不像桌椅板凳,不是這個意思。器是固定的,省長、市長、總理這不是固定的么?總經理、董事長,固定的吧?你是什麼過去當兵的,他是銀行的,這都是固定的身份。不器啊!你可不屬于這個,你的狀態來源于天地境界,你怎麼能是世間這一個很具體的形象就把你完全概括了呢?把你完全的就評價呢?淋漓盡致了呢?你怎麼能是他呢?可你又是他,你就是市長,那沒有關係,我是市長,可是我背后境界不是市長,背後是宇宙精神。你不要對眼前的這個具體身份把你牢牢的限制住。你與他畫了等號,你這個時候,如果畫了等號,你就是物。物是什麼,是器。君子不器,君子都有世間身份,是父親、母親、兒子等身份,但是你同時又不是父親、母親、兒子,那你說天地境界是母親還是孩子,它不在這個範圍內,根本就限制不了它。堯、舜、禹、湯、周公都是大圣人,也是這樣,他如果把這個身份如此的看重,認為自己的生命就等於我這個聖人,他仍然是器。在這個方面孔夫子是斷然否定的,他的這個狀態,這不對啊。這個是孔門中很獨特的对人的一種提升,他告訴你,你是宇宙精神,你不是哪一個具體的東西。儘管你必須以一個具體的身份出現,但你不屬於它,你要把它做好。一個人要想做好各個身份,恪盡職守,敬業,這是俗學,俗學不是錯,就是沒登堂入室。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或者說我的生命境界就是宇宙境界,陸象山說過“吾心即宇宙”。在這,一個人可能生活的不是地位很高,但是所有人,他如果走向儒者的修養之路,背后都是浩渺的宇宙精神。他都是至高無上的,是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具體的社會地位、社會階層不能夠限制他的,人性的尊貴在這兒。永遠記住君子不器,因為你一定有一種器化的身份,但是你不要把自己等同于它。尤其是在兩個極端,一個是自己境遇不好的時候,不能等同與它,不能沉淪。境遇好的時候,貴為天子,也不要把自己等同于天子,它仍然是器。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孔子講君子不器,子貢覺得這個評價太好了,他就像想讓老師給自己鑒定一番,我這個狀態能打多少分?我怎麼樣?子貢這個人多才多藝,經商、從政、口才、外交都厲害,什麼都行,一表人才,交朋友也好,所以他对自己應該说比较满意,他是个多面手。他到孔子这里就问?老師我是怎么樣一個人?孔子回答是,汝器也。這個評價让子贡觉得眼前一片發黑,汝器也,這個都不跟我谈我具體怎麼着,就是一個東西了,完了我,他心里不服,我怎麼就是器了,我覺得這兩下我反應不慢,我不就僅次於顏回麼,這麼多同學都在我後邊呢,它就不高興。他口才很厲害,嘴不讓人啊,就問何器也?就問老師我是什麼器呀?汝器也,是非常大的一個批評,在儒門等於把你清出去了,非常嚴重的,儒門關上門孔子與弟子們是要談怎麼樣不器的。最後說我是器,他都要昏過去了,他特別難受。孔子說,汝瑚璉也。瑚璉是祭祀用非常莊嚴的器皿,非常珍貴。這個評價讓子貢不是滋味,這是誇我麼,還是器啊,說我在器中還不錯,哭笑不得。子貢他的修為在器已經做到極品了,他就差臨門一腳,那一層窗戶紙他的捅破,他才能上。可就怎麼捅也捅不破,他太相信自己的理性,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他能力強,能力強的人容易相信自己。子貢這個人才華橫溢,口才好,心思快,所以他呢,就到了這個程度,器中的極品,后來大概在孔子晚年捅破了。子貢走弓背,走弓背完全靠理性走,完全靠自己的能力,那你得非常自信,而且這個人不能有什麼額外的心理疾病。比如說,你在走這個弓背的時候不能喪失對老師的信任,這個太難了,幾乎做不到啊,弓背是什麼,就直接不走心性的這條路啊。就是通過我實踐啊,證明我很有能力,這個時候如果他還能把老師放眼里,老師說的話仍然是那麼重要,這個人是什么樣的一種品質,這個道德水準非常高啊。子貢那麼有影響,很多人就跟子貢說,你的老師可不如你,這種情況下,做為弟子能始終如一地把老師放到至高無上的地位,這樣的人品人間稀少,萬里挑一,人可經受不了這種考驗啊,誇到這又吹到那去了。像他當過魏國宰相,跨國生意又做的那麼好,口才又好,大家評價那么高,有幾個人還能把老師放在眼裏,就算放在眼裏也是客氣。他可不是,他始終是老師講的東西我沒懂,我一定是還要跟著老師學習,而且永不放棄,時時刻刻都記得這件事情,這種人品,這種走弓背的天份子貢是千古一人,再我沒有發現在這方面走得通的,走弓背能走通幾乎不可能,他居然走通了。就是他始終對老師,對孔子的信任沒變,不僅沒變,他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折扣。不全變,變百分之五十,那也夠嗆,那就麻煩了,在心性修養這方面是稍微有一點的勉強,你就不可能與宇宙境界合一,差一點都不可以,子貢走弓背走成了。人家走弓弦的,像顏回、曾子年紀輕輕就“唯”上來了。當下把老師給我的狀態接上,直接與宇宙精神相對接。還有后來的孟子。走弓背不容易,先生不贊成大家走弓背,得有子貢那種天分,還的有子貢那種宅心仁厚啊,這條路太難了,子貢這麼聰明的人,他都是孔子晚年,快去世的時候,這層窗戶紙才捅破,才明白,別人能不能走對來,還是回事,走到這就不行了。做人雖然說沒有聞道,但已經做到瑚璉的程度,器中的極品。

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其言,是內容。先把你要說的內容做出來,然后再說。這也說明,子貢這是跟孔子問學的開始的時候。他這人反應快,反應快愛說話,願意說話的人反應都快,包括語速快的人反應都快,反應慢的人語速慢,要想好了在說。孔子說你這人啊,先別忙著說,你先做,開始學的時候子貢大概很興奮,願意說,愿意評價這個,評價那個,孔子對他在這反面沒少操心,孔子在子貢身上花很多心血,這種的學生讓老師非常操心,他呢,還願意跟老師說話,思維活躍,願意跟老師交流,你還不能不理他,他纏著你跟他說,他經常跟你切磋一頓,但孔子一方面還着急,子貢你說了這么多話,都是門外的話,都是走弓背的話,這弓弦的路你怎麼就上不來呢,他說這弓弦我怎麼就沒感覺呢?多次這麼講,還好最後面走成功了,沒在儒門白呆一次。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君子對待別人,有一個不動的東西,君子他內心像放光一樣,他這個光是恒定的。小人扎成堆,排他性非常強,小人比爾不周,他呢拉幫結夥,但是對不在他圈內的人表現的很冷漠,甚至那種態度不是很友善。小孩身上就能看出來,小孩子很小的時候在一起玩,有的孩子他天性很憨厚,能與其他小孩一起玩,沒有那麼排斥性,有的孩子就排斥,還歧視。有的孩子天性很厚道,這樣的孩子少,如果在配上深沉弦毅的品質,那這個孩子將來是“載法”之品,一個時代寥寥數人,有時一個時代一個都沒有。曾子,顏回,曾國藩,朱子是載法之器,佛門六祖慧能載法之器,載法之器的內在稟賦一定要厚,外在一定要剛才可以。它是為一世之人的依靠,不厚,不可能行的,他身上承載的是天道,他的出現代表天道的出現,天道的標誌。我們所知道的一些成功人士沒有這方面的人,我們的教育也不談種人,也不知道有這種人,要是沒有這種人,人類就沒有真正的教育。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學而不思,青年人容易犯這個毛病,女同學更容易煩,女同學有時候動腦子力度不夠,這是先生的生活經驗。在求學階段多數人有這個毛病,學而不思,到一定的時候,也就是到三十多歲時候,一下子就全都交回學校了,回到零,打回原形,很多女同學未來的真實情況就是這樣。考一百分都不會,不真會,很奇怪,男同學也有這樣的。學而不思啊,真正有思想的是極少數,這是青年人。青年人學還好一點,很少有真正自己思想的。
     思而不學,說成年人容易犯這個毛病,這個年齡段的都算。他也動腦,想問題,可是想的問題都是沒有含金量。思而不學,他沒有東西,就好像拿這個小勺在這個咖啡碗裏晃來晃去,還沒有咖啡這麼攪還是清水麼,有時候還挺動腦,你想什麼?想了半天,層次上不去。思而不學,成年人到一定程度就不學了,知識都不學了,所以非常可怕,這個人的可塑性沒那麼大,過了這個村就這樣了,絕不是我們想像的可塑性永遠都有。一般人過三十歲就那樣了,不是知識,不是生活經驗,是對事情的洞穿力,包括對內心的文化方面,這方面感受他沒有什么變化,這都是實情。孔子說:“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我心上,這就是一般人的現實,思而不學,成年人極少有人能逃過這四個字,都在這籠罩之下,自己學的那點東西遠遠不夠,比如說中國傳統文化,我們受教育學的東西基本上有問題。可是這個東西沒有調整,上來就廝,往那廝。秦始皇怎麼回事,朱子怎麼回事,程朱理學怎麼回事都不清楚,連王陽明都不知道,這種情況他去廝能廝出個什麼結果來,他沒有可廝的資本,憑什麼廝,就苦思冥想,完全靠生活中那點東西,刺激,刺激,哀哉!可憐,真的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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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6 20:00:41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2 討論心得

1、子曰:“君子不器”。器者,物也。先生在課中講君子不器,但我們在生活中必須以一個具體身份出現,然我們不僅僅是這個身份,我們的背後是有永恆的宇宙精神,我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是心性修養之路是走弓弦。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子貢,夫子說他器做到了極品,走的是弓背,但子貢天資高,且宅心仁厚,一直很信任老師,孔夫子晚年成功了,可見這條路的困難

問題咱們學堂是不是走弓弦,如果不是,有不同之處是什麼?

2、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先把你要說的內容做出來,然后再說。這是在積累深處厚重之氣君子周而不比君子對待別人,有一個不動的東西,君子他內心恒定的有的孩子天性厚重,配上深處弘毅的品質,就是載法之器,先生說,這個內在的厚,外在的鋼,我們雖然沒有這個載法之器的天,我們也可以讓自己的內心厚一些,外在表現剛一些,我覺得我們現今先生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沒有,我們也可以按照先賢的人去努力,我們的方向是不會錯的。


1.彭学友:谈君子不器:器,社会是追求资源来获得尊重,夫子从追求宇宙精神方面来体会高贵之处,这是自强不息的精神。

b.不可有一点勉强,学堂讨论,怕自己没有感受交流,愿意等,慢慢我就有了变化,那样不利于深入,我就温故而知新,回到原来的状态用功夫。

2、司徒瑜学友:我遇到的障礙是讀經不得法,讀經時太刻意了,今天聽了先生這一講,我發現自己讀經的狀態也反應了自己的問題,自己性格上的問題,讀經用意重,我從小比較感性,跟着感性走,不夠理性,可能跟着感覺走是女生的天性,厚重的 東西不多,所以讀經的時候很容易思慮過多,就用技巧,有時候找不到一個定的點。我學了這一講以後,發現無論哪一章都是厚重的東西,孔子讓子貢少說話也是養他的厚重之氣;君子跟別人相處的時候是不變的,不變應万變,這個不變也是厚重的東西;君子不器,我們可以有不同的身份,但所有的身份背後是宇宙精神,也是永恆不變的東西,我們依靠身份去做事,永恆不變的天道可以超越身份;後面說的成年人容易思而不學,也是因爲沒有繼續學習積累,背後缺乏厚重的東西,故無所思。我想起自己的讀經,想起老學友們說的一句話,一定要循身份做事的過程中去體會內心感受,體會感受很重要,感受積累多了能厚重起來,如果不去內心體會感受是無法厚重起來的。比如剛纔彭學友的問題,說她開始在學堂學習過程也是不情願。我也是很忙,又想每個身份都會做好,在這個過程就會很累,有時就跟着累的感覺走,就忘記了內心的 感受,我是把事情做好,但是我沒有體會內心感受,這個就不行,變成沒有形成厚重的東西,所以,要一點點去體會內心的感受。忙了以後,有兩種感受,一個累,一種是盡了本分,帶來了心安理得的感覺,我的意志跟着累的感覺去走,忘了高貴的 感覺體會,應該抓住心安理得,然後我就能夠定。這就是所謂的行不顧影,定在溫暖光明的一面,我就會厚重起來,這纔是和宇宙精神想鏈接。我發現自己修身方面循身份做事還好,但比較懈怠的不是時時刻刻體會內心感受。讀經方面也是,沒有定在節奏中,以後要從節奏入手,再去體會其他了。 补充发言:提问:先生說子貢是胡琏,虽然走弓背,最后闻道,最后如何被捅破窗户纸,直达天道? 


3.陳永亮学友:夫子講君子不器,我們每個人不要把自己的職位和社會地位,自己因爲跟工作忙沒有和學堂的學習跟上,覺得自己的事情做大太滿了,都像把事情做完,每回房間立刻就睡了,特別擔憂自己的角色,就會忽略自己內心的感受,旋轉到最後自己的工夫和心境上下降了,就退步了,忘了自己這兩天應該做的事情,心性修養的道路還是耽於器,要空出時間給自己生命的成長和精神的進步,君子也是應該有超越性,不要特別耽於自己的身份和角色,我們穿了鞋,這個鞋穿出了腳就非常不舒服,當然也快要結束。第二個,說了子貢的,走弓弦和弓背的問題,我們在心性上下工夫,是弓弦,像子貢一樣,他走弓背,這個信就非常重要,一般人麼有這個天父,走弓背要有信任,信爲一切的根源,我們最後才能在走的更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顏回和曾子,但是如果說沒有這個天分還不相信老師的話,對儒學有懷疑了,就真是沒有成績的一天,後來講了周而不比的例子,君子對待別人要有一個i不動的東西,君子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爲了目的去排他,君子不會有小圈子,君子講的是中載法之器,我們要有一種現代儒者要有剛毅的勇字,有這樣的意志和氣節,不是排他性的,有了剛勁和厚重才能給別人做出一個依靠。

      4.李鑫州学友:第一句,君子你不能像東西,作爲君子不屬於這個,我們的狀態賴於天地的境界,不可能用具體的框框架構來限制,你是市長,背後不是市長,不要把身份和內心和境界所限制住,你的人世間的身份,但是聖人不只是聖人,背後不可以拿這個身份限制,如果這樣的話仍然是器,孔子是否定了這樣的狀態,這是孔門中非常獨特的的提升,就是宇宙精神。我通弓箭和弓背這個意思,弓背就是走了彎路,弓弦就是直路,顏回曾子走到 是弓弦是直路,就是把孔子這個狀態讓顏回直接承接下來,這是宇宙的精神和狀態,但是子貢不是這樣做的,所以我認爲他是走彎路,雖然子貢在做事方面有一個讀到的超人之處,畢竟還是走了彎路,不是走的心性這條路,錄象山說無心季氏宇宙,向內求,不要以人爲因素作爲限制,子貢是十分相信孔夫子的,純弓弦他是比子貢還要相信道的存在,從內心出發作爲走弓弦的捷徑,也是靜靜的尋求內心的境界,慢慢一點點的溫故而知新,慢慢替提升,心和 宇宙是相通的,尋求永恆的道,如果從做了心性這方面的工夫和學問,就是捷徑,就像孔子說,無道一以貫之,曾子說唯,可見他們的差別,我認爲後來子貢達到了這個境界,上來這個層次,我認爲他也是尋求了自己心性這方面的修養,子貢問君子,我認爲,現實生活中都是說的多,做的少,踐行這一塊,心裏知道怎麼做,但是你沒有行,其實還是和沒有知差不了多少,知是對境界的把握,行是最根本的東西,所以說,之前和各位學友討論的時候,但是對於行這方面具體的執行力的方法,還是有些不懂,在這個也向各位學友提出疑問,請各位學友解答。君子對待別人都有永恆不動的東西,不是小人一樣,人好了看着順眼了,看着不順眼,這個也像有一些永恆的東西,但是絕對不是君子永恆的東西,這個準則照君子的準則差的很遠很遠的。

      5.張中岐学友:弓弦和弓背的問題,有一個疑問,先生講那句經文的時候提到了儒家修養的兩條道路,按照弓弦修養是什麼樣的方法,弓背是什麼方法,想內修,還有其他向內求的方法,這個弓弦這個方法,請問老學友,我們資質愚鈍,不可能像子貢那樣走弓背,走弓弦這條路了,有沒有具體的方法。君子不器,我想說的是這句話是告訴我們怎麼樣認識自己,那麼上節課,每個人性格沒有絕對的好錯,正視自己的這一面,問題,怎麼樣認識我們自己的,我們認識自己是非常難,不學的話,經常會把自己定位到世俗所認爲的某一個固定的身份上,就是先生說的器,比如我是是什麼職務,我們認識自己的時候就放在了身份上,這就是我,那麼另外一個極端,就是境遇不好的話,清潔工就是我,其實這些外在的身份和自己的本性是沒有關係,認識到這一點才能認識到人性的高貴,君子不器就是怎麼樣認識自己。

      6.翟紅:我學習上進步比較散漫,我自己從一個成年人來說很多時候都是思而不學的,更麼有對自己進行推敲

      7.闫学友:这段时间也是为俗世所忙,时间有点紧张,说说自己的状态。君子不器这一段,先生讲任何人都有实际身份,要做好自己的身份,要克尽职守,感觉自己勉勉强强吧,没有做到器中极品;子贡问君子这一部分,天性厚道这一块,我觉得自己厚道还是有的,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厚道,但没有深沉弘毅的精神,更谈不上载法之器;另外思而不学的毛病自己也有,人性的很多弱点我都有。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自己心地善良,读到最后孔门弟子子贡列传那段孔子临终前招子贡师徒对话,当时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这个人善根尚在。

      8.付陽:我感覺開心,每次聽完錄音都會發現自己的毛病,想修正自己的錯誤,感受深刻是君子不器,之前學習論語的時候我們學習的時候就是循禮,今天學這個我發現對這個認識有了深層次的理解,身份之後要有個宇宙精神的支撐,否則就是器,我們在禮的過程中更加重視自己的精神生命的尋求,對照自己學習的時候,也是走到這個地方的彎路,我覺得自己特別有能力可以做很多事情,就像子貢相信自己,在尋求弓背veid方向,但是不具備子貢的才能,自己覺得自己走偏了,自己做一個深刻的反省,自己應該去循禮的過程中去尋求精神生命,做事情的是偶不要看目的,要尋求自己內在的力量去達到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今後可以有發自內心的力量這樣的精神狀態出來。

      9.老学友针对问题的交流:
1,学堂不是走弓弦,学堂走的是礼,弓弦是形上,而我们是走的是形中,弓背也不是谁都走的通,子夏走的是礼,洒扫进退,把握礼的精神,
增强行的执行力,不要有闲思,比如读经,不可抑扬顿挫,我们读书没有标点,可以进入节奏。无闲思,执行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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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6 20:01:18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2 討論心得2

文虛學友:關於走弓弦或者弓背的問題。從我自己的理解的來說,先生從論語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的,是照著弓弦的方法來講體“仁”的狀態,人的那個狀態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一個心態,其實是內心的溫暖直接帶給人是一種超越的,與永恆相通的,向上的一個狀態。先生在論語中反復提到體仁的工夫,都是貫穿在始終的工夫,這是一個很直接的工夫,給我們去體仁,先生講循禮,禮雖然有形而上,有形而下具體的表現,比如說從外在的姿勢等等,它也處在形而中的位置,但先生講這個禮是上天垂下來的梯子,我之所以要行禮,是因為在循禮的過程中,會體會到仁的狀態,不是說循具體的禮,只關注一個具體的做法,循禮的背後最主要還是能夠把“仁”的這個狀態一直護下去。所以先生講這個真正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這條路的,而顏回再跟孔子學的時候而不是只有形而上的狀態,也同樣是用禮去規範一切行為,這禮和仁應該是不分開的,所以先生講的工夫是走弓弦的工夫。我自己體會,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對弓弦和弓背沒有那麼清晰的感覺,這不是先生說先生講的不是弓弦,而是自己沒有把體仁的工夫一直做下去,其實自己真正在做的時候,可能不是真正在走弓弦,反而是自己有很多習氣,或者難以克服自己思辨上那些干擾到自己的東西,所以是不是能走弓弦,先生想讓你走弓弦,而是自己不一定能當下就順著弓弦一直走下去。我自己學習的感覺最踏實的一點就是:自己不管是處在走彎路或者走捷徑,只要把自己最真實的狀態呈現出來,比如說讓先生看到自己的狀態,他會很直接的指點。哪怕是自己的資質不是很好,還是在走弓背的人,走彎路,或者工夫做得不得體的狀態當中,先生都不會說會拋棄,反而會幫助我們不斷地調整。我自己體會,弓弦弓背不僅是說理論上的一種用功的方法,實際上在自己用工夫的過程中,狀態比較好的時候,會摸到一點入道如劍,走弓弦的感覺。但更多的時候,自己還是處在不斷地摸索,思辨不斷出現,走弓背的狀態。所以說走了弓弦,弓背從論語來講是說子貢和顏回的區別。但是從自己用功的角度來說,這兩個狀態都是很真實,也不可回避的問題。

 

張珂學友:1.關於弓弦,弓背,我其實同意文虛學友的意見。其實先生給我們講的是弓弦的方法,先生也說過,走弓背能走通的千古就只有子貢一人。弓弦和弓背論的是我們如何去聞道的方法。先生給的我認為是弓弦,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能否走成這個弓弦全看自己,就是全看自己有沒有實打實地按照先生所講的去做,按照這個去做是可以的。關於許多學友們談到的天資的問題,上次我們談到的翻,包括剛才說的“行動力”,“執行力”,這一切。上次先生說的翻工夫在這裏都可以用上,我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不重要,我們當下的執行力好與不好不重要,如果大家都是完人,那麼大家不需要在這裏學習,恰恰我們有很多問題,我們需要要走向一個比較完整的自己的時候要做工夫,我覺得執行力本身恰恰是因為沒有做工夫,我們才有這樣的問題,等我們做了工夫這個問題就不在這裏了,因為我們已經翻上去了。

2.先生曾經講過,子貢一世經歷過很多,大起大落,在走“弓背”這條路上子貢一世都在為這樣事在努力,都沒有放棄,所以他在晚年才捅破這窗戶紙,其實不是說某一個瞬間去捅破的,而是他一生都在努力,到了那個點,也不是說刻意做了什麼去捅破。恰恰子貢這一點特別能激勵我們的是,我們的資質可能連子貢都不如,那麼我們能不能一生毫無保留去做這件事,我覺先生真正的用意還在此,不管是走弓弦或弓背。我們是否願意拿出自己全部力量去學,去做工夫。

3.關於學友們談到自己的資質和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的問題。這才是最根本的東西。其實如果我們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去學那麼所謂的缺點,優點它始終會跟著我們,只有我們真正去做了,它才會有可能變換氣質,而儒家最終講的是變換氣質。

4.執行力的行上,陽明先生曾經說過“知行合一”,先生後來也說過,首先這個知是真知,我自己的感受是,如果當下我知道我自己真的要做工夫的時候,我內心是特別想要去做工夫的,不是說我一邊說知道,另一邊在逃避這件事情。在逃避這件事情本身也可能說明自己的內心並不是認可,或者說現在並不是那麼想去做工夫。包括有學友提到比較忙這件事,我覺得真正想要做工夫的時候,那個想,或者說我們當下做工夫要做到什麼程度,立下的志向,恐怕這本身就會帶給我們巨大的力量,這個力量才是我們真正能夠做起來的根本,如果我們只是口頭上說感動,立志,先生曾經說過:賭咒發誓流眼淚都不管用。或者說我們口頭說的都能夠騙過我們自己那麼我們肯定在做工夫上始終會找不到這個力量的,因為它實際根本沒有真正在你內心,所以到底工夫如何做,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大家也不妨時常的反觀自己內心是否真正認可這個東西,是否想做這個東西,當你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時,那個力量自然出來了。我就說這點,非常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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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3 21:32:52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3學習筆記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1、異端:有人說指道家、後來指佛家。攻:專治。先生認爲,異端是極端,偏激。孔子做事讲中庸,恰到好处。做事情不走极端。

2、儒門功夫:格物致知,正心誠意。”這個功夫不做,《大學》、《中庸》都是亂說。

 

子曰:“由,诲汝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1、子路早年跟孔子在一起,孔子发现子路好表現,一天到晚知道也說,不知道也說。孔子就直接点名了,由,誨汝知之乎?教你东西明白不明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这才是对待真知的态度。

2、子路早年與孔子切磋,他胸前野猪尾,脑后雉鸡翎,耀武扬威,被孔子拿下了,他覺得孔子了不得。杨绛先生说孔子最喜欢子路。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1、孔子在學而第一就講了什麽叫好學,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到儒门學習的目的不是为了飞黄腾达,“敏于事而慎于言”做事情非常敏捷,話很少,这是儒门规矩。孔子教的是温饱、物质生活之上的东西,是道。但是對外要给弟子一个交代,要有职业司仪从政。

2、子张来学从政,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听,不明白的不要乱说,则人家对你的埋怨指责就少;多见慎行,觉得另有隐情的事情就不做,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则后悔的事情就少。无论是显规则还是潜规则都得明白,才能從政。在哪里工作都需要能做事的人,即使风气不正的地方也需要能力强的人。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1、哀公问:我怎么能让大家都听我的?孔子对曰对:是礼。“对”一定伴随着行动,姿势要变,一般身子要低下去,头要低下去,要俯下身子说话,不要仰着脸说话 

2、 孔子说:执政者把正直的人提拔起来放到风气不正的人群之中,老百姓就信服;执政者把不怎么样的人提起来放到纯洁的群众之中,群众就不满意。儒家总是说执政者该这么做,这是儒家的心法;要求老百姓该怎么做的是法家。儒不同的,儒家的心始终站在老百姓一边。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勤,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1、季康子是實際上的執政者,哀公是名義上的執政者,都是孔子離開魯國回來以後的執政者。之前是魯定公和季桓子是執政者。孔子在離開之前把領導者給得罪,回來后60多歲,想安度晚年,一般老年人不敢得罪,孔子饱受十四年的坎坷风霜,回來后當得上老而弥坚。

2、季康子問:如何讓老百姓對我敬、忠心。孔子說:你对待老百姓神情庄重,老百姓才能够尊敬你你孝于亲慈于众,对老百姓慈悲,老百姓才会效忠于你举善教不能:举善,是把有才能的人任用起来,教不能,教老百姓怎么做,而不是行政命令,不能不教而诛。如果没教育,這個错误不是老百姓犯的,而是执政者的錯誤,执政者永远是老百姓犯错的第一责任人,這是孔門的家法

 

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1、你为什么不从政呢?说明孔子这时还没从政。孔子说:只要尽孝道,尽友道。兄恭弟友,这本身就是对政治的贡献,家庭教育好了,这个国家才能好。你说的为政难道与这个没关系吗?儒家讲孝道实际上是对社会空气的最大的净化,是对国家建设最有力的帮助,这就是参与了国家建设,而且是最根本的帮助。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1、今天为什么讲诚信?为了促进商机,为了多赚钱。

2、孔子认为信是人之所以为人的特点,如果不讲诚信就不是一個人,而不是能不能挣钱的问题,首先你不是真正的人。经济活动,从政都得围绕着做人展开。而我們的思路是做这个事情有没有用,而不是是否有利于人性,如果诚信的认定对我们积累财富是没用的,我们可能就背弃诚信。我们的重心财富,这是古人与今天人大的不同。儒家牢牢锁定人之所以为人的大方向。

3、大车的輗,车辕子上的横木,小车的軏,车辕子与横木上的钩子人要没有信這個人就立不住,人在這個世界上就寸步难行,这是从一個立足来考虑的,還是從人性的角度。


感謝先生,感謝各位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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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3 21:48:07 | 显示全部楼层

論語第五講(3)學習心得

1、異端,我之前以為是宗教對不認同自身以外的東西稱之為異端。聽先生講課后知道異端是指極端。儒家功夫:格物致知,正心誠意。

2、我把今天講課分成兩塊。一是孔子對子路的教誨,對待真知要端正態度。子張學干祿,孔子說要慎言、慎行、實幹,了解當中的規矩。孔子說:誠信是為人之本。孔子說:在家盡孝道、友道,教育好家庭,淨化社會風氣,於國有好的幫助,這也是為政。這些都是於生活中具體做儒家心性修養功夫的方法,對于上述這些問題,在我們的生活中都會出現,我想可以依此來修養我們在生活中要做的儒家心性功夫。二是哀公:何為則民服?季康子: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他們都是要求百姓如何如何來按他們的要求做。孔子的回答是:執政者應該如何做,民沒有信服,沒有敬、忠,說明是執政者沒有做好。儒門永遠是站在老百姓這邊,我想這正是儒家能夠流傳至今,所偉大的地方。

問題

1、关于这个诚信的问题,在我们都生活当中或多或少难免出现问题,为了诚信的确保,是否不要做过度的承诺,或者乾脆不要承诺还是说诚信在儒家工夫里面无愧于自己的内心就可以,若是生活中出現不誠信事情,是否对以後心性修养产生影响? 
2、沒有端正对待真知态度;沒有慎言、慎行;沒有做到诚信等。我覺得在我們做儒家功夫上來講這就属于异端儒家讲格物致知,正心诚意达到中庸的一個状态。这是否就是我们修养儒家心性工夫的异端?

 

學友們討論交流

司徒:第二張PPT,中庸,恰到好處,要把握不容易,恰到好處道什麼樣的程度呢?我的疑問,格物致知,分享自己今天的事情,看看格出一個什麼楊的結果,這兩天旅遊,很愉悅,各方面都很舒服,心中體會道了樂的感覺,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家裏人就提出再去玩下一格景點,心裏覺得應該回家,但是看了景點的介紹以後,就像去了,結果去了以後很失望,非常商業化,因爲這個關係我們就晚了回家,就開始堵車,變成很多事情沒有安排好,匆匆忙聽了錄音,就發現自己身心疲敝,竈上的恰到好處的身心輕鬆就沒有了,我所理解的恰到好處,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物質生命和宇宙的精神生命恰當的結合在一點上,身體的感覺覺應該是愉悅的,以後應該見好就收了。

:按最後一句,普通人也會講信的,但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講信,他們是多變的,儒者是超越人性的,是通過人的修養達到這個,我們在生活中付出誠信就得不到反饋,就會開始不講誠信,但是學了儒學就不能陷入普通人的層面我,學來儒學之後發現自己以前做的不好,現在從生活中小事開始去做,要斬釘截鐵的去做,不要摻假很多猜忌,家裏人也願意和我談心裏話,先生說,要牢記人之所以爲人,永遠不會變。

陳永亮:夫子從來不是反對誰或者針對誰,給大家談談今天的這個攻乎異端,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司徒瑜學友相似的,我們這個單位是社會辦學,在裏面我們也講國學,我們這裏的講論語的老師向我請教,我就把四書章句接給他了,他說章句還不錯,我就回到這是最好的,啊說那是對你而言吧,心中就起怒了,你到底什麼意思呢?我這樣的想法,也不是要求別人,當時心裏特別起了怒火去了,我的話語方法比較,先生還講了真知的態度,不要不懂裝懂,也不要模棱兩可,我們在學儒的路上,是求的

還有就是不要多說話,禍從口出,要莊重,這裏還有一個,孔夫子說永遠針對執政者,我們以前學歷史是沒落封建,這裏的孔夫子,後來學墨家的時候,

:先生說,異端是極端的意思,就是任何事情不要走極端,對於門外的人講,對於別門的排斥,這樣看來說,絕對是從知識層面來說的,沒有進入到儒家裏面來,儒學和孔子曾門可能如此狹隘,不會這樣分門別類去競爭的一個力量呢?去攻乎異端,這個一個思維是絕對不對的,先生後面說的,子張學干祿,我學到了自己應該干什麼,不該什麼,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自己還沒有做好然後就認爲自己非常好非常可以做到,信心是有必要的,能力不夠做什麼也做不起來,儒學先讓自己格物致知,修身養性,這個是有順序的,不能顛倒,所以說一定要對於這句經文有自己的見解,知道自己的學道的知識,然後可以運用到什麼活的蜂房綿綿地,纔是工夫的踐行,是最重要的,先生也常常對於做工夫提到的特別重要的的地位,我們也應該知識從先生講的知識和工夫中去吸取,去踐行,去做工夫。

付陽:子張學干祿,我覺得我最大的收穫我明白了自己做事的方法,反思自己之前的行爲處事的過程中自己做很多決定說話就是脫口而出,沒有去想該不該,學來這段錄音,對於自己以後的處事有幫助,另外一點是,我覺得聽到這段錄音帶時候心一下子被打開了,做老師就比去學校,我覺得我孔夫子很有智慧,我從政的話,通過盡孝和行爲自己的行爲去影響身邊的 人也是從政地方時,我要做好我自己在我自己的生活中方方面面去嚴格要求自己,要自己做到孝和順,只要通過自己的行爲規範自己,不管在在什麼層面還是社會地位方面都可以爲這個社會弓弦自己的力量,腦海子裏面一句話就是不患爲,患所以立,是自己修煉不到位,在今後的學習中還應該對自己有一個加強。

:首先是攻乎異端,就是異端邪教,現在覺得儒門就是有一種正統的感覺,孔子並不是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這裏就是不要走極端,因爲很多時候,我媽經常要我穩重,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我們做事要穩重才能有所言寡尤,才能得到旁人的重視,不要過於炫耀自己,這樣的話會適得其反。還有,信,我們也在學毛干,要宣揚誠信,我就發現其實我們這些東西以經濟建設爲中心,所以說惡,現在就是什麼東西能賺錢能干什麼,這樣的話,有一種捨本逐末的感覺,誠信是一二掛做人的基本要求,也需要人的心性修養,如果以功能性目的的,他就不可信,就是爲

司徒:哀公問的這一章,先生說的我心裏很震撼,儒者永遠會說執政者該怎麼做,我聽到內心非常震撼,先生說這是家法,這是要儒門都要做的,簡史課程也談到了王陽明的立志,學這裏也要友誼個明確,包括我們自己做個人修養和工夫,不僅僅是自己的,指向民我,我們要爲民去說話爲天下公義做事情的,要有這個格局,這個很觸動我,我發現自己從小就是這樣去做,就說這天生會在在自己的血脈裏面,先生這樣的說法還有包括論語中的話把沉睡在血脈招重點東西喚醒了

高璐:言而無信,我們的重心還是在,錄象山說的一句話,古人而也不是不談利,是在道義談,今人談,這一點也是感受比較深,所以就是,先生說過這個樣子並不能保佑我們,不應該拋棄他,包括我們學習,永遠都不走,這個自我體認,而不是說,習慣上是一種思維,去正確去理解,猶太人如果也是按照我們的思維也不會喲今天,非常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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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3 21:48:22 | 显示全部楼层

問題討論

问题一:司徒問題:恰到好處是怎樣的程度,如何把握?是物質生命和宇宙生命剛好靈界點的那個點是不是恰到好處,這是我的疑問。

 

问题二:華富:關於這個誠信的問題,在我們都生活當中或多或少難免出現問題,比如爲了誠信的確保,不要做過度的承諾,不要承諾?還是說這個誠信在儒家工夫裏面無愧於自己的內心你就可以,因爲什麼原因造成的,是否對心性修養產生影響?

 

問題三:華富:異端,我聽完課之後的想法,首先就是孔子教育子路,我們對待真知端正態度,還有教誨子張,還有不講誠信,這個屬於異端。儒家講格物致知,正心誠意就能達到中庸的狀態。這是否就是我們修養儒家心性工夫的異端?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問題四:閻:子張問干祿,這個是不是儒者的言行和標準

 

康: 最後一個問題,這段是夫子在能和才這方面去給子張講這個干祿,怎麼從政,做事,这个不一定要上升到儒家標準,你要上升到那個程度也沒有什麼壞處,這个谈的不是德,不是一定要這樣做。不過這樣做也是比較好的,是孔子教學生做事的方法,在才和能這個方法,是涉及不到德的。

司徒學友談中庸之道,我认為不是拿捏,是中道而行,是一下一擊即中,不是推敲和衡量出來的,也不是秤量出來,是直心一下子達到的。

信,我覺得信是誠,怎麼做這個信才好?誠!誠信嘛!要是覚得這個困難的話那就是不欺心,:不要使自己的心受到委屈,要使它煥發出本來的面貌。

異端就是本门工夫之外的东西,你不去了解它,有時它會干擾你,这樣你就去了解一下,在你这里這個东西就不起作用了。

 

玉萍學友: 司徒学友问是不是見好就收就是恰到好處?你旅遊时感受到的內心的愉悦,覺的可以了,结果在母亲的建议下又游了下一个景点,大失所望,所以想刚才那个感受应该就是恰到好处的,现在就是过犹不及了。您思考是不是這個可能不是,先生講的不要走極端,儒家修養的最高境界是中庸,不是我們說的很轻易达到的,是一种极高的修养境界,恰到好处,這一點不是考慮琢磨选择后的结果,您這個表現的乐不是很內在,如果下一個景點很美,那麼你的樂就會不會更增加一层呢?這個樂不夠內在,因为它由外在环境好坏反应出的,不够恒定,与儒家的乐还不是一回事。談到恰到好處,我们不必琢磨这个怎么恰到好处,或恰到好处是什么样子的,不是衡量來衡量去,要往內去用力。孔子说中庸不可能也,對我們修養不夠的人來說,犹如在山腳下猜測珠峰峰顶的人他的感受,这样的猜测是无益的。但我們可以找到一些上山的方法,比如在中庸里,夫子赞叹颜回“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无失之”颜渊一个方法我们可以够得着,就是对先生教的工夫心悦诚服的话,我們不要漏一條,好好去練,顏淵能夠非禮勿聽,非礼勿言,非礼勿视。他能守住內心,這個有他自己的方法,這個是夫子教的禮,我想我们更多还是从禮的角度,先生教我们什么方法,我们就用先生教的方法去練去體會,有工夫的時候再去談中庸是不是更有感受呢?見好就收,每个人见好的程度都是不同的,這是外在的標準,不是內在的那種標準,有時候看到別人做事,觉其真好!但他做事時的心,他具有的內在的東西是什麼,内在的这些东西是怎麼养成的,這個是我們更加要關注的點。

第二、異端,我的思考,儒門不走極端,這是儒家的理性信仰决定的,儒家功夫很细密,是每天都要练的。视听言动都要做功夫,儒家吾日三省吾身,这都是很理性的,在不断修养调整过程中,极少会表现的极端。绝不是我們做事那种很盡興式的,普通人玩,不玩到彻底兴尽不罢休的那是文人士的。与儒家而言,可能此时私意已经在起主导作用了,气主导你了,心已经失正了,有所好乐、愤怒,不得其正啊。儒家的理性讓我們看到儒者出現的時候就是正人君子,儒者给我们印象较少有狂喜暴怒之态,喜怒哀樂都有,但表现很约很收,做工夫的過程中已經自然的做了許多的調整,当然这个不是外在的调整,就像我們曾經做錯的,练功夫后,我們可以知道更加合適的方式,按此做了,让自己很舒服,表现出来别人也觉得很得体。

 

慈:一勇做事好像處理的不是那麼好,這個事情不需要勇,勇到這個地方或者有血氣之勇,不是儒家的雖千萬人的勇,是不是我們有小習氣,別人不要惹我,自己斟酌一下。

司徒學友,提出中庸的問題,是下了一個工夫的的,不管我們西歐那個禮入手還是從我們從內心往外做的,我的工夫從內心開始深入的,我帶着狀態做事情,這是方向性,不管怎麼做最終都是要做出人性的溫暖,外在禮內在的溫暖,小雞雛內心越明顯,這就是恰到好處,話這惡搞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一團和氣,這個事情做完了內心充滿了溫馨和幸福就是恰到好處。

閻學友的問題,夫子回到的是從政,這樣做就不出問題,只要是一個從政的嗯,你就需要這樣做,這個竅門,關於信的工夫怎麼做,夫子講的先行其言,信就是多做少說,對的其自己的良心是不死和信,這個還不是,信出自於誠,不是對張三還是李四,是對道的忠誠,不會違背道義,在這前提下可以承諾任何人,只要我的力量能夠達到,這樣的話我們的誠才能信,你的前提違背道義了,誠是對道的忠誠,有我自己的原則,是儒家的大原則,不違背這個東西

異端就是走極端,做事情的行爲方式,比如學儒家了,這個是終極目標,我就一天啥事不做,一切圍繞這個來,生活中的時期都不做了,就是走極端,這是禍害是要醋問題的,儒家走禮,不要走極端,從身份,什麼身份什麼做法,儒家不走極端,不會去弄惡山洞去修行,不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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