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楼主: 小彭

小彭《論語》學習作業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7-5-13 02:32:39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政》學習筆記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追求“十吾志於學,三十而立”之間,我們普通人有了這種追求,在三十歲之前是不是也有一個類似於妙湛和尚他們之間的那種道的關係。我們一般人,除了佛教,道教之外,沒有這種感受。儒家繼孔子以後是有了。孔子在15到30歲這過程基本是自己摸索起來,這不容易。後人學習儒學就好辦了。而今天,其實你有這方面的想法,:想成為聖人,想過精神生活。去哪裡找這樣的環境呢?今天的教育都是應試教育,而關於人對人性方面的追求沒有,不知道跟誰談?在哪裡談?怎麼找到那些跟你有共同語言人?所以十五歲,有感受,怎麼把這些培養起來,這很難,這基本上是空白。這是我們面臨的重大問題。15歲,人會不會志於學,這基本上是自發的,人的本能,這不是跟神秘的,孔子有,我們一般人也多多少少會有,有些人強一點,有些人弱一點,但這點苗頭,由於後天教育的缺失,使得這點小火苗剛剛燃起來就被狂風吹滅了。15歲,20歲左右,談這些大家都有共同語言,時間不長,過幾年,有人就覺得這些東西可笑。有人覺得這是青春期朦朧的感受,到時間就隨著成長這些東西就顯得很幼稚,就消失了。有人也覺得這個好,但跟我的關係越來越遠,他就很隔膜,當年那點火苗沒有成長起來。最後還是一個很庸俗,很平庸的人,這庸俗是指內在的,精神世界的平庸。“十有吾至於學”難能可貴,但接下來才是最可貴的。孔子說到三十而立的時候,有一個東西在自己的內心立住了,目標確定,這個目標不會動搖,鎖定。“四十而不惑”,鎖定這個目標的時候,不是說他做什麼事情都對,也會犯錯,甚至還會犯一些大錯,他會被一些事情所迷惑,看不透,他有自己的追求不假,但外來的事情出現在他面前,不見得能把握到自己,但是等於說,這個,錯犯了,他馬上能醒過來,再調回來,這個問題不大,有點屢戰屢敗。孔子說四十不惑,指的是重大的事情不能干擾到他,沒有什麼重大的錯能犯,他已經堅定了。“五十而知天命”,這是個標誌性的,沿着這個方向志於學,學得是內在的精神之路,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生命與天命是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自己的精神生命就是天命。“知天命”應該要知己命,實際上天命就是己命,不過是通過內在的追求獲得,天命和己命在這個地方是統一的,一回事。這個己命一定是天命,普通人才會獲得最終的自信,最終的尊嚴。普通人的背後的力量來自於永恆的宇宙。天命是內在的,不是外在。你體悟到人性中永恆的力量,這就是天命。古人一般很少說永恆,說天和地,董子說:天不變,道義不變。實際上是說天是一個超越永恆的力量。凡是不變的東西都給它起一個名字叫天。天还是超越的,天高就是超越的意思。當你自己的內心深處感受到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是超越的,永恆的,此即是天命。天命也認識到了,也感受到生命與之貫通了,剩下來就是怎麼看待自己生活中的事情,怎麼樣在社會中表現自己,那麼所有的信息,現在由你觀察的,發現的,都有它的內在原因,而這個原因的脈絡在你看來清清楚楚,這個人這個程度說什麼話,這事情會往那方面轉化,這個時代會向怎麼演變,你會非常清楚。“耳順”,不是說我信服了一切的東西,而是說他把這個來龍去脈看得很清楚。順,是指他知道這個東西從哪裡來的,達到一種無可無不可的狀態,孔子一生就這樣走過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距,是規矩,是禮。“不逾矩”,在別人眼中看來,孔夫子做什麼事情都在禮的表現形式之下做的,都是禮,都是規矩。舉止不是隨隨便便立出來的,它背後一定有一種力量,那麼什麼樣的規矩是最恰當的呢?一定是這個規矩和天命相連才是恰當的,哪怕永恆的,超越的人性它表現出來的在社會中要有秩序的要求,而這個秩序的要求,而這個秩序不是人為設立的,而是永恆的人性中流露出來,也是就是宇宙存在的時候就要有相應的秩序,表面看來一切都是自然而然,隨意的,但背後都有它必然的東西,一切的一切,古人把它稱為“言出法隨”。 普通人分析孔子會站在自己的角度來看,普通人帶著普通人的生活閱歷,興趣愛好,生活習慣去看,往往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一部分,而且還不一定正確。他們看人都是朦朧的狀態,孔子在他眼裡就是朦朧的形象。假如有人有其他的感受,他的個性帶給他的向來都不相信別人,他將來覺得的動機,人的表現背後都有一個齷蹉的動機,所以他的這個習慣在分析孔子的時候也會這樣想,很多人都這樣。孔子的狀態是從心所欲不逾矩,這時候是達到一個自然的狀態,或者說是自由。這段經文很重要,我們知道了儒家學的是什麼,學完之後的結果又是什麼,結果的達到從心所欲不逾矩。如果我們後人有志氣的話,不必按照這個課程表來做。 因為孔子之後我們有論語,有歷史聖賢,我們的時間表可能應該縮短。儒家一整套的教育模式已經建立了,而孔子是摸索出來的,所以老師給弟子講課的東西僅作參考,在弟子用功的時候往往會走捷徑,這也是師徒之間的關係,老師的可貴之處。老師這條路不是讓你照著走,照著走屬於東施效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儒家建立之後,再努力,不應該那麼費勁,但要有個大前提儒家這套東西你能保存下來才可以了,你要知道怎麼用功才可以,你要有道友,你們得互相提攜才可以。 
 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于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無違”背面應當有不要違背父親的教導。
死跟祭不一樣,死是送喪;祭是祭禮,祭祖先。死是剛剛死去的親人,尤其是長輩。在古代喪禮是兇禮,死人是兇,披麻戴孝是兇給祖先祭祀是吉禮,這不是兇禮。祭祖先有莊嚴,神性的一面,但它還有榮譽感。喪禮一定要有一種悲傷的氣氛,祭祖不是悲傷的氣氛。
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父母唯其疾之憂”有兩種解析:一種是父母只擔心子女的疾病,不擔心別的其他方面的操守,遵守國家法律這些方面。只擔心自由的狀態,不擔心平常其他的行為,說明這個人還不錯。但是這種解析有點問題。因為孝:從下向上叫孝,做為晚輩對長輩的態度叫孝。而這種解析是從上向下了。 第二種解析:經常把父母的身體狀況掛在心上,這叫孝。儒家其他經典也說過。孔子說父母的年齡大了,作為子女應當有兩方面的反應,一則喜,一則憂。一方面父母高壽,作為子女內心很欣慰;另一方面父母年紀越大,危險係數越高,擔心父母生病,磕磕碰碰。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子游是孔子晚年的弟子。現在的家庭都說養,沒有敬。父母怎麼能讓孩子敬呢?有些父母培養孩子也是一種養。在父母身上對孩子的那種做人方面,人性方面的教育很少,子女對父母也尊敬不起來 。為人父母都要有自己的做法,過去叫父教,母教,父母都要知道自己怎麼去做父親和母親,否则只能养而不能教,那麼孩子對他們也是能養而不能敬。一定程度上子女就是父母的投影 一個能給孩子人性溫暖的,能指出他生命大致的途徑的父母一定能夠贏得孩子的尊敬。但是我們這方面的教育已經中斷那麼久了,不懂孝道的人當父母了,他的孩子也當父母了,然後這樣就循環下去。那條惡性循環的鏈條沒有打破的時候,那一代人都不懂得人性的溫暖,父母能養而不能教。這必須要有一代人打破這條鏈條了,這些人在做子女的時候能教又能敬,他們做父母的時候能養又能教。要有這樣一批人出現中國的家庭教育才能好,中國的家庭教育好了,中國人的素質才能提高,這樣中國的建設才能上軌道。
 “十有五志於學”,不要讓這個狀態消失,一旦消失了就變成另外一個人,另外一種形式,另外一個狀態,那個狀態就是庸俗,庸眾。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有的人剛剛有點這個狀態,然後就熄滅了,滑下去了。我們這代人應該有這方面的追求,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孔子十五開始有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生命的最後,這不能畢業,還得用功用得好。


《討論筆記》
1.彭學友:先生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儒家建立之後,再努力不應當那麼費勁,但是要有個大前提儒家的這套東西能保存下來才可以,還要知道怎麼用功才可以。”彭學友感受是:用功的過程要順着聖人的方向去走,在生活中,要很“直”的去體會內心的感受,才是儒家的功夫。在循禮和體會自己的內心感受的過程中的調整,自己是用“賴賬法”來調整的,不斷的“賴賬”不斷前行。
2司徒學友:先生在這裏談的十五志於學,那個年齡想自己立志要成爲什麼樣的人,我回憶自己十五心要真正要下定決心,立志要當老師,身份的溫暖啊,像一團水包裹着,還有一個我的學生受到同事們的讚揚,我知道這樣的讚揚有點過的,我就問孩子你們這樣做的時候有什麼體會,少年很自然的就回答人性是高貴,我發現每一個細節的禮要守,非常細節的禮,很難言說了,明白了論語中的九思,都是很細節的禮,只有這麼細緻的禮去循的時候才能真正和宇宙精神合二爲一,所謂道德高尚的人,也一定是一個很有禮節的人,在細節中溫良恭儉讓啊的人,與人相處的一定會落到現實生活中的,否則就是假的。

3.張寧學友:他十五歲的時候對這方面有一個立志,我在那個時候開始對歷史和文化,對中國傳統的東西開始興趣,開始看增廣賢文啊,這些,我聽了這兩段論語,這種惡性循環,有養無教,這是父母對孩子,有養沒有敬,這是孩子對父母,這樣的惡性鏈條要打斷,我感覺要從自己做起,家裏的鏈條要打破,要形成良性的循環,儘量去學習和父教和母教,要有一些精神層面的啓發,比如陪着他一起讀經,一起去體驗這種生命的美好啊,等等,或則在他的成長過程中建立起信仰,對待我的父母也是,對待雙方的老人都要不僅僅是順,不僅僅是順從,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體會敬意和表達敬意。

4.華富學友:先生這個課程,首先是,上一節課夫子對自己一生的總結,十五至於學,在內心中有不可動搖,天命與己命合一,永恆超越,絕對的宇宙精神,現在慢慢的能有更多的體會和理解,再就是不踰矩,孔夫子達到了那樣的境界,不再是刻意去做禮了,一言一行都是禮,言出法隨,孝的問題,先生說,現在有養而無敬,有很多問題,所以有一個死循壞,我想想從小到大,沒有很系統的教養,我小時候是奶奶帶大的,父母一直在外打工,我奶奶要有家教,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碰到人要有禮貌,吃飯要按時,長這麼大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和奶奶的教育有關,對我的性格教育是有作用的,然後就是我現在和奶奶的關係比父母很好,但是和父母也不差,先生說這種系統的教育,我也能感覺到,以前小的時候,沒有什麼想法,與父母的話相處就是相處並沒有太多的其他的關於敬啊的感覺,我和家人的關係,雖然我家裏沒有很傳統的家教,一來有這個禮的家教,對父母和愛對爺爺奶奶都是出自本心和本能的,父母養育之恩大於天。先生說的這個教育是多麼重要的問題。
5.閻學友:我談談關於夫子一生的總結,看來這個孔子的記錄表,儒學的達到這樣的境界,像覺得這是任重道遠,孔子那樣隨心所欲不踰矩,我任重道遠,先生說這是孔子摸索的,孔子以後可以不一定非要按這樣大精度進行,前提是儒家的理論要保存下來,這個時候比孔子那個時候強,感覺有點希望,但是大環境要好,我感覺到當下這個狀態,這個各行各業沒法形容,對我們自己的修養難度非常大,這是我的想法。還有一個想法,傳承這一塊,對子女要能養能敬,我感覺我們這個家庭,父母這一塊做的很好,我爺爺,我父母也可以,我爺爺傳出的思想,感覺這個家教還是很好,我對父母有敬有養,我覺這個還是做的可以,不是獲得別人的讚揚,我感覺對父母由衷的發自內心的敬,不好的是,傳承對孩子這一塊,我們兩是失敗的,對 孩子的教育有點早,小於十五歲就灌輸這樣的思想,效果非常差,有時候也不知道怎麼辦,過早也不是很好的事情。补充提问:閻學友:剛纔聽司徒學友講話,我覺你的責任非常重大,我感覺我們對孩子的教育這一塊,感覺小學初衷的老師太重要了,不要說傳道,這些老師的心態是不是正常,我的孩子就是在小學的時候和老師有很大關係,對孩子影響太大,我看司徒學友說的。孟懿子問孝,先生談孝的時候,是這個,喪是兇禮,祭是吉禮,兩者不同,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家有一個親人,但是每次祭祀的時候,他到了老人跟前的時候要不要落淚,但是還是控制不住感情,不知道對不對?
司徒學友与闫学友的交流:我聽到你自己做的孝很好,但是孩什麼子是不是灌輸太早了,是什麼思想灌輸呢?我覺得中國的教育也是對孩子進行莫名的思想灌輸,對小孩要循禮去做,我之前有一本小學,就是去做,具體的小孩身份去做,就在掃灑應對之中,去做了,以後就有心性的體會,這是我的想法。
閻學友:孝這個孩子沒有問題,我不管上面傳下來的東西,我不敢說道,比如是忍讓啊,待人啊接物啊,具體的孩子和小朋友之間的禮節性的東西,但是這個大環境,他做了以後感覺自己與衆不同,比較小的時候,孩子感覺特別委屈,可能也是引導不好,感覺對孩子教育比較失敗。
司徒学友:我明白閻學友的意思了,儒家很好的,不會讓你把孩子培養成受氣包,該怒則怒,發生衝突可以不打,可以義正嚴詞的表達,如果不行的話,就要剛性的表達。
張寧學友:聽兩位學友的交流,閻學友說,在祭禮的過程中有悲傷是不是可以表現出來?雖然是吉禮,如果不是特別哭天搶地的話,還是可以表現出來的,要自然的流露出來,不要壓抑。孩子的問題,閻學友下定論就說失敗,這個結論是不是過早還有太絕對了,一个人是不斷的成長,不是過來青春期就定型了就沒有變化了,我是四十多歲來到學堂才感覺開啓了精神信仰,我相信在您的身體力行的影響下孩子一定很會有好的發展方向的。

6.張學友:剛纔我一直在聽學友們地方發言,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事天命?說實在的,這個問題我有點暈乎,剛纔一直在聽,多多少少明白一點,先生講這個人性永恆的超越的就是天命,學習過程當中應該是什麼東西,是人性當中內在永恆的東西有那些呢?今天能感到的,談到和父親過馬路時候內心的 自然溫暖,感覺需要我們在學習過程中有所發展,在讀經的過程中也能有感受,就是生命的 活力,生命的精神狀態,這是不是也是天道的內容呢?今天的疑問,儒家倡導的天道和人性有那些內容?和學友們交流
感覺到兩點:一個是溫暖,幫助他人的內心煥發出來的溫暖,第二點,讀經的過程中儒家迸發出來的 特別陽光和向上的生命狀態,是不是就是先生所說的永恆的人性或則是天命。

闫學友:1.每次祭祀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感情,落泪,不知道對不對? 2.孩子教育问题:忍讓啊,待人啊接物啊,具體的孩子和小朋友之間的禮節性的東西,但是這個大環境,比較小的時候,孩子感覺特別委屈,可能也是引導不好,感覺對孩子教育比較失敗!
張學友:1.讀經的過程中儒家迸發出來的 特別陽光和向上的生命狀態,是不是就是先生所說的永恆的人性或則是天命?2.幫助他人內心迸發出來的溫暖是不是高貴的人性?

尹學友:1.闫学友孩子的教育问题,儒家开始把礼拿出来放到了孩子的教育,父母要有颜色,给他温暖,生命大致的途径,人性的指导,这样父母会受到孩子的尊敬,要保持孩子的昂扬之气。要让孩子有尊严感,要让孩子有刚勇之气,父母身上也要有这个昂扬之气。先生举例老师三次对你的招呼视而不见,你就可以不再和他打招呼了,年轻人犯错很正常,不是道德上的就行,不要让孩子在钱上讓他吝啬。先生举例,孩子不要玩钱的游戏,无质,无格局。为人父母,不要过早的否定孩子,要从大的方面,格局方面去引导维护孩子,多让孩子看儒家的故事,明朝那些事等。
2.张学友,儒家的温暖,在家庭中最容易体会;在读经中感觉阳刚,先生说我们在个人修养中,每天苟日新日日新....我们的年龄好像都可以看到明天的情况。我们在修养中每天都有变化,充满了希望。要把这个感觉含着。
3.儒家的人性还包括那些?人性是复杂的,我们高贵的人性是追求道德本能,这是儒家要过的精神生活。很难用具体语言阐述。我自己对链条,作为成年人,对家里的恶性循环打破,儒家精神生命是来自于宇宙精神,只是一条线,父父子子要德位相配。您有德行,居父位,子有德行,居子位,当父不慈则可以子不孝,只有血缘关系了,孝中有因孝闻道,祭祀时是可以有悲伤表达的。

謝謝先生!謝謝各位學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7-5-13 2:46:12编辑过]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1: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政》學習筆記
1華富:色難,會影響我們的表情,我還沒有到三十歲,但是已經感覺到了,我相對其他同事來說,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不自然,感覺是一種內在的,我內心不夠自信,有一點自卑,從小到大,沒有到過很多地方,也沒有在很多話題上那麼高深,很多事情上沒有什麼見解,與朋友相處的時候沒有太多話,我又比較宅,臉色就不太自然,但是爲人還算真誠,個人修養確實在這一塊不行,雖然知道要禮貌,但是沒有真正有儒家的禮,也沒有這樣去要求自己,雖然現在已經在學堂學習,但是還是存在這些問題。先生講交朋友,我也有感受,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一開始會知道應該怎麼把握與朋友相處的分寸,但關係越來越好,發現自己會理所當然的享受別人對自己的好,最近自己發現對這種情況感到不安,就注意了這樣的事情。先生對子夏說,不是說這個弟子幫先生做了什麼事情,而是要從內心真誠的去做,不要表面去做,內心卻難受,後面也說了,我們雖然有這個毛病,可以通過儒家去修改這樣的毛病,這個也是儒家工夫的直,而且這種缺點通過做儒家循禮功夫轉化。在子夏這個修養工夫裏面,晚期已經近乎完美了,就是說我們的缺點可以通過心性修養工夫翻過來。先生前面的課程裏面,已經講到了儒家做功夫的一些方法,但是自己的感覺還不是很具體,不是很系統的來做。我現在的感覺是一定要有一個精神信仰,目前有這個概念,但還沒有做到擁有這種不可動搖的精神力量,希望有更多的東西來支撐我的精神信仰。長期體悟自己做的功夫,很重要,體仁很重要。還有說顏回,先生說是對顏子相識之初的印象,顏回天資很高,他聽懂了是欣喜若狂呆在那裏,我一開始就很喜歡顏子,我認爲我可以學習他的精神,在聽先生講課要全身心去投入,沒有沒法做到聞一二而知十,最起碼要做到一,盡力把一做好。還有察其所安,很重要,我很多時候內心是不安的,有那種空虛懼怕的感覺,以前也知道是不安,但是搞不懂,也不知道怎麼樣來安自己。作爲儒者回應自己內心的呼喚,那一種呼喚讓自己心動,一直問,問一輩子,我現在要搞懂這個問題,去思考。我在學堂聽課的時候,我很安,一次都沒有不安,我可以在這裏去思考一下自己,安是什麼。溫故而知新,以前沒聽課,先生知道說,溫暖是保持做儒家工夫的狀態,原憲可能沒有,保持去增長然後得來一片天地,我完全沒有這個概念,並不知道這個,現在知道了。
2.彭學友:色難,缺點可以轉化,這個一定要用到工夫和心性修養上才能把握自己的狀態,才能轉化,這就是爲什麼孔門弟子都各有特點,我可不可以說孔門的弟子是把人性中的某一些特點修養得很完整,孔子是把每一個特點修養的很完美呢?孔子和弟子的區別是不是這樣呢?(這個問題不該問)
3.司徒:第四點,孔子說子夏替長輩做事,表面能做到,但是心裏難受屬於忍耐,色難這裏有儒家的心性工夫,先生說過,子夏是從禮入門的,這章談到,他很吝嗇,他雖然守着身份做事,他有按照身份和禮節去做,但是心不甘情不願,臉色就有些問題,我想這個背後有一層工夫,做的時候要體會內心的感受,可能就是他在做的時候能有工夫,體會內心的感受,再替長輩做事情,好吃好喝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個體會內心工夫的話就會變得很辛苦,就無法獲得內心的溫暖和體驗,今天我繼續給我爸爸端漱口水,他開始嘮叨我,不用做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在做的時候沒有體會內心的感受,但是有具體的內心感受,難得我年紀這麼大了,老爸還能這麼說我,好像回到孩童時候,色難,也是點醒子夏,體會內心感受,我有一個疑問,儒家的工夫很說有厲害,先生說儒家工夫很厲害,說翻過去,每個人有自己的天性和缺點,有缺點翻過去就可以了,這是非常厲害的工夫,因爲以前在佛家,是主張放下,儒家是講究把缺點的地方翻過來變成那個指向成就自己修身的工夫,背後翻過來,這個工夫怎麼做?怎麼樣把自己缺陷的地方翻過來,有時候把習氣慘繞之下,怎麼翻過來了啊?背後的工夫是什麼?第三個問題,看看你的心在那裏,呼應在哪裏,也是自我審查的方法,我今天也用了,我發現我會發現自己對國學很興奮,還有一個對愛情會比較關注,這個是不是女性的原因,既然看到了這一點我該怎麼解決呢?是不是把這個兒女之情化爲天下之愛呢?顏回表面看上去,像呆子一樣,其實是得道的欣喜的狀態,就問一個修身的方法,有了感受是不是不要說出來,要像顏回那樣養一養,讓內心的 那團火再說呢?會不會好一些?溫故而知新,這個先生說是回顧自己的境界,這個回顧的過程中心得到安定,然後就會有敬,安,最後得,所以這個火就越來越大了,僅僅是回顧溫暖嗎?要不要回顧黑暗?回顧自己歷史上犯的錯誤,
4.问题:子夏人格弱点转化如何?
閻學友:色難,自己的體會,表情,在這方面我對長輩最的基本可以,但是細小起來還是不夠,平時大多數時候對長輩還是畢恭畢敬的,有時候生活當中的瑣事,或則是孩子讓自己心裏不舒服的表情就控制不住,感覺這一塊修養不夠,其實本身並不是對父母和長輩的,事後想想是不好,無論對子女還是長輩都不對的,以後加強自己這方面的修養。再有,先生說,這個交友,這一點,和朋友想差距的時候,對朋友特別考慮朋友的感受,有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很顧及我的感受,這樣的朋友做的很好,像先生說的,朋友是一個園,可以交合的地方是朋友。還有一個問題,子夏開始人格的弱點,通過學習把性格上的弱點可以轉化爲有意義的方面去,先生舉了具體的意義,子夏這個性格上的弱點是不是沒有了,是不是轉化了?還有孔子的觀人術,我對自己到底安的是什麼,自己內心還是不是很明確,和華富學友一樣,今天我的微信朋友圈說,學習就是讓自己值錢,一個是有錢一個是值錢,我看了,我可以說我的所安肯定不是這個,我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我感覺我還是一個徘徊和迷茫的階段,不像老學友體會那麼深。
5.張寧學友:色難,臉色是表達內心的體會,情緒可以反應到臉上,如果內心有敬在,對父母也好,對其他任何人也好,有這份敬意在,基本不會太難看,也可以通過觀察父母的臉色來體會他們的情緒,來體會他們的身體的健康狀態,也可以更好的去理解他們,要有敬意,色難就容易改變的,另外,後面一句經文溫故而知新,我以前也是有誤會,除了這種知識上的,比如說體會讀經的狀態,就是溫故而知新,用四字讀經法,讀一段時間就是那種溫暖和安定,還有氣息的轉換,只要去體會就有不同,這是溫故而知新的體會,先生說自己的心安在何處?前一兩週,看錢穆先生的國史新論,錢穆先生把西周以後的智识分子貫通的梳理,辛亥革命到現代已經沒有這樣的知識分子,钱先生最后說風雨如晦,雞不鳴己,我內心對此有呼應,這是我內心最強烈的呼喚,我雖然不能做一個知識分子,但是我要呼應自己這個內心的呼喚。
6.尹学友:现在体会一下自己的状态,是否安心,可以去守一守这个状态,我們說話的時候,真诚的说出来的,人是心安的,這是安定向海一样深,每次來學堂都往這裡走,這就是在進行儒家修養了,把這個感受顆粒歸倉,守在心裡,體會,這種安靜,像海一樣深,然後你會有一種舒適安定的感覺,这个就是我们学堂的特点,此时的心安就是收获。
a对色难有感受,自己做不好,外向,比较任性,大家都比较纵容我,我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比如我自己多拿一点東西,但是心里会有怨,我这个想法出来之後覺得自己不对,我就提着,慢慢地我的怨就消失了,为父母的身体好感到高兴。我從人性根本的角度去提,我能提起來,而不是從“我應該怎麼做”。
b交朋友不可以竭人之忠,尽人之欢。在沒有學習儒學之前,生活經驗教我:我要求朋友,我对她好你也要对我好,如果我发现你没有真心相待我,我就会立刻疏远他。後來發現,這也是對人性不了解的原因,因為人在人性方面是非常複雜的,而作為一個有個人修養的人,要超越一種人性的局限與他人交往,這個時候你也會覺得寬容與溫暖,你也不會去苛求別人,因為你知道他是那樣的人,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學了儒學之後才慢慢意識到這一點的,要體會和修正這個內容。
c温故而知新:读经温故而知新是状态的涵养,當狀態涵養到一定的時候,它有一個水準放在這,你不能把這個丟了,你要不停溫潤它,涵養它,這個時候你會有新的感受,因為你对生命的體認又更深了一層,這個“新”是我們對生命的活力和力量的體認。這個活力和力量會帶動著你去體會整個世界和天地。
问题回答:
1彭学友:我们不可以把人性和我們認為的性格特點对等,人性是複雜的,我們天生表現出來的某一方面的屬性,朱子在《大學》裡說過:人有仁,義,智,禮,信,這不是我們修養得來的,這是天生的,有的人偏智,有點人禮。但是我們通過個人修養之後,我們會把人性完整地呈現。我们儒家的功夫是用儒家的礼让生命完整呈现,礼是彻上彻下的,能通過修養讓我們感受完整的人性,最關鍵的是同時要超越人性。第二个问题不该问,因為沒有人會問“基督和他的弟子區別在哪裡”“釋迦摩尼和他的弟子區別在哪裡”作為一個學習儒學的人,這個問題不該問。
2.司徒学友:弱点翻过去的方法:起于礼,依靠礼,禮是彻上彻下,往下走是形而下的世界,往上走是精神生命,你要从礼的梯子直达你的精神生命就可以翻过去。要是沒有禮,想達到精神生命,這恐怕很難。
自己安心的地方处是在你的精神生命(天命)?还是在物质世界?儒家是在你的现实身份里去超越。在現實生活的洪流里,你怎麼去安于你的精神生命,精神生命對於你來說人安心的感受,這個安心我們怎麼有一個整個心身的體會。你覺得你離開這個安心的狀態,你不能苟活,這就是你所安之處。朱子说,饮食男女是天理,限制他人正常感情是人欲,不要儘了人正常的感情,正常的生理。恰恰相反你要在這個地方有一個更深的體會,你會发现人性更美之处,要有一個真正的超越,在這個感受中超越。学习儒学后知道在自己不斷的個人修養中會看自己的爱好背后的真正的脉络,這個脈絡讓你知道這個事情的發展和真正美的地方在哪裡。包括對很多藝術作品,愛好,你的深入的程度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樣的。它會促使你往上走,你原來的這些愛好會促使你往上走。比如我喜欢艺术,学儒学后,明白了它止于那里,畢竟它不是一個性而上的內容,當你有了一個性而上的感受的時候,聽音樂,看展覽,雕塑,通过个人修养不斷往上走的時候你會看到這種本然的美的狀態,我們也可以通過個人修養看到真正的愛情背後那種積極向上的真正的美的所在。
3.华学友问安心之处的犹豫与徘徊。我們,習慣了忽略自己的精神生命,當面對真實的自我的時候有一種恐懼,甚至不願相認,因為你願意安全和平庸。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有一種昂揚向上的力量的時候那種光明的時候,比如說在黑洞中呆久了,突然間有光照進來,你會覺得刺眼,你有種,想回到黑暗的感覺,你觉得那里更安全,這是我們進行個人修養非常關鍵的時候,每个人都有那个阶段,我也有此经历,我也徘徊,迷惘过,把握住学堂安心的感受,放到生活中去,他是一个人本来就该有的状态。
4子夏吝啬的毛病是转化了,先生說過,我們不进行个人修养,不去循禮,你就会瞬間回到原形,原來什麼樣就回到什麼樣,甚至你還不如原來。只要當你不斷地循禮,以道為指點去生活的時候,你會再造乾坤。怎麼去體認,需要大家在功夫层面去体认。如果你不做功夫那缺点还在,如果你做功夫了,你再造乾坤。如果你不去循禮,不去以禮的方式進行我們的個人修養,那麼你想變換氣質,想不性格中間那些缺點通過克服,通過說道理把它修正過來恐怕是很難的。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用自己的特点去进行个人修养,當進入到修養的一定層次的時候,這個特點所呈現出來一定是純陽,不是相對的狀態。
7张珂学友:翻的功夫,循礼功夫,循礼时习气是挡不住自己的,就翻上去了。儒家最重要的是,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子夏不是在修补自己,夫子给他指了方向,君子儒,他就朝着那个方向入道如箭。如果我們在做功夫,不能打破現在自己的狀態,那麼永遠都是在改善自己身上的小缺點,但是小缺點是該不儘的。儒门弟子,都有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們最終能成為儒者,就在於他們沒有一個人只是想著現在的我是個非常重要的我,或者說現在的我變成更好的我,這都不是。只是所有人內心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我要成为夫子说的那个人,那麼我就按照老師的方法去做。孔子第一次給子夏講的這個方法之後,子夏就摁它一直做,這個方法可能只有一個,子夏可能每天做的就是一樣的事情,通過到不断地做一個東西,子夏不斷地打開新的自己,新的狀態,“溫故而知新”恰恰在這裡。循禮可能看上去是一樣的東西,朝著一樣的狀態,但是實際上就是自己不斷地在變化,不斷地去做行禮,才能日日新又新,循礼應該是在它一定高度上的,而不是自我改善,自我勸說的狀態。你在循禮的時候,你會發現,這件事不是別人告訴我應該怎麼做,而是特別想這麼做。
问自己读圣贤书所为何事?我們走過人生這麼多年的路,得到的知識,技能,到底所謂何事?只是要成就一個現在的自己嗎?恐怕不是的。每问此话,我内心都有力量动一下,這個東西一動,我就不一樣了,每次這樣問一下,我內心都有一個力量出來。如果不知道自己所安的話,可以嘗試問問自己這句話。我一生就是想成为儒者,這便是我的心安處,這個時候那個循禮的力量才真正出來。
循礼:礼有内外,与父母不“色難”与朋友“不儘人之歡”,重點還是在循禮上。我們對父母的禮,有敬有爱,有撤上徹下的禮,這個時候才不色難。我們要循的禮,是真真正正儒們的禮。禮既有外在的形式,很具體的,在每一件事上,是可以抓住的。禮背後還有撤上撤下的東西,這恰恰才是儒們真正的內涵,包括溫暖,仁,這些都在禮的背後。我們去循禮,自然有一個外在的事做出來,表現出來的威儀,表現出來的狀態,這些所有的行為的背後會給我們內在的一個反饋和感受,這東西一定會向內觸動你的心,你會有一個感受出來,這個感受一定會跟著你的良知走的,内外一条线以後,我們做的循禮就不單是一個形式了,禮字至大至刚,只有循禮,可能才正真把功夫做起來,我們知道禮是在這樣一個高度上,再反观己身,是不是我们把功夫做低了。有時候自己把功夫做低了,卻懷疑自己不行。儒家給了每一個人成聖人的機會。我們去循禮,而循禮又是來自我們的良知,我們方向怎麼走,而良知又是每個人都具有的,真正做到了,我們不會是奇怪的人,恰恰會成為真正的自己。循禮才有真正的自由,活著的感受,活活潑潑的生命。任何人不可能打倒我,我也不懼怕任何人,任何事情的變化,別人對我的言語,因為在那一個瞬間我超越了當下。
做功夫不靠回憶,不是回顧狀態,回顧當下功夫的本身。先生講循禮是這麼做得好,然後我每天循禮的時候我都想著怎麼做。然後知心,知我自己內心煥發出來的那種新鮮感受。生命的每一秒都有意义,温的不是感受。需要回顧歷史,歷史本身就是聖賢在告訴我們每一個儒者,在每一個時代所綻放的光輝和責任,在看歷史的時候,我們才能知道在這個時代每個人對儒家是有所期待的,那麼我們在學習儒學之後,我們應當對這個期待有回應。

謝謝先生!謝謝各位學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5-20 01:12:11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政》學習筆記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
子夏是孔子晚年的弟子,他在孝道真方面很重視,曾子傳《孝經》,子夏也傳《孝經》。子夏傳儒家經典立下的功勞最大,超過孔子的任何一個弟子。因為經文最後要落到實處文字上,形成文本,子夏有這方面的才能。子夏問孝,孔子說色難,表情,情緒是最難把握的,這點要做好。關鍵要有一個好的態度,注意你的臉,注意你的表情。你什麼樣的心態就長什麼的樣子。後天的環境,修養會影響一個人。容貌是當下的心情和表情。表情就是瞬間的容貌。具體來講,子夏在人格上,習慣上有點弱點。子夏這個人小心眼,吝嗇。“做事不要竭人之忠”,交朋友也一樣。交朋友要求你把對我的忠誠超水平地發揮,我們交朋友會給朋友有一個不合實際的要求,“竭人之忠”,“盡人之歡”,你必須地配合我,你必須地怎麼樣,這個不好,時間長了,朋友就沒有了。
子夏問孝,孔子說色難,這是對子夏來講,你注意你的表情,表情是心態,有心態才有表情。“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我有事情要做,你幫我我去做,飲食方面有的好吃好喝給老師或者長輩端過去。這些是表面的,但是你的內心要調整過來,你要願意,如果你不願意,心裡很難受,就屬於忍耐,我能盡孝是以為我能忍,這總有一天要爆發的。孔子因材施教。這是子夏在孔子生前的狀況,夫子去世之後子夏還年輕,還有几十年的路要走,子夏的修養還會加深,所以我們不能拿這句話,包括借傘的事情來把子夏一下子看到底,不要用這個論定子夏終身。子夏會變,孔門的弟子不是說老師說了之後不變的,孔門弟子把孔子說的話非常當一會事。先生認為綜合其他儒家文獻的記載,子夏到了晚年在學術,人生境界上都達到幾乎完美的境界,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子夏了。通過學習人是可以克服先天性格上的弱點,這個缺點,可以轉化。人的性格沒有好,絕對壞。看人的性格是怎麼善用,用其正面迴避它負面的東西,“色難”其實未嘗不可也,翻出一個境界,可以翻出來,善於用自己的特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足,如果善於用這個不足的話就是一個優點,這是儒家修養的一個大功夫。這是一生的事業一生的抱負,從這裡翻出來了,自己衡量一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的弱點都知道,沒有什麼,無所謂,翻出去就可以了,不要捨己之長,學人的東西。捨己之長,這方面很突出,這是你的。別人的好,別人的有點不是你的,你沒法學。把握住自己,善於用自己的特點,就成功,只要用在功夫上就可以。問你有沒有功夫,不問你這個人特點怎麼樣,就是你現在自然的狀態,你必須接受它,運用它,因為這就是你,每個人的稟賦都不同,不要捨己之長,用己之短,這不行。
子曰:“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此話可以大概判斷出孔子和顏回師生二人相處之初孔子對顏回的印象。開始孔子上課,談了大半天,顏回沒有跟老師談自己的想法,多數學生會說我有我的想法,這個人性普遍的心理。顏回從來沒有反駁,而且表情看起來有點傻,木,呆。看著顏回下課的時候,跟其他同學們在一起的時候,發現他把老師講的內容都創造性發揮。顏回表情呆呆的,木木的,他心裡用功,他心裡的活動別人覺察不到,他都消化了,他創造性的發揮,這種發揮,子貢把這種發揮稱為:聞一知十。先生教得顏回都懂,孔子覺得他太了不起了。“回也不愚”,“愚”是指他心喜若狂之後,呆在那裡,靜靜的呆在那裡,這是上等的天資。這種天資很少,尤其是講儒學,講佛學,道學的。顏回跟夫子的這種默契是深層次的。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廋是藏起來。“視其所以”:以是用,看他用什麼方法;“觀其所由”:從哪裡來的,他的出發點;“察其所安”:這是孔夫子總結出來的觀人術,看一個人的人品,看他的性情,最接近的一個竅門看他心安理得,看他感到非常舒服非常滿意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他什麼時候心安理得,這件事情他一做到那裡,他覺得舒服得不得了,這就是他的真性情,這就是他。你想知道他是一個怎麼的人就從這裡看。人心隔肚皮,也不是那麼嚴重,就看他的所愛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有些人在說起別人他心裡感到無比得快樂,尤其是說別人不好的時候;有些人對藝術一下子就進去了;有些人一談到超越性的東西,信仰,包括儒學,一下子狀態就提起來,這就是我要的,他一下子靜靜的,呆呆地在那裡聽,這是他的所安,他屬於儒家,他在回應自己內心的呼喚。你在回應哪一種呼喚,哪一種呼喚能讓你動心,你是什麼樣的人。“察其所安”很重要,經常問我們的所安是什麼,要問一輩子。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不能以知識論來談儒家的心性修養。溫,是重溫,是循義。故,是原來的狀態;儒家講的都是進階狀態,它沒有講一個知識的,講知識是外行。這個時候進入那個狀態,因為回到原來的那個狀態用功夫的話,那個狀態會長,這不是知識,而是人生的境界。心裡的那團火會更加明亮,生命煥發出的,那種新鮮的感覺。原來你的亮光只能照亮那麼一塊,“溫故”這個亮光能照亮這整個一片天地,甚至徹上徹下照射宇宙。這團火是活的,不是死的,儒者守護的這團火,精神生命。精神生命是長的,是活的。它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因為意志比較低層次,根本限制不了它,它是貫通天地的精神。儒們是重體會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5-27 08:24:18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政》學習筆記

一.子曰:君子不器。器者物也,“君子不器”,君子不能像東西一樣。你的狀態來源於天地境界,你不能夠是世間的那麼一個具體的形象就把你完全概括,不能把你完全評價了。背後的境界不是一個具體的形象,而是宇宙精神,你不要被眼前這個具體身份把怒牢牢限制住,你如果與它劃為等號,你就是物,物質上就是器。君子都有世間的身份。堯、舜、禹、湯、周公大聖人,他們也是這樣,如果他們把自己這身份如此看重,他仍然是器,在這方面孔子斷然否定的,他的這個狀態不對。這是孔門中很獨特的對人的一種提升,它告訴你,你是宇宙精神,你不是哪一個具體的東西,儘管你現在必須與一個具體的身份出現,但你不使用它,你要把它做好身份的事情,一方面恪盡職守,敬業這是俗學,不是不好,但是門外,沒有登堂入室,登堂入室是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或者說我的生命境界就是宇宙境界。陸象山說:我心即宇宙。一个人可能生活地位不是很高,所以他如果都走上儒者的修养之路,他背後都是浩渺的宇宙精神,他都是至高無上的,是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具體的社會地位,社會階層不能夠限制他。人性的尊貴在這裡,永遠記住君子不器,因為你一定會有一個器化的身份,但不不要等同與它。

二.子貢問曰:“賜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胡璉也。”子貢認為孔子說得“君子不器”這個評價太好,然後他希望孔子給自己現在的狀態評分,子貢多才多藝,他從政,口才都厲害,什麼都行,一表人才,交朋友也好,他問孔子: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孔子回答:“汝器也”,子貢曰:“何器也”。孔子與弟子們一家人是要談怎麼不器的,最後評價說你是器,子貢非常難受。曰:“瑚璉也”,“瑚璉”是祭祀用的,盛食物的器皿。子貢他的,修為在器中已經做到了極品,他就差臨門一腳,那層窗戶紙他才能上,怎麼捅也捅不破,他太相信自己的理性,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大概在孔子的晚年,這層紙捅破了,子貢走弓背,走弓背完全靠理性走,完全靠自己的才能,那要非常自信,而且這個人不能有什麼額外心裡上的毛病,心裡有疾病不行,比如說,走弓背的時候,不能喪失對老師的信任,這點很難幾乎做不到。“弓背”是直接不走心性之路,通过我的实践,我的证明,我這個人很有能力,這個時候,如果他還能把老師放在眼裡,老師說的話還那麼重要,這個人的道德水準非常高。子貢當時那麼有影響,他始終如一地把老師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這樣的人品,人間稀少,萬里挑一,人可禁受不了這種考驗的。他始終把老師講的課,他自己不懂,他一定還一直跟著老師學,而且永不放棄,時刻都記得這件事情,這種人品,天分,走弓背的人,而且走通的,子貢是千古一人。他始終對孔子的相信沒有變。不僅沒有變,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折扣。在心性修養這方面,稍微有一點點的勉強都不可能與宇宙精境界合一差一點都不行。走弓弦就是說當下一個平穩的狀態,就是說我直接把老師給我的狀態,講得東西,我接上,直接與宇宙精神相對接。這種人顏子,曾子,孟子都是這樣直接走弓弦。走弓背不容易,要有子貢的天分,還得有子貢的那份心地宅厚,如果這個沒有,這條路太難了,子貢這麼聰明的人,他是孔子晚年臨去世那段時間,他才把這窗戶紙捅破才明白的。

三.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其言”是要說的内容,先把要說的內容先做出來,然後再說。這也說明子貢在跟孔子問學開始的時候,他反應快,愛說話,凡是願意說話的人,反應都快,包括愛說話的人,反應都快。孔子說子貢,你不要先忙著說,你要先做。開始學的時候,子貢很興奮,願意說,批評這個,批評那個,孔子對他這點沒少操心,孔子在子貢身上花了很多心血,這個學生讓老師很操心,怕他出問題。他很活躍,願意跟老師交流,經常要跟老師切磋,孔子一方面著急,子貢說了那麼多的話都是弓背的話,怎麼弓弦的你就不上來呢!他還說弓弦那時候我自己就沒感覺呢?他多次這樣講,還好最後明白了沒在儒們白呆一次。

四.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君子對待別人都有一個不動的東西,他內心像放光一樣,這個光是恆定的。小人扎成堆,跟他好,不跟他好,排他性很強。“小人比而不周”:他拉幫結伙,但他對待不是他圈子以內的人就表現得很冷漠,甚至不是很友善,小孩子身上就能看出來,有些孩子天性很憨厚,他們沒有那麼排斥性。有些孩子會有排斥性。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這樣,有的孩子天性很好,很厚道,這樣的孩子少,但是這樣的孩子了不起,這樣的孩子再配上深沉,弘毅的精神,這個孩子將來是“載法之器”,傳法之人,這個人沒几個,一個時代寥寥,甚至有時候一個時代一個也沒有。顏子,曾子是載法之器,曾國藩是,朱子是,佛門“六祖慧能”是。載法之器的內在稟賦,一定是“厚”,外在一定要剛,他是為一世之人,一世之人的依靠,不厚,不弘毅不行。他身上承載的是天道,他的出現就代表了他這個人代表了天道的出現,天道的標誌,這不容易。我們所知道的成功人士沒有這方面,我們的教育也不談這種人,我們的教育也不知道這種人,如果沒有這種人,人類就沒有真正的教育。

五.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學而不思”,青年人容易犯這個毛病,女同學更容易犯,有時候動腦力不夠。在求學階段,多數人容易有這個毛病,“學而不思”,學了很多東西,到一定的時候,到了30歲的時候,一下全都交回學校了,回到零,打回原形,很多女同學未來的真實情況,回到零,打回原形。真正有思想的人是極少算,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多,你還不知道怎麼想問題,這是青年人。青年人還好一點,一般都能看書,很少真正有自己思想的人。   “思而不學”說成年人,40歲左右容易犯這個毛病。也不是說這個階段不動腦,也會想問題,可是想的問題,沒有含金量。有時候還挺動腦的,想半天,層次上不去。成年人到一定程度就不學了,知識都不學了,這很可怕,人的可塑性沒那麼大,過了這村就那樣,可塑不是永遠都是有的,如老人就沒有什麼可塑了,一般人過了三十歲就那樣了,更有甚者,高中畢業就那樣。不是知識,不是生活經驗,而是對世間的洞穿力,包括內心文化方面的,這些方面的感受他們沒有什麼變化。孔子說“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每各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你身上。這就是一般人的見識“思而不學”成年人極少有拷問過這四個字,都在這四個字籠罩之下,自己學習的那點東西遠遠不夠,比如說關於中國傳統文化的東西,那時候基本上學的東西都有問題,他還沒有調整,他在思,往哪思呢?會思出一個什麼結果來,他沒有可思的資本,憑什麼思,苦思冥想,完全靠生活中一點點東西來刺激自己,哀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5-27 09:33:11 | 显示全部楼层

MingLiU;mso-ascii-font-family: Arial;mso-hansi-font-family:Arial;mso-bidi-font-family:Arial;color:#555555; mso-font-kerning:0pt;mso-fareast-language:ZH-TW">《為政》學習筆記一:

彭學友:1、君子:君子不器。如果人是器的這是一個沒有秩序的社會,而是說:誰的權力高,誰獲得的社會資源多,誰就可以支配人;而沒有權力,資源的人,就一心只想追求權力,資源來獲得地位,來獲得失去的尊嚴感,他們誤以為人的尊貴在於這個身份。這是“強者為王”,猶如動物世界的社會。但這點孔子是否定這點的,因為這時候人的身份是器,是工具。儘管人必須與一個具體的身份出現,做好身份的同時,要感受內心的力量,從生命永恆的角度,去感受人與人之間的人倫,親情,還追溯到永恆的宇宙精神的地方,人身份背後體現出道的力量,這便是人的高貴性。先生說在儒們修養之路上,人人都能做到。先生說便是“孔們中很獨特的對人的一種提升”,這種提升也是自強不息的精神。2、先生說:“在心性修養這方面,稍微有一點點的勉強,都不可能與宇宙境界合一,差一點都不行。”不如說,來到學堂上課,上麥發言,課後討論,有時候心裡會有壓力,會勉強,因為自己沒有用功的原因,所以害怕自己沒有感受,沒有內容和學友們交流。因此很多時候我自己也沒有每次都主動和學友交流的機會。有時候自己願意等,願意旁觀,沒有投入進去。其實這個時候會發現自己的狀態會發生變化,狀態不好,這樣在學習過程中走得慢,走得不深,或者走偏,不利於長期的學習。對於這問題,我用“溫故而知新”來解決這個問題。回顧先生的錄音和學友們交流的內容,來“回到原來的狀態”,保持原來的狀態用功夫,狀態才會慢慢長。

華富學友:1、先生在課中講君子不器,但我們在生活中必須以一個具體身份出現,然我們不僅僅是這個身份,我們的背後是有永恆的宇宙精神,我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這是心性修養之路,是走弓弦。子貢,孔夫子說他把器做到了極品,走的是弓背,但子貢天資高,且宅心仁厚,一直很信任老師,在孔夫子晚年才成功了,可見這條路的困難。問題:咱們學堂是不是走弓弦,如果不是,有不同之處是什麼?2、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先把你要說的內容做出來,然後再說。這是在積累深處厚重之氣。君子周而不比,君子對待別人,有一個不動的東西,君子他內心有恒定的光。有的孩子天性厚重,配上深處弘毅的品質,就是載法之器,先生說,這個內在的厚,外在的鋼,我們雖然沒有這個載法之器的天資,我們也可以讓自己的內心厚一些,外在表現剛一些,我覺得我們現今先生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沒有,我們也可以按照先賢的人去努力,我們的方向是不會錯的。

司徒學友:我遇到的障礙是讀經不得法,讀經時太刻意了,今天聽了先生這一講,我發現自己讀經的狀態也反應了自己的問題,自己性格上的問題,讀經用意重,我從小比較感性,跟著感性走,不夠理性,可能跟著感覺走是女生的天性,厚重的 東西不多,所以讀經的時候很容易思慮過多,就用技巧,有時候找不到一個定的點。我學了這一講以後,發現無論哪一章都是厚重的東西,孔子讓子貢少說話也是養他的厚重之氣;君子跟別人相處的時候是不變的,不變應萬變,這個不變也是厚重的東西;君子不器,我們可以有不同的身份,但所有的身份背後是宇宙精神,也是永恆不變的東西,我們依靠身份去做事,永恆不變的天道可以超越身份;後面說的成年人容易思而不學,也是因爲沒有繼續學習積累,背後缺乏厚重的東西,故無所思。我想起自己的讀經,想起老學友們說的一句話,一定要循身份做事的過程中去體會內心感受,體會感受很重要,感受積累多了能厚重起來,如果不去內心體會感受是無法厚重起來的。比如剛纔彭學友的問題,說她開始在學堂學習過程也是不情願。我也是很忙,又想每個身份都會做好,在這個過程就會很累,有時就跟著累的感覺走,就忘記了內心的 感受,我是把事情做好,但是我沒有體會內心感受,這個就不行,變成沒有形成厚重的東西,所以,要一點點去體會內心的感受。忙了以後,有兩種感受,一個累,一種是盡了本分,帶來了心安理得的感覺,我的意志跟著累的感覺去走,忘了高貴的 感覺體會,應該抓住心安理得,然後我就能夠定。這就是所謂的行不顧影,定在溫暖光明的一面,我就會厚重起來,這纔是和宇宙精神想鏈接。我發現自己修身方面循身份做事還好,但比較懈怠的不是時時刻刻體會內心感受。讀經方面也是,沒有定在節奏中,以後要從節奏入手,再去體會其他了。 先生說子貢是胡璉,雖然走弓背,最後聞道,最後如何被捅破窗戶紙,直達天道?

李鑫州學友:第一句,君子你不能像東西,作爲君子不屬於這個,我們的狀態賴於天地的境界,不可能用具體的框框架構來限制,你是市長,背後不是市長,不要把身份和內心和境界所限制住,你的人世間的身份,但是聖人不只是聖人,背後不可以拿這個身份限制,如果這樣的話仍然是器,孔子是否定了這樣的狀態,這是孔門中非常獨特的的提升,就是宇宙精神。我通弓箭和弓背這個意思,弓背就是走了彎路,弓弦就是直路,顏回曾子走到 是弓弦是直路,就是把孔子這個狀態讓顏回直接承接下來,這是宇宙的精神和狀態,但是子貢不是這樣做的,所以我認爲他是走彎路,雖然子貢在做事方面有一個讀到的超人之處,畢竟還是走了彎路,不是走的心性這條路,錄象山說無心季氏宇宙,向內求,不要以人爲因素作爲限制,子貢是十分相信孔夫子的,純弓弦他是比子貢還要相信道的存在,從內心出發作爲走弓弦的捷徑,也是靜靜的尋求內心的境界,慢慢一點點的溫故而知新,慢慢替提升,心和 宇宙是相通的,尋求永恆的道,如果從做了心性這方面的工夫和學問,就是捷徑,就像孔子說,無道一以貫之,曾子說唯,可見他們的差別,我認爲後來子貢達到了這個境界,上來這個層次,我認爲他也是尋求了自己心性這方面的修養,子貢問君子,我認爲,現實生活中都是說的多,做的少,踐行這一塊,心裏知道怎麼做,但是你沒有行,其實還是和沒有知差不了多少,知是對境界的把握,行是最根本的東西,所以說,之前和各位學友討論的時候,但是對於行這方面具體的執行力的方法,還是有些不懂,在這個也向各位學友提出疑問,請各位學友解答。君子對待別人都有永恆不動的東西,不是小人一樣,人好了看著順眼了,看著不順眼,這個也像有一些永恆的東西,但是絕對不是君子永恆的東西,這個準則照君子的準則差的很遠很遠的。

張中岐學友:弓弦和弓背的問題,有一個疑問,先生講那句經文的時候提到了儒家修養的兩條道路,按照弓弦修養是什麼樣的方法,弓背是什麼方法,想內修,還有其他向內求的方法,這個弓弦這個方法,請問老學友,我們資質愚鈍,不可能像子貢那樣走弓背,走弓弦這條路了,有沒有具體的方法。君子不器,我想說的是這句話是告訴我們怎麼樣認識自己,那麼上節課,每個人性格沒有絕對的好錯,正視自己的這一面,問題,怎麼樣認識我們自己的,我們認識自己是非常難,不學的話,經常會把自己定位到世俗所認爲的某一個固定的身份上,就是先生說的器,比如我是是什麼職務,我們認識自己的時候就放在了身份上,這就是我,那麼另外一個極端,就是境遇不好的話,清潔工就是我,其實這些外在的身份和自己的本性是沒有關係,認識到這一點才能認識到人性的高貴,君子不器就是怎麼樣認識自己。

翟紅:我學習上進步比較散漫,我自己從一個成年人來說很多時候都是思而不學的,更麼有對自己進行推敲。

閻學友:這段時間也是為俗世所忙,時間有點緊張,說說自己的狀態。君子不器這一段,先生講任何人都有實際身份,要做好自己的身份,要克盡職守,感覺自己勉勉強強吧,沒有做到器中極品;子貢問君子這一部分,天性厚道這一塊,我覺得自己厚道還是有的,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厚道,但沒有深沉弘毅的精神,更談不上載法之器;另外思而不學的毛病自己也有,人性的很多弱點我都有。唯一讓我欣慰的是自己心地善良,讀到最後孔門弟子子貢列傳那段孔子臨終前招子貢師徒對話,當時我的眼淚就下來了。我這個人善根尚在。

付陽:我感覺開心,每次聽完錄音都會發現自己的毛病,想修正自己的錯誤,感受深刻是君子不器,之前學習論語的時候我們學習的時候就是循禮,今天學這個我發現對這個認識有了深層次的理解,身份之後要有個宇宙精神的支撐,否則就是器,我們在禮的過程中更加重視自己的精神生命的尋求,對照自己學習的時候,也是走到這個地方的彎路,我覺得自己特別有能力可以做很多事情,就像子貢相信自己,在尋求弓背的方向,但是不具備子貢的才能,自己覺得自己走偏了,自己做一個深刻的反省,自己應該去循禮的過程中去尋求精神生命,做事情的是偶不要看目的,要尋求自己內在的力量去達到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今後可以有發自內心的力量這樣的精神狀態出來。

文虛學友:關於走弓弦或者弓背的問題。從我自己的理解的來說,先生從論語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的,是照著弓弦的方法來講體“仁”的狀態,人的那個狀態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一個心態,其實是內心的溫暖直接帶給人是一種超越的,與永恆相通的,向上的一個狀態。先生在論語中反復提到體仁的工夫,都是貫穿在始終的工夫,這是一個很直接的工夫,給我們去體仁,先生講循禮,禮雖然有形而上,有形而下具體的表現,比如說從外在的姿勢等等,它也處在形而中的位置,但先生講這個禮是上天垂下來的梯子,我之所以要行禮,是因為在循禮的過程中,會體會到仁的狀態,不是說循具體的禮,只關注一個具體的做法,循禮的背後最主要還是能夠把“仁”的這個狀態一直護下去。所以先生講這個真正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這條路的,而顏回再跟孔子學的時候而不是只有形而上的狀態,也同樣是用禮去規範一切行為,這禮和仁應該是不分開的,所以先生講的工夫是走弓弦的工夫。我自己體會,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對弓弦和弓背沒有那麼清晰的感覺,這不是先生說先生講的不是弓弦,而是自己沒有把體仁的工夫一直做下去,其實自己真正在做的時候,可能不是真正在走弓弦,反而是自己有很多習氣,或者難以克服自己思辨上那些干擾到自己的東西,所以是不是能走弓弦,先生想讓你走弓弦,而是自己不一定能當下就順著弓弦一直走下去。我自己學習的感覺最踏實的一點就是:自己不管是處在走彎路或者走捷徑,只要把自己最真實的狀態呈現出來,比如說讓先生看到自己的狀態,他會很直接的指點。哪怕是自己的資質不是很好,還是在走弓背的人,走彎路,或者工夫做得不得體的狀態當中,先生都不會說會拋棄,反而會幫助我們不斷地調整。我自己體會,弓弦弓背不僅是說理論上的一種用功的方法,實際上在自己用工夫的過程中,狀態比較好的時候,會摸到一點入道如劍,走弓弦的感覺。但更多的時候,自己還是處在不斷地摸索,思辨不斷出現,走弓背的狀態。所以說走了弓弦,弓背從論語來講是說子貢和顏回的區別。但是從自己用功的角度來說,這兩個狀態都是很真實,也不可回避的問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5-27 09:35:41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政》學習筆記二:

張珂學友:1.關於弓弦,弓背,我其實同意文虛學友的意見。其實先生給我們講的是弓弦的方法,先生也說過,走弓背能走通的千古就只有子貢一人。弓弦和弓背論的是我們如何去聞道的方法。先生給的我認為是弓弦,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能否走成這個弓弦全看自己,就是全看自己有沒有實打實地按照先生所講的去做,按照這個去做是可以的。關於許多學友們談到的天資的問題,上次我們談到的翻,包括剛才說的“行動力”,“執行力”,這一切。上次先生說的翻工夫在這裏都可以用上,我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不重要,我們當下的執行力好與不好不重要,如果大家都是完人,那麼大家不需要在這裏學習,恰恰我們有很多問題,我們需要要走向一個比較完整的自己的時候要做工夫,我覺得執行力本身恰恰是因為沒有做工夫,我們才有這樣的問題,等我們做了工夫這個問題就不在這裏了,因為我們已經翻上去了。

2.先生曾經講過,子貢一世經歷過很多,大起大落,在走“弓背”這條路上子貢一世都在為這樣事在努力,都沒有放棄,所以他在晚年才捅破這窗戶紙,其實不是說某一個瞬間去捅破的,而是他一生都在努力,到了那個點,也不是說刻意做了什麼去捅破。恰恰子貢這一點特別能激勵我們的是,我們的資質可能連子貢都不如,那麼我們能不能一生毫無保留去做這件事,我覺先生真正的用意還在此,不管是走弓弦或弓背。我們是否願意拿出自己全部力量去學,去做工夫。

3.關於學友們談到自己的資質和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的問題。這才是最根本的東西。其實如果我們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去學那麼所謂的缺點,優點它始終會跟著我們,只有我們真正去做了,它才會有可能變換氣質,而儒家最終講的是變換氣質。

4.執行力的行上,陽明先生曾經說過“知行合一”,先生後來也說過,首先這個知是真知,我自己的感受是,如果當下我知道我自己真的要做工夫的時候,我內心是特別想要去做工夫的,不是說我一邊說知道,另一邊在逃避這件事情。在逃避這件事情本身也可能說明自己的內心並不是認可,或者說現在並不是那麼想去做工夫。包括有學友提到比較忙這件事,我覺得真正想要做工夫的時候,那個想,或者說我們當下做工夫要做到什麼程度,立下的志向,恐怕這本身就會帶給我們巨大的力量,這個力量才是我們真正能夠做起來的根本,如果我們只是口頭上說感動,立志,先生曾經說過:賭咒發誓流眼淚都不管用。或者說我們口頭說的都能夠騙過我們自己那麼我們肯定在做工夫上始終會找不到這個力量的,因為它實際根本沒有真正在你內心,所以到底工夫如何做,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大家也不妨時常的反觀自己內心是否真正認可這個東西,是否想做這個東西,當你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時,那個力量自然出來了。我就說這點,非常感謝大家。

慈学友:1.对于如何提高执行力的问题?对于我们学堂的工夫来说,第一点就是礼,礼第一步就是落实身份,首先自己确立了身份以后马上就有和我身份相应的规矩,那么我就不加犹豫的,不加任何思考的马上就去做,这是学堂的礼,它需要跟儒们里的三大德中的“勇”。有些人可能是带有先天性的匹夫之勇,他本身性格中带有这种东西,加上儒学身份的确立礼的要求,规矩的约束,慢慢的培养的执行力可能会更强;有的人肯能是天性属于拖拉,懦弱,可能会通过儒门礼的修养,他这个勇也会培养出来,因为身份在这里。这点大家要在礼上慢慢实践。在生活中,时刻体会礼,从小事中慢慢做下来,培养自己雷厉风行的风格 。这是儒门的工夫。

2.关于弓弦和弓背的问题。学堂的工夫是礼,在礼上走,先生说:礼是铁门槛。每个都需要在礼上去完成自己生命的体验,就是从一个不完整的生命到实现一个完整的生命这样一个进程,每一步都是在礼上走。礼是彻上彻下的,彻上彻到了我们内心深处,去我们的内心找感受,就是颜回三月不违仁的感受,我们抓住这个感受,只要不撒手,这就是在走弓弦。但是我们在走弓弦的时候,因为是儒家,儒家不会抛弃这个社会,永远跟社会在一起的,要在社会中有个外在的表现就是礼,做得像子贡一样,先生说子贡走弓背,始终都是严格要求自己,从不违背社会规则,功德,自己的良心。礼做出来符合社会规则,符合人们内心对这件事情的期许。礼是需要自己琢磨的。每个身份对着每个场合,我们怎么表达自己都需要自己去斟酌,既要内心不丢失颜回“三月不违仁”的感受,外在的表现还是一个谦谦君子。“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要在我们身上表达出来。彻下要彻到我们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都得符合礼,这是本门的工夫。彻上是弓弦,彻下是弓背,这两样都要。通过做弓背做对了,把仁做出来了,通过做弓背上的工夫把弓弦的感受找出来。然后内心抱着做弓弦的感受,仁的感受再去事情的时候就一定不会违背礼,把内心仁爱表达出来的时候一定会在礼上。所以弓弦和弓背通过礼来做,它是上下被打通的了。这仅供大家参考,谢谢大家。

 尹学友:1.孔门三千弟子能走弓弦的就是颜回,曾子,那么后来的子夏他那么吝啬的一个人,最后他的学问是讲礼,洒扫应对进退,他把这个做出来之后先生说他在晚年的时候接近完美,所以我们走的是礼,这个礼不管是谁都有一个身份,我们对自己身份都有一个当下有一个恰当的理解,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可能不懂得礼的操作,先生说,你要把握住礼的精神慢慢的学,你能够在礼的上面走到形上,礼是彻上彻下,所以学堂跟夫子早年的方法有所不同,体现在我们用礼,我们是顺着夫子手指的方向走到我们今天这个时代,我们用这个礼,把它很明确地提出来。彻上之前我们有一个工作要做,是体仁,这个工作是弓弦,弓弦是要从起点到终点一直走下去。先生可能在教新学友和老学友的时候,切入点可能会有所不同。

2.怎么执行“行”的执行力?我个人感觉就是循礼。不能有闲思,所有的执行力弱的原因。因为每个的性格不同。 读经的时候要专注于节奏本身去体会自己内在的状态,整个身心完全打开的状态,这是在读经的过程中的过程。如果在意气,声音,这个时候就是闲思,字也会不自而然去理解这个经文上的字,读经会有抑扬顿挫,但是先生说:读经抑扬顿挫思虑会出来,会影响我们深入的状态,所以老学友用的是没有标点符号的原因也在于此。执行力在于我们外在,如果我们足够内在,内在落在我们的身份的时候,这个执行力是相当有力度的,立竿见影。这个年纪小的孩子容易培养,大人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习惯,这种惯性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个时候要直切自己的本心做事,闲思越少越好你的身份和动作要一致,你的念头起来就去做,念头跟做的时间间隔越长就越没有执行力。

謝謝先生!謝謝各位學友!

(这次作业,因为我操作上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分了三次写。不方便之处,请见谅。)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6-1 16:25:57 | 显示全部楼层

MingLiU","serif"; mso-ascii-font-family:Tahoma;mso-hansi-font-family:Tahoma;mso-fareast-language: ZH-TW">《為政》學習筆記

MingLiU","serif"; mso-ascii-font-family:Tahoma;mso-hansi-font-family:Tahoma;mso-fareast-language: ZH-TW">

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

異端:極端;做事情非常偏激,極端去做。你會有問題。孔子做事情是講中庸之道的,恰到好處,不主張走極端,孔子很少說排斥誰,只會說反躬修己,做事情不要走極端。儒門是有功夫的,格物致知,正心誠意,這功夫不做,說《大學》《中庸》都是亂說。

子曰:由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這是子路早年和孔子一起,孔子發現子路好表現,自我,知道也說,不知道也說。“由誨女知之乎”:交給你的東西,你明白不明白?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你就不知道,這就是你對待真知的態度。

子張學干祿,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

孔子在第一章《學而》就提到什麼是好學,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可謂好學也已。到了儒門就沒有說我學習目的是為了“非法同黨”,做事敏捷,話很少,這是儒門的規矩,進門之後不能亂說話,不能誇誇其談。孔子本門教的是“溫飽,物質,生活”之上的東西,講道,這是孔子真正要講的,學生總要有一個職業,先是司儀,後來從政。子張學干祿,從政。孔子說,多聽,不明白的地方放在那,不要亂說話,這個時候別人對你的埋怨,職責就少。多看和多聽差不多的意思,“闕疑”:是指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這件事情你不要輕易做出判斷。“慎行其餘”,做事情要有把握的事情,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已”:從政要謹慎,在政府部門工作,上下級都有人,上有領導,下有同事,你不明白的事,不要亂說,讓人覺得你這個人很上路,正好是政府部門中很懂規矩的人,無論是潛規則,還是顯規則,你都明白。這個人能從政,不是到了那亂說話。孔子教他的非常實用的,自己不能做的事情,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沒有把握的事情,不要亂說話。不管在哪做事情,都希望有這些人能做事。

哀公問,何為則民服。孔子對曰: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

“孔子對曰”:“對”是禮,伴隨著行動,姿勢要變,傾下去,頭要低下去,伏下身子說話。“舉直錯諸枉,則民服”:你把正直的人提拔起來,你放在風氣不正的人群中,老百姓對你執政者信服,覺得你有眼光。“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你把人品不怎麼樣的人,放在純潔的群眾隊伍中,群眾不滿意。“舉直”,“舉枉”說的是執政者,哀公問怎麼都讓老百姓服,怎麼治理他們;孔子永遠說的都是執政者該怎麼樣,這是儒家的心法,成為儒者,模仿儒者說話,總是說執政者你應該怎麼做,沒有說老百姓該怎麼樣。說老百姓該怎麼樣的一定是法家。儒法不同,儒家的心始終站在百姓的這邊。

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哀公是名義上的執政者,季康子是實際上的執政者,這兩人都是孔子流亡國外後來回來的執政者。孔子在離開魯國之前尤其是把季懷子這幫人得罪了,回來以後,歲數大了,近70歲,想度過晚年。這個時候一般的老人不敢得罪人,生命力沒有那麼旺盛,飽受十四年的坎坷風霜,想安度晚年,招罪招多了,想享福這人之常情,但這個不是孔子,孔夫子回來之後還是何他們打。季康子問:要老百姓尊敬我,向我效忠,大家互相勸勉,大家互相啟發向我敬忠,要怎麼樣才能出現這場面。孔子說,你對待老百姓要神情莊重,老百姓才能夠尊敬你,你孝慈,慈於重,對待老百姓要仁慈,要慈悲,老百姓才會效忠於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舉善”是把有才能的人任用起來;“教不能”:老百姓如果不明白這件事怎麼做,你要去教他們,不是說你不懂做,我就命令你。先要有教育的手段,孔子說不能“不教而誅”,其實老百姓犯了死罪也要先教育,要是不教育的話,老百姓犯的這個錯誤,不是老百姓犯的,而是執政者犯的。執政者永遠是老百姓犯錯的第一責任人,這是孔門的家法。想成為儒者是這樣思考問題的。孔子這樣一說,晚年在魯國就不可能得到重用了,老夫子是老而彌堅。孔夫子當得上這四個字。

或謂孔子曰:子奚不為政?子曰:《書》雲: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為政,奚其為為政?

“子奚不為政?“:你為什麼不從政。說明這時候孔子還沒有從政,四,五十歲之前。“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只要盡孝道,盡友道,就兄恭弟友,這本身就是對政治的貢獻,家庭教育好了,這個國家才能好。“是亦為政,奚其為為政”:你說為政,難道和這些沒有關係嗎?儒家講孝道,實際上是對社會空氣最大的進化,是對國家建設最有利的幫助,參與國家建設最根本的幫助。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

現在人講誠信可以促進商機,如果不能,那麼就不講誠信了,一切都是為了商機,多賺錢。“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孔子認為信,是人之所為人的特點,你如果不這樣,就不能說你是一個人。你不是一個真正的人,儒者一直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就是你怎麼樣算是一個正真的人,經濟活動,從政都要圍繞這個展開,這是核心,而後來我們的思路是:做這件事情有沒有用,如果有用的話,我們就做。他不是說是否有利於人性;而是說人性是否有利於別的。如果人性誠信的認定對於我們積累財富無利於,那麼我們可能就背棄這種人性。古人與今人有很大的不同,古人儒家就是牢牢地鎖定人之所以為人的這個人方向。這是永遠不會變的。人要是沒有信的話,人就立不住,人在世界上寸步難行,它是從人立足這點去考慮,還從人性的角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6-1 16: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MingLiU","serif"; mso-ascii-font-family:Tahoma;mso-hansi-font-family:Tahoma;mso-fareast-language: ZH-TW">《為政》討論筆記

司徒学友:第二張PPT,中庸,恰到好處,要把握不容易,恰到好處道什麼樣的程度呢?我的疑問,格物致知,分享自己今天的事情,看看格出一個什麼楊的結果,這兩天旅遊,很愉悅,各方面都很舒服,心中體會道了樂的感覺,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家裏人就提出再去玩下一格景點,心裏覺得應該回家,但是看了景點的介紹以後,就像去了,結果去了以後很失望,非常商業化,因爲這個關係我們就晚了回家,就開始堵車,變成很多事情沒有安排好,匆匆忙聽了錄音,就發現自己身心疲敝,竈上的 恰到好處的身心輕鬆就沒有了,我所理解的恰到好處,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物質生命和宇宙的精神生命恰當的結合在一點上,身體的感覺覺應該是愉悅的,以後應該見好就收了。

哀公問的這一章,先生說的我心裏很震撼,儒者永遠會說執政者該怎麼做,我聽到內心非常震撼,先生說這是家法,這是要儒門都要做的,簡史課程也談到了王陽明的立志,學這裏也要友誼個明確,包括我們自己做個人修養和工夫,不僅僅是自己的,指向民我,我們 要爲民去說話爲天下公義做事情的,要有這個格局,這個很觸動我,我發現自己從小就是這樣去做,就說這天生會在在自己的血脈裏面,先生這樣的說法還有包括論語中的話把沉睡在血脈招重點 東西喚醒了

    彭學友:“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其何以行之哉?”普通人也會有講信的時候,但對於普通人你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講信,什麼時候不講信。他們對誠信沒有把握。先生之前談“人性的高度”中說:普通人只是外在的,心裡沒有東西,沒有一個精神支柱,他容易動搖,人性是易變的。儒者講的信是超越人性的,是通過個人的修養之後把它完整地呈現出來。我們有時候會把自己誠信付出,可能會得不到反饋之後,慢慢地陷入普通人的世俗經驗中,都不講誠信了。但是我們學習儒學之後,我們還是要去做,我自己在這點做得不好的,現在從生活中的一件件小事開始做,要斬釘賊鐵地去做,中間不要摻雜太多的猜忌,衡量。在家裡發生一些事情,家人會和我商量,問問我的意見,有很多心裡話願意跟我說。慢慢把人與人之間的誠信建立起來,展開起來。如先生說的:牢牢地鎖定,人之所以為人的這個大方向,這永遠不會變的。

   華富學友:異端,我之前以為是宗教對不認同自身以外的東西稱之為異端。聽先生講課後知道異端是指極端。儒家功夫:格物致知,正心誠意。我把今天講課分成兩塊。一是孔子對子路的教誨,對待真知要端正態度。子張學幹祿,孔子說要慎言、慎行、實幹,瞭解當中的規矩。孔子說:誠信是為人之本。孔子說:在家盡孝道、友道,教育好家庭,淨化社會風氣,於國有好的幫助,這也是為政。這些都是於生活中具體做儒家心性修養功夫的方法,對於上述這些問題,在我們的生活中都會出現,我想可以依此來修養我們在生活中要做的儒家心性功夫。

二是哀公聞:何為則民服?季康子聞: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他們都是要求百姓如何如何來按他們的要求做。孔子的回答是:執政者應該如何做,民沒有信服,沒有敬、忠,說明是執政者沒有做好。儒門永遠是站在老百姓這邊,我想這正是儒家能夠流傳至今,所偉大的地方。

      李學友:先生說,異端是極端的意思,就是任何事情不要走極端,對於門外的人講,對於別門的排斥,這樣看來說,絕對是從知識層面來說的,沒有進入到儒家裏面來,儒學和孔子曾門可能如此狹隘,不會這樣分門別類去競爭的一個力量呢?去攻乎異端,這個一個思維是絕對不對的,先生後面說的,子張學幹祿,我學到了自己應該幹什麼,不該什麼,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自己還沒有做好然後就認爲自己非常好非常可以做到,信心是有必要的,能力不夠做什麼也做不起來,儒學先讓自己格物致知,修身養性,這個是有順序的,不能顛倒,所以說一定要對於這句經文有自己的見解,知道自己的學道的知識,然後可以運用到什麼活的蜂房綿綿地 ,纔是工夫的踐行,是最重要的,先生也常常對於做工夫提到的特別重要的的地位,我們也應該知識從先生講的知識和工夫中去吸取,去踐行,去做工夫。

    付陽:子張學幹祿,我覺得我最大的收穫我明白了自己做事的方法,反思自己之前的行爲處事的過程中自己做很多決定說話就是脫口而出,沒有去想該不該,學來這段錄音,對於自己以後的處事有幫助,另外一點是,我覺得聽到這段錄音帶 時候心一下子被打開了,做老師就比去學校,我覺得我孔夫子很有智慧,我從政的話,通過盡孝和行爲自己的行爲去影響身邊的 人也是從政地方時,我要做好我自己在我自己的生活中方方面面去嚴格要求自己,要自己做到孝和順,只要通過自己的行爲規範自己,不管在在什麼層面還是社會地位方面都可以爲這個社會弓弦自己的力量,腦海子裏面一句話就是不患爲,患所以立,是自己修煉不到位,在今後的學習中還應該對自己有一個加強。

高璐:言而無信,我們的重心還是在,錄象山說的一句話,古人而也不是不談利,是在道義談,今人談,這一點也是感受比較深,所以就是,先生說過這個樣子並不能保佑我們,不應該拋棄他,包括我們學習,永遠都不走,這個自我體認,而不是說,習慣上是一種思維,去正確去理解,猶太人如果也是按照我們的思維也不會喲今天,非常鮮明的對比

問題一:司徒問題:恰到好處是怎樣的程度,如何把握?是物質生命和宇宙生命剛好靈界點的那個點是不是恰到好處,這是我的疑問。

問題二:華富:關於這個誠信的問題,在我們都生活當中或多或少難免出現問題,比如爲了誠信的確保,不要做過度的承諾,不要承諾?還是說這個誠信在儒家工夫裏面無愧於自己的內心你就可以,因爲什麼原因造成的,是否對心性修養產生影響?

 問題三:華富:異端,我聽完課之後的想法,首先就是孔子教育子路,我們對待真知端正態度,還有教誨子張,還有不講誠信,這個屬於異端。儒家講格物致知,正心誠意就能達到中庸的狀態。這是否就是我們修養儒家心性工夫的異端?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问题四:閻學友:子張問幹祿,這個是不是儒者的言行和標準?

                康學友:1.最後一個問題,這段是夫子在能和才這方面去給子張講這個幹祿,怎麼從政,做事,這個不一定要上升到儒家標準,你要上升到那個程度也沒有什麼壞處,這個談的不是德,不是一定要這樣做。不過這樣做也是比較好的,是孔子教學生做事的方法,在才和能這個方法,是涉及不到德的。2.司徒學友談中庸之道,我認為不是拿捏,是中道而行,是一下一擊即中,不是推敲和衡量出來的,也不是秤量出來,是直心一下子達到的。3.信,我覺得信是誠,怎麼做這個信才好?誠!誠信嘛!要是覚得這個困難的話那就是不欺心,:不要使自己的心受到委屈,要使它煥發出本來的面貌。4.異端就是本門工夫之外的東西,你不去瞭解它,有時它會幹擾你,這樣你就去瞭解一下,在你這裡這個東西就不起作用了。

          邵玉萍學友:司徒學友問是不是見好就收就是恰到好處?你旅遊時感受到的內心的愉悅,覺的可以了,結果在母親的建議下又遊了下一個景點,大失所望,所以想剛才那個感受應該就是恰到好處的,現在就是過猶不及了。您思考是不是這個可能不是,先生講的不要走極端,儒家修養的最高境界是中庸,不是我們說的很輕易達到的,是一種極高的修養境界,恰到好處,這一點不是考慮琢磨選擇後的結果,您這個表現的樂不是很內在,如果下一個景點很美,那麼你的樂就會不會更增加一層呢?這個樂不夠內在,因為它由外在環境好壞反應出的,不夠恒定,與儒家的樂還不是一回事。談到恰到好處,我們不必琢磨這個怎麼恰到好處,或恰到好處是什麼樣子的,不是衡量來衡量去,要往內去用力。孔子說中庸不可能也,對我們修養不夠的人來說,猶如在山腳下猜測珠峰峰頂的人他的感受,這樣的猜測是無益的。但我們可以找到一些上山的方法,比如在中庸裡,夫子讚歎顏回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無失之顏淵一個方法我們可以夠得著,就是對先生教的工夫心悅誠服的話,我們不要漏一條,好好去練,顏淵能夠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視。他能守住內心,這個有他自己的方法,這個是夫子教的禮,我想我們更多還是從禮的角度,先生教我們什麼方法,我們就用先生教的方法去練去體會,有工夫的時候再去談中庸是不是更有感受呢?見好就收,每個人見好的程度都是不同的,這是外在的標準,不是內在的那種標準,有時候看到別人做事,覺其真好!但他做事時的心,他具有的內在的東西是什麼,內在的這些東西是怎麼養成的,這個是我們更加要關注的點。第二、異端,我的思考,儒門不走極端,這是儒家的理性信仰決定的,儒家功夫很細密,是每天都要練的。視聽言動都要做功夫,儒家吾日三省吾身,這都是很理性的,在不斷修養調整過程中,極少會表現的極端。絕不是我們做事那種很盡興式的,普通人玩,不玩到徹底興盡不甘休的那是文人士的。與儒家而言,可能此時私意已經在起主導作用了,氣主導你了,心已經失正了,有所好樂、憤怒,不得其正啊。儒家的理性讓我們看到儒者出現的時候就是正人君子,儒者給我們印象較少有狂喜暴怒之態,喜怒哀樂都有,但表現很約很收,做工夫的過程中已經自然的做了許多的調整,當然這個不是外在的調整,就像我們曾經做錯的,練功夫後,我們可以知道更加合適的方式,按此做了,讓自己很舒服,表現出來別人也覺得很得體。

              慈學友:1.一勇做事好像處理的不是那麼好,這個事情不需要勇,勇到這個地方或者有血氣之勇,不是儒家的雖千萬人的勇,是不是我們有小習氣,別人不要惹我,自己斟酌一下。2.司徒學友,提出中庸的問題,是下了一個工夫的的,不管我們西歐那個禮入手還是從我們從內心往外做的,我的工夫從內心開始深入的,我帶著狀態做事情,這是方向性,不管怎麼做最終都是要做出人性的溫暖,外在禮內在的溫暖,小雞雛內心越明顯,這就是恰到好處,話這惡搞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一團和氣,這個事情做完了內心充滿了溫馨和幸福就是恰到好處。3.閻學友的問題,夫子回到的是從政,這樣做就不出問題,只要是一個從政的嗯,你就需要這樣做,這個竅門,關於信的工夫怎麼做,夫子講的先行其言,信就是多做少說,對的其自己的良心是不死和信,這個還不是,信出自於誠,不是對張三還是李四,是對道的忠誠,不會違背道義,在這前提下可以承諾任何人,只要我的力量能夠達到,這樣的話我們的誠才能信,你的前提違背道義了,誠是對道的忠誠,有我自己的原則,是儒家的大原則,不違背這個東西.4.異端就是走極端,做事情的行爲方式,比如學儒家了,這個是終極目標,我就一天啥事不做,一切圍繞這個來,生活中的時期都不做了,就是走極端,這是禍害是要醋問題的,儒家走禮,不要走極端,從身份,什麼身份什麼做法,儒家不走極端,不會去弄惡山洞去修行,不是那樣的。

尹學友:先生之前上課講過儒家的“修齊治平”不是順序,而是同步進行,夫子的盡孝,有道,是同步進行。他在盡孝,有道的時候,同時在治理國家,修齊治平也是同步進行,他不是一個順序關係,是同步的關係。       

谢谢先生,谢谢各位学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6-8 17:42:02 | 显示全部楼层

學習筆記》第六講(1

1.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一姓王朝为一世,“十世可知也”:以后的时事,我们作为儒者能不能预测得到呢?中国会成为什么样呢?关键词是“损益”,这是周易中的两卦,损卦和益卦,大意如下:历史的演变道理,就是一个加法,一个减法,历史发展到今天,一定是传承以前祖先做的事情(传统),由这个我们继承传统,“减法”就是把传统不合理的减下去;“加法”就是把传统没有的,需要我们加上来。一加一减是大智慧。两千五百多年前,孔子就洞见了历史发展的大智慧,“损益”。到今天这个道理也不是人人都懂。“损”,是传统的东西继承下来,不合理就不要,没有全减,全加。论语经典没有深入人心。因为有“其或继周者”这个大的前提条件,这是关键,所以说“虽百世可知也”,读经是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能放过的。你继承了周代文明,我才知道百年以后的中国什么样子。你把中国传统文化全盘否定,我就觉得这个社会的发展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有轨道可寻了,发展成什么样都有可能,不堪设想,无法预料。周代文明是以人为本的轨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是至高无上,从老百姓的舆论可以表现,民为邦本。“本固则邦宁”,这是周代立国基本的原理。在周代“民为邦本”的文化基础上可损益,这是有原则的,不然“损”“益”都有可能会错。在失去自己原则,损也不对,益也不对,这叫进退失据,怎么改都不对,乱改一切。只知道跟别人走,却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这样,它背后的文化你都来不及了解。人家那里出现的好局面,自己拿过来之后,没有好效果。还以为人家的东西拿过来会水土不服。然后改来改去,乱改一切。不是水土不服,而是别人的那整套东西,你就不会,你自己都没有“水土”,问题不在服不服。不是说我现在存在就代表我有文化,你要继承才有文化,才叫文明意识。你不继承,你就没有。其或不继周者,虽一世不知也,都不知道怎么发展了。“治国之道”古人写得明白,现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主要的原因在:对中国传统文化继承得不够,这是孔子那是时候的智慧,而这份智慧跟我们后人没有关系了,我们不学就跟你没有关系。实际上在文化的角度,已经不算是炎黄子孙。虽然经常去祭孔,祭炎黄,那拿什么祭,语焉不详。总想着把炎黄,孔子这样的大人物唯我所用,但是你的高度能用他吗?你在他们之上吗?所谓的用,就是想居高临下的把他们批判了,批判不是不可以,你要确信你必要有这个高度才行,否则这个批判是一场闹剧。

2.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祭是指祭我们的祖先。祭自己列代列祖列宗,到祭祀这天,你既然祭别人家的祖先,别人家的祖宗有自己的子孙在祭奠,你壮大了别人家的子孙的队伍,自己的祖先没人理了。你祭别人的祖先,因为别人的祖先有权有势,别人那里有好处,你就来了,谄也,不认祖宗让人瞧不起,很可耻。我们认祖宗,认的是他们对培养后代付出的心血,这些贡献后人永远要记得,而你不去祭。生活条件不好,中国发展不好,就说列代列祖列宗做得不好。在祭祀时,最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正本质,就是对生命本质的认识,能看出这个人为人的底蕴来,平时一个人假仗义可能观察不出来,到了祭祀的时候,庄严的时候能看出来,庄严,圣神的表情不好装,因为我们内心的修养离这个太远了。这句经文,孔子说的很重。我们可以反思一下自己,我们什么时候祭奠过别人的祖先了,别人的那个文明文化和我们都没有什么光系。从1911年到现在中国列代列祖列宗谁祭奠了,没有。既然没有绝户,还活着,怎么没有见这些子孙祭奠他们。这个现象的后遗症和负面影响在逐渐扩大。文化不是你拿起来就有,放下就很潇洒,也不能唯你所用。你读经,难道读经的智慧就是你的吗?你要问自己的状态对了吗?不是什么状态读经都行。这是大问题,深层次问题。“见义不为,无勇也”,这是夫子说的。夫子是充满刚勇之气的人,曾说“子路好勇过我“。儒门有三大德仁,智,勇,这也是培养学生的三个标准。现代人非常缺乏,因为“仁,智”会使你躲在懦弱的贝壳里,勇气不够。今天的中国人,如果不够的话,中国文化不会发扬光大,现在我们需要的勇是“一切成败利钝皆置之度外”的勇,没有这个,所谓文化复兴就是一场空谈。不是你想接就能接上去的传统,儒门的血脉,勇者得之,21世纪儒者的标志,首先是个勇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候,你要是没有这种大勇的气概,你将寸步难行,甚至没有立锥之地,你站不住,四面八方的浊流惊涛骇浪把你冲得东倒西歪,智恰恰成了你逃避的借口。儒家的智慧是怎么样来传播中国历史上这种天道精神,把这种传出去要用智,千方百计要把民为邦本这个理解传出去,这才叫智慧,不是用在一个人的个人荣辱上。

3.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八佾舞”是祭祀天子用的舞,作为一种礼仪来用。只有天子才能用的礼,季氏把它用在自己家里。“可忍”的主语是季氏。孔子说季氏在这件事上忍心这样做,哪还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就是说季氏可以僭越天子的地位。开始人要做一件不该做的事情时,良心有点不安,然后就麻木了,硬头皮去做,这时心里发生微妙的变化,就过了那个良心不安的状态,然后就忍,狠狠心,就那个刹那间心硬了一下,一直做下去,使他跨过了那道门槛,这个门槛就是道义,跨过了做人的底线。底线对人有警觉的作用,当你跨过去的时候,你感觉自己自由,无所不用其极,肆无忌惮。孔子通过祭祀的这个做法,来谈祭祀的心态,忍字心字底,心里的活动,谈谈内心的变化,这是儒家一贯的风格,儒家谈人就谈人的心,内在的动机。我们一生会不会遭遇这个忍,我们把它称为忍点,人点一过就麻烦,古人称为雷池,你不能跨越,有句话是错的:你们青年人什么事情都要跨越一下。那要分什么事。包括观察一个人如何也从这里看。人一跨过人点就很难办。

4.三家者以雍彻。子曰:向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於三家之堂?

“雍”是祭禮,“彻”是整個祭禮的環節。祭禮祖先的時候,最後祭品要撤下來,這叫撤,撤得時候要奏樂,奏的樂是詩經中周頌中一篇的雍。奏樂中要唱,歌詞中唱到“相維辟公,天子穆穆”,禮進展到撤這個階段的時候,天子在行禮,諸侯國都在幫著他來做,這是一個很聖神的場面,天子在端坐。相,是幫助;公,是指諸侯國的國君。“三家”是魯國的大夫。這些諸侯國家族行禮居然用了這個音樂,這個音樂不該他們用。孔子說,音樂里說得好,這些諸侯國的國君來幫助天子。但是這三家他們在祭祀時,天子在哪,諸侯在哪,您們就是一些僭越的權臣而已,你們沒有什麼資格這樣。祭祀是三家之首,最強大的家族,把三家統一批評了一翻,在魯國權力都被三家壟斷了。孔子這樣說他們,在魯國沒有政治前途的,但是孔子根本不是為了當官就可以自己的一切尊嚴放下,當不當都無所謂。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7-6-8 17:47:38 | 显示全部楼层

討論筆記》第六講(1

              司徒學友:每一章PPT都有一種一杆到底的的感覺,先生談到損益的問題,很多人對中國文化並不瞭解,很多都是皮毛,甚至連皮毛都沒沒有。怎麼樣讓國家人們活的有尊嚴,今天聽先生講,想起周圍的現象,很難讓大家活的有人的樣子,很難做,儒家是千方百計的把儒門的 文化把這個傳出去,想知道今天目前這樣困難的情況下,阻礙很大,怎麼傳?尤其在體制下真的去做更難,覺得體制內是推行儒學比較困難的地方,想請教一下。還有一個勇,我有感受,在臺灣的時候,看見一個孩子挨著門站,後來看見一位女士叫他不能這樣,見義勇爲,他並不認識孩子,今天看見一個未成年的少年辱罵女士,搶手機和推女士出地鐵的門,整個過程中只有另外一位女士說了幾句,除此之外,車上的人都是沉默著、冷漠著,沒有男士挺身而出,都是看熱鬧,這個勇是當今中國人最缺的。那麼如何讓當今中國人的脊樑挺起來?也是我 提出的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繼承傳統文化是精神,但是今天的中國傳播很難,怎麼做?如何讓中國人的脊樑挺起來?

                華富學友:今天第一句經文,損益是要在文化的基礎和核心,以人爲本來做損益,作爲中國人,自己要有這麼一個核心思想,然後再來做這個事情,有用的東西,保留下來。在我們自己自身也要這樣,就像我們學習儒家文化,我們循禮,修養自己的心性修養,也可以按照這個損益來做。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現在我們對自己的祖先祭拜也都是形式化,沒有什麼敬意,因為我們很多人現在沒有道統傳承,沒有家庭教育,沒有孝道,自然也不會對祖先有誠心的去尊敬,心裡根本就沒感覺。所以會出現因為一些原因而去祭拜別人的祖先。見義不爲無勇也,我自己,大概也會有這個勇,像前段時間尹學友的分享,碰到一些事情會本能去做,有些事情也需要做選擇,但是比較難的去做的,這個時候應該有大無畏的勇氣,我自己就覺得這種勇氣表現不出來,這個事情好像很奇怪的狀態,明明應該做,卻又做不出來。以前先生講課也說過,仁智勇是相互聯繫的,也要有這個仁,然後智慧,這樣的勇,我們本身可能也會突出某一塊的東西,在培養這個東西,八佾,講到了季氏越禮,以前也是認爲這個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是一般的認識。先生課中講,季氏僭越這個天子的禮,他怎麼忍心去這樣做。我的感覺我們平時也會有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現在感覺很多人沒有這個概念,沒有了這個意識,做什麼都沒有一個根本的堅持,現在這樣的狀態,禮樂都崩壞了,沒有維持這個狀態。先生在課中講,我們在文化的角度上不是炎黃子孫了。這個特別有感觸,一直在講炎黃子孫,好像講的血脈,其實更多的是文化精神信仰的傳承。這個東西我們沒有,我們表現的不像驕傲的炎黃子孫。錢穆先生說,我們學習歷史要有溫情和敬意,我們現在沒有的,很多人都沒有,我們不具備這個東西,還能說自己都是炎黃子孫。原憲做作爲中國人很驕傲的,這種還是盲從的驕傲,沒有文化精神信仰,都不知道驕傲什麼東西,就是這樣的感受,我們更加應該因中華文化、歷代先賢而驕傲,我們是因爲這個東西而驕傲,不是簡單地炎黃子孫,這樣的驕傲。現在在學堂所學的正是讓我知道我為什麼作為炎黃子孫而驕傲。

                    閻學友:談談對“勇”的體會。先生講,很多人認為“見義不為,無勇也”這句話不是孔子說的,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呢?一提到儒者,多數人第一印像是“禮”“仁”,實際上是對儒家沒有真正理解,包括我以前也認爲聖人和勇沒有什麼關係,這都是因為此前接觸儒家的東西都是支離破碎的,很片面,所以我們好多人都缺乏“勇”,從今天學習的八佾篇前三句經文裡,我們可以感受到孔子的老而彌堅,以民為本,無視權貴,直言不諱,寧折不彎的“勇”。所以非常感謝先生,感謝各位學友,給了我這個學習場所,讓我們可以盡情的去瞭解儒家,瞭解真正的傳統文化,來追尋自己的信仰。

                 陳學友:1.先生講的,對待傳統不是完全的, 原封不動的死死抱著,把有用的留下來,把沒有用的減掉,就是學習儒學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同情況,社會也有很多的狀態。我們在這個學習的路上不能僵化,要學習損益的精神。2.先生說損益不可以隨便刪減,這就相當於“知和而和,不以禮節知”這兩者是異曲同工的。這裏面是我們做事情損益必須建立在民為邦本的基礎上,不能進退失據,不能隨心所有,要與要身份和法度。第三,祭祀,我們能夠對生命還有對個人都會有一種表現,這個祭禮需要大家的尊嚴和莊重的時候,那麼這個時候一般的表達出來的也是非常多不好裝的,也是提到一個問題,比如說,我今天中午的時候到教學樓過程中看到不同班級的孩子往教學樓裏走,迎面看見他們,我從他們中間穿過的時候,我就想起我是老師我的儀態,大家都看著你,我發現我也真的很難做到這一點,我就體會這句話,就是我現在明明知道大家看著我,那麼這個時候針對那麼多人的情況下,你怎麼樣保持一種莊嚴的和嚴肅的表情,是打招呼?還是這個要一本正經的走過去?我的問題就是,這個莊嚴的過程中,不讓人感覺你是故意裝出來的的,內心有一種超越性,這個狀態的時候心裏是一種怎樣的狀態?4.先生講,我們身爲中國人去學習儒學,特別重要的性格特點就是勇,那麼多的人情況下,你一個人真的挺身而出是需要勇氣的,這個時候存在還要難得多,真的很難做,鼓起勇氣的力量很多很多,那麼這個勇氣也是形而上的,或則沒有這種感覺,孤獨大勇,那麼他的大勇過程中經歷過很多的困難和威脅,後來看電影,我們和這些基督徒比起來,作爲儒者來說,我們就更加需要做好,基督徒可能很多,但是儒者很難找。在我們那個地方,很多人是基督徒,他們有很多活動,宗教都可以信,但是文化的斷層導致我們不認自己的祖宗。認別人的祖宗這有功利性的,也有內心的需求。

                  彭學友:先生談到尊嚴感,我的自己感受是,在讀經的時候會感受到尊嚴感(莊嚴感)和神聖感,特別是讀學過的經文時候,讀經的過程中狀態就會立起來,感覺到精神生命煥發出來的 感覺是生氣勃勃的,這個狀態去循禮做事做人的話,這個禮會做的比較好,比較準,也同時和對方相處的時候也體現出對對方的敬意,我這個狀態是在讀經的過程中感受到的那種尊嚴感(莊嚴感)。

                 李鑫州:第二三句,歷史發展到今天是傳承祖先做的事情,和每個歷朝歷代傳承下來的周文化,增加或則刪減的,每個王朝的規律作爲根本,先生講現在的人不明白古人的一些對於治國 的方針和策略,根本對於傳統文化的理解不算夠,我們古聖先賢有現成的東西,不理解不繼承,形成文化斷層,這是現代人的問題,挑戰難度大,我們應該與古聖先賢,包括和傳統文化來一個對接,儘量的將我們古代的傳統和一些文化傳承,讓他延續下去,先生講到從文化上已經不是炎黃子孫了,我心裏感覺特別的一種震驚,也是一種心裏爲之一振,因爲我們每個人都自詡都是炎黃子孫,先生卻說從文化角度上不是炎黃子孫,已經斷裂了,我們還去祭祀炎黃,拿什麼去祭呢?這是我們應該去思考的問題,我感覺我們好像也應該做做事情,無論什麼從自己做起來,做不了大的,可以做小的,先從修身做起,無論快慢,無論悟性高低應該去做一些事情了。祭祀別人家的祖先,這種不認祖宗的方式很可恥,祭祀的莊重和誠是不容易演出來的,容易看清一個人,這是因爲從內心的修養自然流露出來的,外部的自身的主觀的表像和表演做不出這樣的境界和高度。先生講的,後面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就想自己,反思自己日常做事也有這方面的缺點,比如說練字,寫日記,自己會給自己的一些規定,但有時候自己找藉口沒有遵守,這時候內心比較煎熬,在做鬥爭,最後還是被懶惰鎮壓,確實心裡硬了一下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天,心裡就沒有沒有這種波動了。所以說這方面,我們還是要守住自己最後的紅線,道義,守住了才不會墮落下去,人才可能是向上行的,我們生來就有和宇宙精神相聯繫的權利,我們也沒有理由在社會中向下行。在修養這方面我認為要努力地克制自己向上行。

                宋學友:剛剛碰到的事情,期末考試,我剛考完,其中一人就問,你抄的怎麼樣,那個說我全抄上了,我就覺得怎麼這樣了,小時候不能這樣,然後就種種原因就開始變了,我開始第一次開始抄了,想以後在也不做,後來做了之後發現停不下去了,突破了忍點,並且這個論文造假的事件,就是忍點一次次突破的結果。我們學員開會請來大四的學長做演講,我們給學校體檢,我們中有一個同學給老師檢舉了一個作弊的同學,當時大四的學長對檢舉的同學說,你怎麼這樣,你去檢舉別的同學,大學三年你怎麼過。考試作弊這件事情,我也被人家抄過,這個人勇還是不勇,如果說不勇的話,作弊打擊這麼嚴厲,當著校領導的面,他做這些,我想這個人是勇敢,作弊這事情是錯的,但是同事這同學作弊不僅不制止,不敢去做,這就是不勇。特別有意思,一個人身上出現勇和不勇,這個勇是假勇,這應該對道德觀的不屑吧。

管學友:先生講課,跟班主任說,就爲了學生更好的學習,學生需要在畫室學習,可以換一個教師掌握一個根本的地方,感覺和這個應該是一樣的吧?第二個問題,關於勇的地方,因爲有很多時候是看見一些,會有碰磁的那種,我就想那種情況下,其實內心想扶的,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付阳学友:感受最深刻的一點,感覺找到了家的感覺。孔子說不是自己的祖先不要去祭祀他,我們有自己的祖先要祭祀。我從一開始的接觸到的是基督教,那個時候是我自己的轉折,在那裡學習的時候互相很溫和對大家像親人一樣,但始終會有感覺一種排斥,不是排斥人,應該還是信仰上的排斥,所以今天讀到這句經文點醒了自己,因爲他不是我的祖先,不是我該祭祀和敬拜的祖先,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既然我們的孔孟之道是我們追尋的東西,我們就應該當作自己的家和一個信仰真誠的對待他,昨天學習的時候段學友分享的那樣,學習儒學要拿出真誠和勇氣。在經文裡面完全感覺到孔老夫子的勇氣,很讓人敬佩,這也是出於對我們傳統的真誠,來源於內心的力量和勇氣,既然可以明白著一點,我就可以當成一個完完全全的信仰矢志不渝的堅持,也拿出自己的真誠,向我們傳統文化努力學習集合和靠攏。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