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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泡泡魚

泡泡魚《論語》学习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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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4 23: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論語》第4講2


思無邪:

邪:不是邪正的邪,不是道德判斷,而是直的意思。是内心世界的真實反映。所以人們以《詩經》觀政。采詩制,突出真實,就是“直”的特點。


子曰:“導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刑:刑罰,政:硬性、剛性管理方式。嚴刑峻法管理老百姓,老百姓除了害怕,爲了逃脫法律制裁以外,不知道還有另外一種追求。因爲沒有德和禮,如果有就能有恥且格。格:正。因爲只有法這一條底綫,社會就很不安定,人是沒有自尊心的。“恥”讓人有自尊心,得讓人有尊貴的精神生命。

人是被教育出來的,而不是被塑造出來的。教育是直接點醒内在精神生命,找到了自我。塑造是按照你喜歡的樣子去做。反人性的教育就是把你塑造成某一類人。真正教育古今中外沒有變化,反人類教育就有變化,今天塑造這樣的人,明日塑造這樣的人。“教師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這句話是錯誤的,無知的。教師只是引領者,而不是塑造者。人性、良知不能改造。教育的目的不是改造人,而是發現人,人性需要引導。


子曰:“吾十有五而至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这句话是孔子一生的时刻记录表。孔子才活73,说这句话在70到73之间。对自己一番总结。通过这句话,知道儒家追求什么?一、肯定不是知识。二、追求从青少年时代开始,贯穿一生。志于生命之学。三、学问是通过内在而可以得到的东西,即学问在内心。孔子很小的时候就接受周代文明了,但只是游戏,还不是志于学。只有自我意识抬头了,才明白。“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有这个想法才算有了自我意识。绝大多数人十五道二十岁之间,这个阶段受什么教育,是什么状态,以后就是什么状态,往后都是人生经验。所以这个阶段有心性教育非常重要。“十五至于学”不是往后不变,会受影响有变化。来回变化,所见不明。想一下子明白不容易,为什么?刚打开大门,所见有限,内在不够,易受外在影响,没有定见,思辨能力,判断能力还不够好。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没有场合,没有人培养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有也是出于比较朦胧状态。但自发无人指点,若有人指点,“少年能用功,应当是一日千里。”在追求精神力量时相遇,古人称为道友。妙湛和尚与先生的相遇,他们两为民国共同受戒的道友。一般人的手足之情就是世俗感情,和师兄弟的是道友的感情。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5月3日)


彭學友:我在母親身邊做好自己的身份,不知道這個和先生說的是不是一樣,在生活中用身份去做事,用這個尊貴的身份。彭學友,我自己的體驗在生活中如何用宅基地的身份和尊貴的 的身份連載一起,做事自律,依循我們的內心,上升到道的層次,才能有我們高貴的身份,不知道對不對?

 

司徒學友:人的自尊心,老師不是人類的工程師,這句話在這個星期的工作中有體會,上個星期在這裏提出了疑問,感謝各位學友,華學友分享了他小时候的经历,说拿了别人的东西时,并不觉得错,但他的老师让他悄悄放回去了。使他升起羞恥心,从此再没犯同样的错误。尹學友講到不要看死一個孩子,因为孩子未定性。听了他们的建议,我也思考,如果我要抓一個小偷出來的话,那只是我的好勝心作祟,不是用儒學。我就用先生說的,讓他發現自己的心。回到班裏就鼓勵這些孩子,说:“我相信人性本善,也许你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阴暗,不要紧,就向着光明、温暖走就可以了,但是等光明壮大起来后,一定要回头解决自己阴暗的历史,让光明化解阴暗。”結果過來幾天,我見到這個小女孩,眼神變了,再找她谈,借用华学友小时候的经历,告诉她,改正的方法有很多,除了当面道歉之外,还可以在行动上把拿了别人的东西,偷偷还回去。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就全部都認了,而且居然还觉得要當面把錢還給同学,跟同学说对不起。來到這個學堂真是受益匪淺,在這裏把自己的問題真誠的提給學友們,沒有想到能取得這樣的效果,感謝各位學友,讓我深刻的理解這句經文,才能真正的教育和往自己內心去看,我自己也要時刻從這善去走,不要齊之以刑,不然就取不得了這個效果,管理就能無爲而治了,自然而治了。


陳學友:這裏面先生談了這個思無邪,並不是我們現在的傳統文化,理解成爲思想沒有邪念,本來我們字面的意思,都轉了一個彎,關雎解釋了周王的妻子引導,先生說,這裏就是很自然,大家有什麼說什麼,思無邪,古人了解民情,作爲民情,周天子,都是要通過上下的溝通的環節,我們看到這裏面孔夫子有人文精神,無論這件事情的好壞都是如實進行記錄,不干涉。第三句,先生說,在這個學習的過程中要關注自己的內心,我們的自尊心在自己的羞恥之心中斷連起來的,司徒學友談的例子,我也有例子,我帶的學生不是孩子,我教他們的時候心裏發怵,心裏還是有點沒有底氣,後來發現他們很在乎面子,可以嚴厲的執政錯誤,但是不能直接點名,他會直接破罐子破摔,儒家不同於其他的門派,法家講究權術,儒家一切都是陽光之下,發現孩子的天性,你做出術的表現,小招之類他們是知道的,用道御術還可以反過來就不行,改造人,我們作爲老師是不能改造人的,要用偉大的天性,我們不能改變這個,如果說誰能改變人那就是上天了,這是沒有權利去做的,沒有這個能力去做的,做人的追求,我們比需要高位的追求,不能只是限於法律,我們當老百姓只是追求不違背法律的時候,人世間的一定會有漏洞,那麼這個

儒家的一切都是攤在陽光之下。

孔子說的求乎下一無所得的,治理國家也好,如果對他們的要去很低,不違反記紀錄,沒有超越性的真善美來引導的話,他們肯定就是這樣,要求高層次他們內心有一個努力,否則就一無所得了。自己一直學過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後來遇到慈老師和高璐學友,這也是走進學堂和大家共同學習,護持和夾持,現在立定了自己的信仰和志向,上次去看望高璐學友,大家在一起切磋的時候真是很幸福,我們在大學校園裏一直談到半夜,我們兩個早上讀經也討論心性的問題,真的是感覺這種關係超脫於血緣,感覺生活中不能缺乏他一樣。


張學友:儒學對人性指的是什麽?青春期是發現人性最関鍵時期,是主體意識的自我復蘇,青春期孩子的以自我為中心和先生說的主體意識區別在哪裏?

     

華學友:只是以刑法管理,難免沒有良知,不會很正,以德行和禮能激發良知。但需要老師引導,包括對孔子一生總結,先生說的15到20是最重要的時閒,先生說要珍惜這個時間。


閻學友:各位學友晚上好,談一下最後一句,老師講這段的時候,孔子十五歲開始有主體意識,老師也降到青春期,我接受的教育基本上定下來了,我們這個一塊接受這個教育比較晚,歷史沒有這個選擇項,過來這個學習的最佳時期,那麼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就是小概論事件,問題,詩三百,先生說,邪是直的意思,無邪是不是直,是不是先生口誤?無邪就是直,作爲采風觀政的制度,不知道對不對?


華學友:我又有了新想法,十五歲到二十歲是最好的的學習時間,是不是我超過了二十多隨以後,這個時候如果說有系統的道統的傳承,有先生來做引導的話,我們也可以打開精神大門,還是僅僅是那個時間段只是時間最好的?


張學友:我們加有一個青春期的孩子,打開精神的力量有沒有具體的方法來指導這個孩子,來影響孩子,還是以後會講到呢?

 

慈學友:關於孤獨的問題。在剛入儒門會有,因爲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很少在道德修養上上進。所以,剛開始很多人都會遇到孤獨的問題。但孔子說,德不孤,必有靈。慢慢就會有一群人。關鍵時孤獨大勇,在孤獨時,能不能堅持下去。勇是内心的一種剛強,一種支撐。真正提高上來以後,孤獨感就沒有了。再跟周圍人來往時,他們的缺點毛病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會再受刺激。

 

尹學友:我們循著内心的溫暖、寧靜、外在循著身份時,在道德路上奔馳,就能體會到内心的高貴。儒家認爲,人之初性本善,但人性也是複雜、易變、世俗、但其中有高貴的人性,要超越複雜、易變、世俗的人性,往高貴的人性——人之初,性本善走,還可以往更高処走。對青春期孩子引導,儒家具體方法,先生教的小學友都是從十五六歲學,如何開啓儒學意識?一、尊重他。二、個人修養的提升,也會影響他。和孩子感情好,得益于學習儒學,很多心靈交流,能幫助他化解一些青春期衝突。先生帶的小學友,談儒學很細緻。寒暑假還有儒學訓練營。關於孤獨的問題,許多宗教背後都是有孤獨感,有孤獨大勇時,對周圍事情會有一種超越,對人生就會有了解。如果在生活中學了儒學后,依然感到受傷害,那是因爲沒有用儒學去解決問題。當站在一定高度時,是不會與下面計較的。在接觸儒家前會有接觸形而上的一些宗教或者知識,這是一個障礙,另一個障礙是你是否相信先生說的,信度的問題。只要有足夠的信度,相信内心最真誠的聲音,那裏有個最真誠的判斷,那也能入道。

 

  張學友:孤獨是内心狀態,但不孤單。學儒學過程中,孤獨會永遠伴隨自己。在做功夫時,每個力量都是用在自己内心的。我們做的是為己之學。孤獨會讓你更多關注内心,關注狀態、力量會往内走。立志會很重要,志向始終在心中,會讓你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關於青春期孩子教育,母親給我談過許多歷史,對歷史的感觸就非常敏銳,是對少年人内心非常大的一個觸動。

立志本身的重要性在於,我們背後有千千萬萬的儒者,我們一生有這樣的志向,當我心中有這個志向的時候,心中的孤獨不再重要,我的心中有一個力量可以讓我頂天立地的,我作爲人的,作爲人的生命我有志向是根本,我們又這樣多的人和我們一起,我們做的事情期盼着,至少先生在,我們也羨慕大家,旁聽以後我很感動,周圍怎麼已經不重要了,我們能夠有機會把心安在儒學上。青春期的孩子,我那個時候不喜歡儒學也不相信儒學,我母親談過儒家的歷史,我覺得很多歷史放在面前的時候,尤其是少年人,他對與這些東西的感觸是非常敏銳的,補血藥說服的態度,對孩子的一個衝擊,最好的歷史是中華人文歷史,任何一個有血氣的少年人都會走上這條路,也不需要說服教育的,我是從歷史入門的,學論語經史合參,很多論語不堪歷史也不坑內真正明白,孔子點評世人都是在歷史上,過來那個時間,我自己入門的時候過了二十歲了,相信自己的神聖性,就可以開啓精神生命。我們碰到了自己的內心,不能然自己的內心的光明會消失,開始的時候不能把真誠拿出來,先生教的東西就不會牢靠,我們最終成就的是一個儒者,現在的好和壞都可以放下,現在的年齡都可以被超越。


深夜與大家分享一段先生面授中的話:「要相信你們能夠承受這樣的一個時刻:能夠讓這個普通的生命,來達到聞道的那樣一個程度。能夠相信自己有能力來把握住全面的這種生命。我主要指的是精神生命。——你們得相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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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11 23:39:2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四講3、4


子曰:“吾十有五而至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法親:在求佛法上結親。這些佛家師兄弟們他們為的是追求一種他們所認同的真理,非世俗的利,而聚在一起學習。
孔子這裡追求的是什麽?十有五而志于學,到三十,是否也能有一個如這些佛家戒兄們一樣的道友關係呢?一般的人,是沒有這種感受。儒家是自孔子以後就有了,曾子、子夏足以讓小師弟們幾年之内成長起來,孔子基本就是靠自己摸索出來。現在最大的問題,沒有教育成聖賢的學校,現在學校都是應試教育,關於人性的追求,沒人跟你談,如何才能找到與你有共同感受的這些人?十五嵗爲什麽志于學?這是一種本能的自發,但因爲後天教育的缺失,使這樣的火苗剛燃起來就被滅了。十五而至於學難能可貴,接續下來才是根本。
    三十而立,有個東西在内心立住了,目標鎖定

  
四十不惑,鎖定目標后,不是做什麽事情都對,還是會犯錯誤的,有時甚至大錯,會被一些事情迷惑,看不透,但錯誤犯了還是能醒過來,調回來。四十不惑,四十嵗不惑即指沒有什麽重大事情能干擾到他,不會犯什麽重大錯誤。
   五十知天命,這是一個標志性的時刻,沿著志于學的方向,感受到了精神生命與天命是合在一起的。天命是己命,合二爲一,這樣普通人才會獲得最終的自信,最終的尊嚴。天命是内在,非外在。體會到人性中永恒的力量,就是天命。凡是不變的、超越的東西都名之為“天”。儅你在内心深處感受到永恒的、超越的力量,此即是天命。
    六十耳順,對社會中、生活中的所有事物信息,所有的事情觀察,都是有他内在的原因,而這個内在的脈絡,你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這個時代走向,一切的來龍去脈,你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是“順”,達到一種無可無不可的狀態,孔子一生就是這樣走過來。
   “七十從心所慾不逾矩”,“從心所慾”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矩”規矩,就是禮,不逾矩,在別人眼中看來,孔子隨隨便便做什麽事都在禮的表現形式。規矩不是隨便立,他的背後一定有一种力量,怎樣的規矩才是最適合?一定是規矩與天命相連,才是恰當的!永恒的、超越的人性,在社會中表現出來的,在社會中要有一種秩序。這種秩序不是人爲設立的,是永恒的人性中出來的。也就是宇宙在他存在的時候,就要與之相對應的秩序,表面看一切都死自然而然的,但他背後一定有其必然的秩序。一切的一切,古人把這個狀態稱爲言出法隨。普通人分析孔子的境界,會站在自己角度、自己的生活閲歷和習慣來看,只看到自己能看到的部分,看到一種朦朧美。這是別人的境界,不是孔子境界。孔子境界“從心所慾不逾矩”是一種自然狀態,自由狀態。這段經文,知道儒家習得是什麽?最後達到什麽狀態。若是有志氣的話,不必按照這個時間表來做。這條路是孔子淌出來的,因爲沒老師教他。孔子之後就不一樣了,儒家一整套教育模式,已經摸索出來了,所以時間表應該有所縮短。老師的路不是讓你照著走,而是走自己的路。但有個大前提,要知道怎麽用功?要有道友與你互相提攜。如果環境不允許,也有可能不聞道。


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禦,子告之曰:“孟孫問孝于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i。”

孟懿子是魯國大夫,問孝,孔子說“無違”,這裡應該有一個省略,不要違背父親的教導。貴族的程度比較低,孔子往往給他們一個好理解的答案。樊遲縂問孔子如何種菜之類的,他會駕車,後來冉有作戰,他為冉有駕車,治學的天分差一點。所以孔子對他說,“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i。”這就是看出操作性很強,做了再去体會感覺。“死”是送喪,“祭”祭祖先。中國古代喪禮是兇禮,祭禮是吉禮。喪禮要有悲傷的氣氛,祭祖就是莊嚴神聖。


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為其疾之憂。”

孟武伯是孟懿子的兒子,年齡差不多。孔門弟子很多父子二人一起學習。這句解釋很多,父母只擔心兒子的疾病,也就是不擔心別的,如操守,國家法律。即只擔心自然狀態,不擔心別的。但這個解釋有問題,從上往下了,孝應該是從下往上。第二种解釋,常把父母的身體挂在心上。這在儒家其他經文中也見到。即唯憂父母之疾。先生傾向于后一種解釋。


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很有現實性。子游是孔子晚年弟子。這是贍養老人,養而無敬。這裡有一個問題,父母養孩子,如何讓孩子有敬?人性方面的教育很少,子女想尊敬尊敬不起來。所以為人母、父都要有個樣子。過去有一個母教和父教。一定程度上,一般子女就是父母的投影。一個給孩子人性溫暖,指出他生命大致走向的父母,一定能讓孩子敬。但目前這個教育中斷太久了,造成惡性循環。父母能養而不能教,子女是能養而不能敬。得有能養兒能教的父母和能養而能敬的這樣一批父母子女出現,中國人的家庭教育才能好,中國人素質才能提高,國家才能建設上軌道。經濟發展也跟這個有關。否則這個國家也不可能有光明前途。必須有一代人將這個惡性循環的鏈條打開。


十有五而志于學,童年、少年的狀態不要讓他消失,一旦消失就進入一個庸俗狀態。人和人的差別就在這裡。儒家建立后,用功不如孔子時吃力。但一旦儒家文化中斷了,就還不如孔子那個時候。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5月10日)

1彭學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儒家建立之後,自己要會用功,用功的過程要順着聖人的方向去走,在生活中要直的去體會內調整心的感受,在羣裏要調整自己的內心,自己是用賴賬法,用的很好。

2
司徒學友:先生在這裏談的十五志於學,那個年齡想自己立志要成爲什麼樣的人,我回憶自己十五心要真正要下定決心,立志要當老師……谈到礼彻上彻下的问题之后,举例子,守身份体会溫暖……像一團水包裹着,還有一個我的學生受到同事們的讚揚,我知道這樣的讚揚有點過的,我就問孩子你們這樣做的時候有什麼體會,少年很自然的就回答人性是高貴,我發現每一個細節的禮要守,非常細節的禮,很難言說了,明白了論語中的九思,都是很細節的禮,只有這麼細緻的禮去循的時候才能真正和宇宙精神合二爲一,所謂道德高尚的人,也一定是一個很有禮節的人,在細節中溫良恭儉讓啊的人,與人相處的一定會落到現實生活中的,否則就是假的。

3.
張寧學友:他十五歲的時候對這方面有一個立志,我在那個時候開始對歷史和文化,對中國傳統的東西開始興趣,開始看增廣賢文啊,這些,我聽了這兩段論語,這種惡性循環,有養無教,這是父母對孩子,有養沒有敬,這是孩子對父母,這樣的惡性鏈條要打斷,我感覺要從自己做起,家裏的鏈條要打破,要形成良性的循環,儘量去學習和父教和母教,要有一些精神層面的啓發,比如陪着他一起讀經,一起去體驗這種生命的美好啊,等等,或則在他的成長過程中建立起信仰,對待我的父母也是,對待雙方的老人都要不僅僅是順,不僅僅是順從,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體會敬意和表達敬意。

4.
華富學友:先生這個課程,首先是,上一節課夫子對自己一生的總結,十五至於學,在內心中有不可動搖,天命與己命合一,永恆超越,絕對的宇宙精神,現在慢慢的能有更多的體會和理解,再就是不踰矩,孔夫子達到了那樣的境界,不再是刻意去做禮了,一言一行都是禮,言出法隨,孝的問題,先生說,現在有養而無敬,有很多問題,所以有一個死循壞,我想想從小到大,沒有很系統的教養,我小時候是奶奶帶大的,父母一直在外打工,我奶奶要有家教,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碰到人要有禮貌,吃飯要按時,長這麼大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和奶奶的教育有關,對我的性格教育是有作用的,然後就是我現在和乃年的關係比父母很好,但是和父母也不差,先生說這種系統的教育,我也能感覺到,以前小的時候,沒有什麼想法,與父母的話相處就是相處並沒有太多的其他的關於敬啊的感覺,我和家人的關係,雖然我家裏沒有很傳統的家教,一來有這個禮的家教,對父母和愛對爺爺奶奶都是出自本心和本能的,父母養育之恩大於天,我不能行理解那麼理解孩子和長輩的矛盾,這個也可以看出來,先生說的這個教育是多麼重要的問題。

5.
閻學友:我談談關於夫子一生的總結,看來這個孔子的記錄表,儒學的達到這樣的境界,像覺得這是任重道遠,孔子那樣隨心所欲不踰矩,我任重道遠,先生說這是孔子摸索的,孔子以後可以不一定非要按這樣大精度進行,前提是儒家的理論要保存下來,這個時候比孔子那個時候強,感覺有點希望,但是大環境要好,我感覺到當下這個狀態,這個各行各業沒法形容,對我們自己的修養難度非常大,這是我的想法。還有一個想法,傳承這一塊,對子女要能養能敬,我感覺我們這個家庭,父母這一塊做的很好,我爺爺,我父母也可以,我爺爺傳出的思想,感覺這個家教還是很好,我對父母有敬有養,我覺這個還是做的可以,不是獲得別嗯的讚揚,我感覺對父母由衷的發自內心的敬,不好的是,傳承對孩子這一塊,我們兩是失敗的,對 孩子的教育有點早,小於十五歲就灌輸這樣的思想,效果非常差,有時候也不知道怎麼辦,過早也不是很好的事情。补充提问:閻學友:剛纔聽司徒學友講話,我覺你的責任非常重大,我感覺我們對孩子的教育這一塊,感覺小學初衷的老師太重要了,不要說傳道,這些老師的心態是不是正常,我的孩子就是在小學的時候和老師有很大關係,對孩子影響太大,我看司徒學友說的,是老師 就誰一句,孟懿子問孝,先生談孝的時候,是這個,喪是兇禮,祭是吉禮,兩者不同,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家有一個親人,但是每次祭祀的時候,他到了老人跟前的時候要不要落淚,但是還是控制不住宅基地 感情,不知道對不對?

司徒學友与闫学友交流:我聽到你自己做的孝很好,但是孩什麼子是不是灌輸太早了,是什麼思想灌輸呢?我覺得中國的教育也是對孩子進行莫名的思想灌輸,對小孩要循禮去做,我之前有一本小學,就是去做,具體的小孩身份去做,就在掃灑應對之中,去做了,以後就有心性的體會,這是我的想法。
閻學友:孝這個孩子沒有問題,我不管上面傳下來的東西,我不敢說道,比如是忍讓啊,待人啊接物啊,具體的孩子和小朋友之間的禮節性的東西,但是這個大環境,他做了以後感覺自己與衆不同,比較小的時候,孩子感覺特別委屈,可能也是引導不好,感覺對孩子教育比較失敗。
司徒学友:我明白閻學友的意思了,儒家很好的,不會讓你把孩子培養成受氣包,該怒則怒,發生衝突可以不打,可以義正嚴詞的表達,如果不行的話,就要剛性的表達。

張寧學友:聽兩位學友的交流,閻學友說,在祭禮的過程中有悲傷是不是可以表現出來?雖然是吉禮,如果不是特別哭天強敵的話,還是可以表現出來的,要自然的流露出來,不要壓抑。孩子的問題,閻學友下定論就說失敗,這個結論是不是過早還有太絕對了,一个人是不斷的成長,不是過來青春期就定型了就沒有變化了,我是四十多歲來到學堂才感覺開啓了精神信仰,我相信在您的身體力行的影響下孩子一定很會有好的發展方向的。

6.
冀張學友:剛纔我一直在聽學友們地方發言,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事天命?說實在的,這個問題我有點暈乎,剛纔一直在聽,多多少少明白一點,先生講這個人性永恆的超越的就是天命,學習過程當中應該是什麼東西,是人性當中內在永恆的東西有那些呢?今天能感到的,談到和父親過馬路時候內心的 自然溫暖,感覺需要我們在學習過程中有所發展,在讀經的過程中也能有感受,就是生命的 活力,生命的精神狀態,這是不是也是天道的內容呢?今天的疑問,儒家倡導的天道和人性有那些內容?和學友們交流
感覺到兩點:一個是溫暖,幫助他人的內心煥發出來的溫暖,第二點,讀經的過程中儒家迸發出來的 特別陽光和向上的生命狀態,是不是就是先生所說的永恆的人性或則是天命。


7
歷歷学友:闫学友孩子的教育问题,儒家开始把礼拿出来放到了孩子的教育,父母要有颜色,给他温暖,生命大致的途径,人性的指导,这样父母会受到孩子的尊敬,要保持孩子的昂扬之气。要让孩子有尊严感,要让孩子有刚勇之气,父母身上也要有这个昂扬之气。先生举例老师三次对你的招呼视而不见,你就可以不再和他打招呼了,年轻人犯错很正常,不是道德上的就行,不要让孩子在钱上他吝啬。先生举例,孩子不要玩钱的游戏,无质,无格局。为人父母,不要过早的否定孩子,要从大的方面,格局方面去引导维护孩子,多让孩子看儒家的故事,明朝那些事等。
冀张学友,儒家的温暖,在家庭中最容易体会;在读经中感觉阳刚,先生说我们在个人修养中,每天苟日新日日新....我们的年龄好像都可以看到明天的情况。我们在修养中每天都有变化,充满了希望。要把这个感觉含着。
儒家的人性还包括那些?人性是复杂的,我们高贵的人性是追求道德本能,这是儒家要过的精神生活。很难用具体语言阐述。

歷歷学友:我自己对链条,作为成年人,对家里的恶性循环打破,儒家精神生命是来自于宇宙精神,只是一条线,父父子子要德位相配。您有德行,居父位,子有德行,居子位,当父不慈则可以子不孝,只有血缘关系了,孝中有因孝闻道,祭祀时是可以有悲伤表达的。



(学友,抱歉,因为太晚了,先把讨论笔记复制过来。看了自己的,有诸多遗漏和未尽意处,得空再来完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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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18 23:15: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五講1)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爲孝乎?”
  子夏是孔子晚年弟子,重視孝道,他也傳《孝經》,他傳儒家經典的功勞最大,超過孔門其他弟子。因爲他有文案特長。子夏問孝,孔子說,表情、情緒最難把握。有人說,三十嵗后容貌自己負責任,三十嵗之前父母負責人。的確如此。三十嵗后容貌心態、修養……後天環境、修養影響容貌。什麽事容貌?當下的心情所反映的表情。具體講“色難”,子夏有人格上的弱點,他心眼小,吝嗇。別人借他東西,他不高興。交朋友不能竭人之忠,盡人之歡。交朋友要有寬闊胸懷,就是個。孔子說的“色難”就是針對子夏講,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要表情要管理,雖然能做到,但要發自内心,不要忍受。夫子去世后,子夏才三十多嵗,還未定,他還會變,不要用這句話去斷定他。子夏到晚年學術和人生境界都到達很高境界。通過學習人是可以克服先天的缺點。心眼小可以轉化為做事嚴謹。所以,一個人的性格沒有什麽絕對好,絕對坏。用其正面化解他負面的東西。每個人都有不足,但善用不足就能翻出大優點,這是儒家大功夫。每個人稟賦不同,不要捨己之長。
  

子曰:‘吾與囘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

這是孔子與顏囘相處之初的印象。很多學生都有自己的想法,逆反心理都有。但顏囘從來不反駁,而且有點傻、呆。孔子就觀察他,發現他表面呆呆地,把老師講的内容都能創造性發揮,子貢稱之爲“唯一以知十”。“如愚”就是心里領悟之後,很快樂,欣喜若狂之後,靜靜地待在那裏,這是上等天資。顏囘與夫子的默契是深層次的默契。

子曰:“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廋:藏起來。以:用。“察其所安”很重要,這是孔子總結的觀人朮。最直接的方法是看他心安理得是什麽時候,對什麽事情心安理得,感覺最舒暢,這就是他的真性情。看他的心靈回應那一种呼喚。經常問自己,自己所安是什麽?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復習舊知識就能得新知識,這種解釋是誤讀。溫:重溫。尋義。故:原來的狀態。回到原來狀態,用功夫的話,狀態會長,精神生命是活物,動態的,會長,可以照亮宇宙。也不以意志為轉移,是徹上徹下,貫穿天地的宇宙精神。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5月17日)

華富:色難,會影響們的表情,我還沒有到三十歲,但是已經感覺到了,但是相對其他同事來說,不是很好,感覺是一宗內在的,不夠自信,有一點自卑,從小到大,沒有到過很多地方,也沒有在很多話題上那麼高深,很多事情上沒有什麼見解,與朋友相處的時候沒有太多,我又比較宅,臉色就不太自然,但是爲人還算真誠,個人修養確實在這一塊可以,雖然知道要禮貌,但是並不會真正有儒家的禮,也沒有這樣去要求自己,雖然現在已經在學堂學習,但是孩還有這樣的問題,先生講交朋友,我也有感受,我有一個朋友,對他很好,就發現沒有度和分寸,最近也有一個很好的朋友,發現自己會享受別人對自己的好,最近自己發現不安,就注意了這樣的事情,最近,先生對子夏說,不是說這個弟子幫先生做了什麼事情,而是要從內心真誠的去做,不要表面內心卻難受,後面也說了,我們雖然有這個毛病,可以通過儒家去修改這樣的毛病,這個也是儒家工夫的直,而且這種缺點通過轉化。

彭學友:色難,缺點可以轉化,這個一定要用到工夫和心性修養上才能把握自己的狀態,才能轉化,這就是爲什麼孔門弟子都各有特點,我可不可以把人性中的某一二掛特點修養的很完整,孔子是把每一個特點修養的很完美呢?孔子和弟子的區別是不是這樣呢?

司徒:第四點,孔子說子夏替長輩做事,表面能做到,但是心裏難受屬於忍耐,色難這裏有儒家的心性工夫,先生說過,子夏是從禮入門的,這章談到,他很吝嗇,他雖然守着身份做事,他有按照身份和禮節去做,但是心不甘情不願,臉色就有些問題,我想這個背後有一層工夫,做的時候要體會內心的感受,可能就是他在做的時候能有工夫,體會內心的感受,再替長輩做事情,好吃好喝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個體會內心工夫的話就會變得很辛苦,就無法獲得內心的溫暖和體驗,今天我繼續給我爸爸端漱口水,他開始嘮叨我,不用做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在做的時候沒有體會內心的感受,但是有具體的內心感受,難得我年紀這麼大了,老爸還能這麼說我,好像回到孩童時候,色難,也是點醒子夏,體會內心感受,我有一個疑問,儒家的工夫很說有厲害,先生說儒家工夫很厲害,說翻過去,每個人有自己的天性和缺點,有缺點翻過去就可以了,這是非常厲害的工夫,因爲以前在佛家,是主張放下,儒家是講究把缺點的地方翻過來變成那個指向成就自己修身的工夫,背後翻過來,這個工夫怎麼做?怎麼樣把自己缺陷的地方翻過來,有時候把習氣慘繞之下,怎麼翻過來了啊?背後的工夫是什麼?第三個問題,看看你的心在那裏,
   呼應在哪裏,也是自我審查的方法,我今天也用了,我發現我會發現自己對國學很興奮,還有一個對愛情會比較關注,這個是不是女性的原因,既然看到了這一點我該怎麼解決呢?是不是把這個兒女之情化爲天下之愛呢?

  華富:在子夏這個修養工夫裏面,晚期已經近乎完美了,就是說活我們的缺點可以通過心性修養工夫翻過來,先生的課程裏面,已經降到了儒家工夫的一些方法,但是感覺還是不是很具體,不是很系統的來做,我現在的感覺一定要有一個精神信仰,目前有這個概念,還是不是很真,還不是不可動搖,希望有更多的東西來支撐我的信仰。長期體悟,很重要,提仁很重要,還有,說顏回,先生說是對顏子相識之初的印象,顏回天資很高,他聽懂了是欣喜若狂呆在那裏,我一開始喜歡顏子,我認爲我可以學習他的精神,在聽先生講課要全身心去投入,沒有沒法知道聞一二而知十,最起碼要做到一,把一做好。還有察其所安,很重要,我很多時候內心是不安的,有那種空虛懼怕的感覺,以前也知道是不安,但是搞不懂,也不知道怎麼樣來安自己,這個可以調整自己,作爲儒者回應自己內心的呼喚,那一種呼喚讓自己心動,一直問,問一輩子,我現在搞懂這個問題,就是一些思考,我在學堂聽課的時候,我很安,一次都沒有不安,我可以在這裏去思考一下自己,安是什麼。溫故而知新,以前沒聽課,先生知道說,溫是保持做儒家工夫的狀態,原憲可能沒有,保持去增長然後得來一片天地,我完全沒有這個概念,並不摘知道這個

 

彭月萍
先生說的“轉化過來”的意思:是不是猶如一塊玉,從石頭打磨成玉的過程呢?
閻學友:色難,自己的體會,表情,在這方面我對長輩最的基本可以,但是細小起來還是不夠,平時大多數時候對長輩還是畢恭畢敬的,有時候生活當中的瑣事,或則是孩子讓自己心裏不舒服的表情就控制不住,感覺這一塊修養不夠,其實本身並不是對父母和長輩的,事後想想是不好,無論對子女還是長輩都不對的,以後加強自己這方面的修養。再有,先生說,這個交友,這一點,和朋友想差距的時候,對朋友特別考慮朋友的感受,有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很顧及我的感受,這樣的朋友做的很好,像先生說的,朋友是一個園,可以交合的地方是朋友。還有一個問題,子夏開始人格的弱點,通過學習把性格上的弱點可以轉化爲有意義的方面去,先生舉了具體的意義,子夏這個性格上的弱點是不是不是是沒有了,是不是轉化了?

還有孔子的觀人術,我對自己到底安的是什麼,自己內心還是不是很明確,和華富學友一樣,今天在微信全說,學習就是讓自己值錢,一個是有錢一個是值錢,我看了,我可以說我的所安肯定不是這個,我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我感覺我還是一個徘徊和迷茫的階段,不像老學友體會那麼深。

張寧學友:色難,臉色是表達內心的體會,情緒可以反應到臉上,如果內心有敬在對父母也好,對其他任何人也好,有這份敬意在,基本不會太難看,也可以通過觀察父母的臉色來體會他們的情緒,來體會他們的身體的健康狀態也可以更好的去理解他們,要與敬意,色難就容易改變的,另外,後面一句經文溫故而知新,我以前也是有誤會,除了這種知識上的,比如說體會讀經的狀態,就是溫故而知新,用四字讀經法,讀一段時間就是那種溫暖和安定,還有氣息的轉換就也好,只要去體會就有不同,這是溫故而知新的體會,先生說自己的心安在何處?前一兩週,看錢穆先生的國史新論,錢穆先生把西周以後的貫通的梳理,辛亥革命到現代已經沒有這樣的知識分子,說風雨如晦,雞不鳴己,我內心對此有呼應,這是我內心最強烈的呼喚,我雖然不能做一個知識分子,但是我要呼應自己這個內心的呼喚。

司徒:顏回表面看上去,像呆子一樣,其實是得道的欣喜的狀態,就問一個修身的方法,有了感受是不是不要說出來,要像顏回那樣養一養,讓內心的那團伙再說呢?會不會好一些?溫故而知新,這個先生說是回顧自己的境界,這個回顧的過程中心得到安定,然後就會有 敬,安,最後得,所以這個火就越來越大了,僅僅是回顧溫暖嗎?要不要回顧黑暗?回顧自己歷史上犯的錯誤,

尹学友:现在体会一下自己的状态,是否安心,可以去守一守这个状态,真诚的说出来的安定向海一样深,这个就是我们学堂的特点,此时的心安就是收获。默默地愉悦。
a对色难有感受,自己做不好,比较任性,大家都比较纵容我,我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我多拿一点但是心里会有怨,我这个想法出来不对,我就提着,我的怨就消失了,为父母的身体好感到高兴。
b交朋友不可以竭人之忠,尽人之欢,我要求朋友,我对她好你也要对我好,如果我发现你没有真心相待我,我就会立刻疏远他,现在,交朋友知道不可以这样,现在知道朋友之间要宽容,有温暖。

c温故而知新:读经温故而知新是状态的涵养,对生命力量的体认。

 

张珂学友:翻的功夫,循礼功夫,循礼时习气是挡不住自己的,就翻上去了。子夏不是在修补自己,夫子给他指了方向,君子儒,他就朝着那个方向入道如箭。儒门弟子,都有自己的问题,在于现在的我都要成为夫子说的那个人,不断地做,每天循礼,日新又新,循礼是在一定高度上的。

问自己读圣贤书所为何事?每问此话,我内心都有力量动一下,我一生就是想成为儒者。
循礼:礼有内外,与父母与朋友,有敬有爱,去循儒门的礼,礼在每一件事上都存在是可以抓住的,还有内在的。。。。。内外一条线,礼字至大至刚,再反观己身,是不是我们把功夫做低了。
功夫不是回顾,生命的每一秒都有意义,温的不是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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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25 18:46:5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五講2)
子曰:君子不器。

何謂器?器者,物也。君子不能像東西,東西是死的。器是固定的,省長、市長……是固定的,君子不屬于這個。君子的狀態來源于天地境界,怎能世間一個很具體的形象就把你完全概括了?我是市長,但背後的境界是宇宙精神,不要被眼前的身份牢牢禁止住。君子有自己的身份,但是同時又不是女兒、母親,不在此範圍内。堯舜禹湯周公都是這樣,如果把自己的身份如此看重,他仍然是器。孔子直接否認,這是孔門獨特的提升,儘管你現在以某個身份存在,但你不屬於它,你要把這個身份做好,凴什麽做好?一方面恪盡職守,但還是俗學,屬於門外,沒有登堂入室。登堂入室是——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或者我的生命境界就是宇宙境界。陸象山:“吾心系宇宙。”任何具體的社會地位、社會階層都限制不了君子背後的宇宙精神。任何人都有一個器化的身份,但不能等同于它。境遇好與不好都不能器化。

孔子講君子不器,子貢覺得對,想讓老師鑑定下自己的狀態打多少分?子貢多才,到孔子這問,我是怎樣的人?孔子說:“汝,器也。”子貢不服,問:“何器也?”子曰:“汝胡連也。”胡連是祭祀用的,很珍貴。還是器。子貢的修為在器中是極品,差一層就能捅破,上升。這樣的人太優秀,能力太強,太理性,最後一層怎麽也捅不破。後來在孔子晚年子貢才捅破。子貢此人,走弓背,完全靠理性和自己的才能走,非常自信,不能有毛病,比如不能喪失對老師的信任。這是非常難得一條路。很多人對子貢說,孔子不如他。這種情況下,作為弟子能始終如一把老師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這樣的人萬里挑一。子貢是時時刻刻記著老師的教訓,不離不棄跟著學。他始終對孔子信任沒變,且沒有一絲一毫折扣。走弓背成功的,千古第一人。走弓弦成功的,曾子、顏子、孟子。當下把老師給的東西接上,與宇宙精神相接。走弓背不容易,子貢的天分外,還得有子貢的宅心仁厚。


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就是先做出來再説。這個也説明子貢跟孔子問學開始的時候,説明他反應快,很聰明。所以孔子叫他不要先忙著說,先做。這種學生讓老師很操心,願意與老師切磋,孔子一方面為子貢着急,說的都是弓背的話,不是弓弦的話。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君子週而不比,就是君子對人都有一個不動的東西,内心如放光一樣,光是恆定的。小人拉幫結派,但對不在一個圈子之内的人就表現很冷漠。有的孩子天性厚道,不會互相排斥,有些孩子自小互相排斥,前者如果多一些深沉弘毅的東西,將來就是宅法之器。曾子、顏囘、曾國藩、朱子、慧能都是宅法之器。宅法之器的稟賦,内在厚,外在剛。是唯一世之人的依靠。他的出現就代表了天道的出現。我們的教育不知道有這種人,要是沒有這種人,人類沒有真正教育。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學而不思,青年人容易犯這個毛病,尤其女生。女生動腦力度不夠。求學階段多數人也有這個毛病,不真會。真正有思想的人是極少數的。

思而不學,說成年人容易犯的毛病。包括領導、老師,不是不動腦,但動腦沒有含金量。成年人到一定程度就不學了,知識都不學。所以,成年人的可塑性不大。成年人極少能逃過這四個字。比如關於中國傳統文化,我們基本學的都是有問題的。沒有可思的資本,只能靠生活經驗來刺激自己,可憐!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5月24日)

1.彭学友:谈君子不器:器,社会是追求资源来获得尊重,夫子从追求宇宙精神方面来体会高贵之处,这是自强不息的精神。

b不可有一点勉强,学堂讨论,怕自己没有感受交流,愿意等,慢慢我就有了变化,那样不利于深入,我就温故而知新,回到原来的状态用功夫。

2.華富学友:

(1)子曰:“君子不器”。器者,物也。先生在課中講君子不器,但我們在生活中必須以一個具體身份出現,然我們不僅僅是這個身份,我們的背後是有永恆的宇宙精神,我們的生命境界永遠與宇宙精神相通。這是心性修養之路,是走弓弦。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子貢,孔夫子說他把器做到了極品,走的是弓背,但子貢天資高,且宅心仁厚,一直很信任老師,在孔夫子晚年才成功了,可見這條路的困難。

問題:咱們學堂是不是走弓弦,如果不是,有不同之處是什麼?

(2)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先把你要說的內容做出來,然后再說。這是在積累深處厚重之氣。君子周而不比,君子對待別人,有一個不動的東西,君子他內心有恒定的光。有的孩子天性厚重,配上深處弘毅的品質,就是載法之器,先生說,這個內在的厚,外在的鋼,我們雖然沒有這個載法之器的天資,我們也可以讓自己的內心厚一些,外在表現剛一些,我覺得我們現今先生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沒有,我們也可以按照先賢的人去努力,我們的方向是不會錯的。


3.司徒瑜学友:我遇到的障礙是讀經不得法,讀經時太刻意了,今天聽了先生這一講,我發現自己讀經的狀態也反應了自己的問題,自己性格上的問題,讀經用意重,我從小比較感性,跟着感性走,不夠理性,可能跟着感覺走是女生的天性,厚重的 東西不多,所以讀經的時候很容易思慮過多,就用技巧,有時候找不到一個定的點。我學了這一講以後,發現無論哪一章都是厚重的東西,孔子讓子貢少說話也是養他的厚重之氣;君子跟別人相處的時候是不變的,不變應万變,這個不變也是厚重的東西;君子不器,我們可以有不同的身份,但所有的身份背後是宇宙精神,也是永恆不變的東西,我們依靠身份去做事,永恆不變的天道可以超越身份;後面說的成年人容易思而不學,也是因爲沒有繼續學習積累,背後缺乏厚重的東西,故無所思。我想起自己的讀經,想起老學友們說的一句話,一定要循身份做事的過程中去體會內心感受,體會感受很重要,感受積累多了能厚重起來,如果不去內心體會感受是無法厚重起來的。比如剛纔彭學友的問題,說她開始在學堂學習過程也是不情願。我也是很忙,又想每個身份都會做好,在這個過程就會很累,有時就跟着累的感覺走,就忘記了內心的 感受,我是把事情做好,但是我沒有體會內心感受,這個就不行,變成沒有形成厚重的東西,所以,要一點點去體會內心的感受。忙了以後,有兩種感受,一個累,一種是盡了本分,帶來了心安理得的感覺,我的意志跟着累的感覺去走,忘了高貴的 感覺體會,應該抓住心安理得,然後我就能夠定。這就是所謂的行不顧影,定在溫暖光明的一面,我就會厚重起來,這纔是和宇宙精神想鏈接。我發現自己修身方面循身份做事還好,但比較懈怠的不是時時刻刻體會內心感受。讀經方面也是,沒有定在節奏中,以後要從節奏入手,再去體會其他了。

补充发言:提问:先生說子貢是胡琏,虽然走弓背,最后闻道,最后如何被捅破窗户纸,直达天道?

 

4.陳永亮学友:夫子講君子不器,我們每個人不要把自己的職位和社會地位,自己因爲跟工作忙沒有和學堂的學習跟上,覺得自己的事情做大太滿了,都像把事情做完,每回房間立刻就睡了,特別擔憂自己的角色,就會忽略自己內心的感受,旋轉到最後自己的工夫和心境上下降了,就退步了,忘了自己這兩天應該做的事情,心性修養的道路還是耽於器,要空出時間給自己生命的成長和精神的進步,君子也是應該有超越性,不要特別耽於自己的身份和角色,我們穿了鞋,這個鞋穿出了腳就非常不舒服,當然也快要結束。第二個,說了子貢的,走弓弦和弓背的問題,我們在心性上下工夫,是弓弦,像子貢一樣,他走弓背,這個信就非常重要,一般人麼有這個天父,走弓背要有信任,信爲一切的根源,我們最後才能在走的更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顏回和曾子,但是如果說沒有這個天分還不相信老師的話,對儒學有懷疑了,就真是沒有成績的一天,後來講了周而不比的例子,君子對待別人要有一個i不動的東西,君子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爲了目的去排他,君子不會有小圈子,君子講的是中載法之器,我們要有一種現代儒者要有剛毅的勇字,有這樣的意志和氣節,不是排他性的,有了剛勁和厚重才能給別人做出一個依靠。

 

5李鑫州学友:第一句,君子你不能像東西,作爲君子不屬於這個,我們的狀態賴於天地的境界,不可能用具體的框框架構來限制,你是市長,背後不是市長,不要把身份和內心和境界所限制住,你的人世間的身份,但是聖人不只是聖人,背後不可以拿這個身份限制,如果這樣的話仍然是器,孔子是否定了這樣的狀態,這是孔門中非常獨特的的提升,就是宇宙精神。我通弓箭和弓背這個意思,弓背就是走了彎路,弓弦就是直路,顏回曾子走到 是弓弦是直路,就是把孔子這個狀態讓顏回直接承接下來,這是宇宙的精神和狀態,但是子貢不是這樣做的,所以我認爲他是走彎路,雖然子貢在做事方面有一個讀到的超人之處,畢竟還是走了彎路,不是走的心性這條路,錄象山說無心季氏宇宙,向內求,不要以人爲因素作爲限制,子貢是十分相信孔夫子的,純弓弦他是比子貢還要相信道的存在,從內心出發作爲走弓弦的捷徑,也是靜靜的尋求內心的境界,慢慢一點點的溫故而知新,慢慢替提升,心和 宇宙是相通的,尋求永恆的道,如果從做了心性這方面的工夫和學問,就是捷徑,就像孔子說,無道一以貫之,曾子說唯,可見他們的差別,我認爲後來子貢達到了這個境界,上來這個層次,我認爲他也是尋求了自己心性這方面的修養,子貢問君子,我認爲,現實生活中都是說的多,做的少,踐行這一塊,心裏知道怎麼做,但是你沒有行,其實還是和沒有知差不了多少,知是對境界的把握,行是最根本的東西,所以說,之前和各位學友討論的時候,但是對於行這方面具體的執行力的方法,還是有些不懂,在這個也向各位學友提出疑問,請各位學友解答。君子對待別人都有永恆不動的東西,不是小人一樣,人好了看着順眼了,看着不順眼,這個也像有一些永恆的東西,但是絕對不是君子永恆的東西,這個準則照君子的準則差的很遠很遠的。

 

6.張中岐学友:弓弦和弓背的問題,有一個疑問,先生講那句經文的時候提到了儒家修養的兩條道路,按照弓弦修養是什麼樣的方法,弓背是什麼方法,想內修,還有其他向內求的方法,這個弓弦這個方法,請問老學友,我們資質愚鈍,不可能像子貢那樣走弓背,走弓弦這條路了,有沒有具體的方法。君子不器,我想說的是這句話是告訴我們怎麼樣認識自己,那麼上節課,每個人性格沒有絕對的好錯,正視自己的這一面,問題,怎麼樣認識我們自己的,我們認識自己是非常難,不學的話,經常會把自己定位到世俗所認爲的某一個固定的身份上,就是先生說的器,比如我是是什麼職務,我們認識自己的時候就放在了身份上,這就是我,那麼另外一個極端,就是境遇不好的話,清潔工就是我,其實這些外在的身份和自己的本性是沒有關係,認識到這一點才能認識到人性的高貴,君子不器就是怎麼樣認識自己。

 

7.翟紅:我學習上進步比較散漫,我自己從一個成年人來說很多時候都是思而不學的,更麼有對自己進行推敲

 

8.閻學友: 这段时间也是为俗世所忙,时间有点紧张,说说自己的状态。君子不器这一段,先生讲任何人都有实际身份,要做好自己的身份,要克尽职守,感觉自己勉勉强强吧,没有做到器中极品;子贡问君子这一部分,天性厚道这一块,我觉得自己厚道还是有的,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厚道,但没有深沉弘毅的精神,更谈不上载法之器;另外思而不学的毛病自己也有,人性的很多弱点我都有。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自己心地善良,读到最后孔门弟子子贡列传那段孔子临终前招子贡师徒对话,当时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这个人善根尚在。

 

9.付陽:我感覺開心,每次聽完錄音都會發現自己的毛病,想修正自己的錯誤,感受深刻是君子不器,之前學習論語的時候我們學習的時候就是循禮,今天學這個我發現對這個認識有了深層次的理解,身份之後要有個宇宙精神的支撐,否則就是器,我們在禮的過程中更加重視自己的精神生命的尋求,對照自己學習的時候,也是走到這個地方的彎路,我覺得自己特別有能力可以做很多事情,就像子貢相信自己,在尋求弓背veid方向,但是不具備子貢的才能,自己覺得自己走偏了,自己做一個深刻的反省,自己應該去循禮的過程中去尋求精神生命,做事情的是偶不要看目的,要尋求自己內在的力量去達到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今後可以有發自內心的力量這樣的精神狀態出來。

 

老学友针对问题的交流:

1,学堂不是走弓弦,学堂走的是礼,弓弦是形上,而我们是走的是形中,弓背也不是谁都走的通,子夏走的是礼,洒扫进退,把握礼的精神,

b增强行的执行力,不要有闲思,比如读经,不可抑扬顿挫,我们读书没有标点,可以进入节奏。无闲思,执行力就好。

 

文虛學友:關於走弓弦或者弓背的問題。從我自己的理解的來說,先生從論語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的,是照著弓弦的方法來講體“仁”的狀態,人的那個狀態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一個心態,其實是內心的溫暖直接帶給人是一種超越的,與永恆相通的,向上的一個狀態。先生在論語中反復提到體仁的工夫,都是貫穿在始終的工夫,這是一個很直接的工夫,給我們去體仁,先生講循禮,禮雖然有形而上,有形而下具體的表現,比如說從外在的姿勢等等,它也處在形而中的位置,但先生講這個禮是上天垂下來的梯子,我之所以要行禮,是因為在循禮的過程中,會體會到仁的狀態,不是說循具體的禮,只關注一個具體的做法,循禮的背後最主要還是能夠把“仁”的這個狀態一直護下去。所以先生講這個真正入手的工夫,是走弓弦這條路的,而顏回再跟孔子學的時候而不是只有形而上的狀態,也同樣是用禮去規範一切行為,這禮和仁應該是不分開的,所以先生講的工夫是走弓弦的工夫。我自己體會,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對弓弦和弓背沒有那麼清晰的感覺,這不是先生說先生講的不是弓弦,而是自己沒有把體仁的工夫一直做下去,其實自己真正在做的時候,可能不是真正在走弓弦,反而是自己有很多習氣,或者難以克服自己思辨上那些干擾到自己的東西,所以是不是能走弓弦,先生想讓你走弓弦,而是自己不一定能當下就順著弓弦一直走下去。我自己學習的感覺最踏實的一點就是:自己不管是處在走彎路或者走捷徑,只要把自己最真實的狀態呈現出來,比如說讓先生看到自己的狀態,他會很直接的指點。哪怕是自己的資質不是很好,還是在走弓背的人,走彎路,或者工夫做得不得體的狀態當中,先生都不會說會拋棄,反而會幫助我們不斷地調整。我自己體會,弓弦弓背不僅是說理論上的一種用功的方法,實際上在自己用工夫的過程中,狀態比較好的時候,會摸到一點入道如劍,走弓弦的感覺。但更多的時候,自己還是處在不斷地摸索,思辨不斷出現,走弓背的狀態。所以說走了弓弦,弓背從論語來講是說子貢和顏回的區別。但是從自己用功的角度來說,這兩個狀態都是很真實,也不可回避的問題。


張珂學友:1.關於弓弦,弓背,我其實同意文虛學友的意見。其實先生給我們講的是弓弦的方法,先生也說過,走弓背能走通的千古就只有子貢一人。弓弦和弓背論的是我們如何去聞道的方法。先生給的我認為是弓弦,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能否走成這個弓弦全看自己,就是全看自己有沒有實打實地按照先生所講的去做,按照這個去做是可以的。關於許多學友們談到的天資的問題,上次我們談到的翻,包括剛才說的“行動力”,“執行力”,這一切。上次先生說的翻工夫在這裏都可以用上,我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其實不重要,我們當下的執行力好與不好不重要,如果大家都是完人,那麼大家不需要在這裏學習,恰恰我們有很多問題,我們需要要走向一個比較完整的自己的時候要做工夫,我覺得執行力本身恰恰是因為沒有做工夫,我們才有這樣的問題,等我們做了工夫這個問題就不在這裏了,因為我們已經翻上去了。

2.先生曾經講過,子貢一世經歷過很多,大起大落,在走“弓背”這條路上子貢一世都在為這樣事在努力,都沒有放棄,所以他在晚年才捅破這窗戶紙,其實不是說某一個瞬間去捅破的,而是他一生都在努力,到了那個點,也不是說刻意做了什麼去捅破。恰恰子貢這一點特別能激勵我們的是,我們的資質可能連子貢都不如,那麼我們能不能一生毫無保留去做這件事,我覺先生真正的用意還在此,不管是走弓弦或弓背。我們是否願意拿出自己全部力量去學,去做工夫。

3.關於學友們談到自己的資質和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的問題。這才是最根本的東西。其實如果我們沒有認真去聽先生的錄音,去學那麼所謂的缺點,優點它始終會跟著我們,只有我們真正的去做了,它才會有可能變換氣質,而儒家最終講的是變換氣質。

4.執行力的行上,陽明先生曾經說過“知行合一”,先生後來也說過,首先這個知是真知,我自己的感受是,如果當下我知道我自己真的要做工夫的時候,我內心是特別想要去做工夫的,不是說我一邊說知道,另一邊在逃避這件事情。在逃避這件事情本身也可能說明自己的內心並不是很認可,或者說現在並不是那麼想去做工夫。包括有學友提到比較忙這件事,我覺得真正想要做工夫的時候,那個想,或者說我們當下做工夫要做到什麼程度,立下的志向,恐怕這本身就會帶給我們巨大的力量,這個力量才是我們真正能夠做起來的根本,如果我們只是口頭上說感動,立志,先生曾經說過:賭咒發誓流眼淚都不管用。或者說我們口頭說的都能夠騙過我們自己那麼我們肯定在做工夫上始終會找不到這個力量的,因為它實際根本沒有真正在你內心,所以到底工夫如何做,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大家也不妨時常的反觀自己內心是否真正認可這個東西,是否想做這個東西,當你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時,那個力量自然出來了。我就說這點,非常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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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3 11:10: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五講3)


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矣。

異端:有人說指道家、後來佛家。攻:專治。先生認爲,異端是極端,偏激。孔子做事講中庸之道,恰到好處。孔子很少排斥誰。


子曰:由,誨汝知之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子路早年跟孔子在一起,孔子看他愛出風頭,一天到晚知道也說,不知道也說。有針對性對子路說的。子路早期以武術之道會孔子,才比孔子小九歲。這句話是孔子教子路對待真知的態度。可見子路的學習還在初級階段。


子張學干碌,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祿在其中矣。”
孔子在學而第一就講了什麽是好學,“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于言。”這是儒門規矩。孔門教的是溫飽、物質生活之上的東西,但這句話是孔子對學生的交代,在社會上得有工作,開始是做司儀。子張學從政,也得跟他講。“多聞闕疑”,多聼,不明白不要亂說,則“寡尤”,別人對你的抱怨、責怪就少。“多見闕怠,慎行其餘,則寡悔。”意思差不多,前句是多聞,這一句是多看。事情可能另有隱情,要多看,做有把握的事情。“言寡尤,行寡悔,碌在其中矣。”從政要謹慎,少說,沒把握的、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亂說。


哀公問曰:“何為則民服?”孔子對曰:“擧枉錯諸直則民服,擧直錯諸枉,則民不服。”

對:就是禮,凡是對出現,姿勢也要變。把正直的人提拔起來,放在不正的人群中,老百姓就服。調過來過來則不服。儒者總是說,統治者應該怎麽樣?沒有說老百姓應該怎麽樣?這是儒門心法。儒家的心始終站在百姓一邊。


季康子問:“使民盡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擧善而教不能則勸。”
季康子是實際上的執政者,哀公是名義上的執政者,都是孔子離開魯國回來以後的執政者。之前是魯定公和季桓子是執政者。孔子在離開之前把領導者給得罪,回來后想安度晚年,一般人沒有這麽大膽,回來后還是跟領導對著幹。季康子問,使民盡忠的場面是,互相告發,向他盡忠,問孔子如何出現這樣的場面?孔子說:“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就是在老百姓前面要莊重,慈悲老百姓才會效忠于你。“擧善”把有才能的人提拔上來,“教不能”老百姓不知道要去教育。不能不教而誅。執政者永遠是老百姓犯錯的第一責任人,這是孔門家法。孔子這樣一說,晚年就不得重用,他儅得上“老而彌堅”四字。

或為孔子曰:“子奚不為政?”
你爲什麽不從政?説明孔子還沒從政,四五十嵗之前。孔子說只要孝悌做到了,這本身就是對政治的貢獻。儒家講孝道是對社會空氣最好的淨化,是對國家建設最有利且最根本的幫助。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
誠信能促進商機,假設誠信不能促進商機,還講不講?商人不講。孔子認爲誠信是爲人的特點,儒家一直在此問題上做文章,就是怎樣才是一個真正的人。儒家牢牢鎖定人之所以爲人的大方向。大車:車形狀比較大,兵車。尼:橫著的緣。月:也是緣,有個勾,勾就是越。總之馬車之所以能走,全靠尼和約,否則不能走。沒有誠信,人無法立足,寸步難行。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5月31日)

司徒:第二張PPT,中庸,恰到好處,要把握不容易,恰到好處道什麼樣的程度呢?我的疑問,格物致知,分享自己今天的事情,看看格出一個什麼楊的結果,這兩天旅遊,很愉悅,各方面都很舒服,心中體會道了樂的感覺,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家裏人就提出再去玩下一格景點,心裏覺得應該回家,但是看了景點的介紹以後,就像去了,結果去了以後很失望,非常商業化,因爲這個關係我們就晚了回家,就開始堵車,變成很多事情沒有安排好,匆匆忙聽了錄音,就發現自己身心疲敝,竈上的恰到好處的身心輕鬆就沒有了,我所理解的恰到好處,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物質生命和宇宙的精神生命恰當的結合在一點上,身體的感覺覺應該是愉悅的,以後應該見好就收了。

 

彭:按最後一句,普通人也會講信的,但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講信,他們是多變的,儒者是超越人性的,是通過人的修養達到這個,我們在生活中付出誠信就得不到反饋,就會開始不講誠信,但是學了儒學就不能陷入普通人的層面我,學來儒學之後發現自己以前做的不好,現在從生活中小事開始去做,要斬釘截鐵的去做,不要摻假很多猜忌,家裏人也願意和我談心裏話,先生說,要牢記人之所以爲人,永遠不會變。


陳永亮:夫子從來不是反對誰或者針對誰,給大家談談今天的這個攻乎異端,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司徒瑜學友相似的,我們這個單位是社會辦學,在裏面我們也講國學,我們這裏的講論語的老師向我請教,我就把四書章句接給他了,他說章句還不錯,我就回到這是最好的,啊說那是對你而言吧,心中就起怒了,你到底什麼意思呢?我這樣的想法,也不是要求別人,當時心裏特別起了怒火去了,我的話語方法比較,先生還講了真知的態度,不要不懂裝懂,也不要模棱兩可,我們在學儒的路上,是求的

還有就是不要多說話,禍從口出,要莊重,這裏還有一個,孔夫子說永遠針對執政者,我們以前學歷史是沒落封建,這裏的孔夫子,後來學墨家的時候,


華富: 異端,我之前以為是宗教對不認同自身以外的東西稱之為異端。聽先生講課后知道異端是指極端。儒家功夫:格物致知,正心誠意。

我把今天講課分成兩塊。一是孔子對子路的教誨,對待真知要端正態度。子張學干祿,孔子說要慎言、慎行、實幹,了解當中的規矩。孔子說:誠信是為人之本。孔子說:在家盡孝道、友道,教育好家庭,淨化社會風氣,於國有好的幫助,這也是為政。這些都是於生活中具體做儒家心性修養功夫的方法,對于上述這些問題,在我們的生活中都會出現,我想可以依此來修養我們在生活中要做的儒家心性功夫。

二是哀公聞:何為則民服?季康子聞: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他們都是要求百姓如何如何來按他們的要求做。孔子的回答是:執政者應該如何做,民沒有信服,沒有敬、忠,說明是執政者沒有做好。儒門永遠是站在老百姓這邊,我想這正是儒家能夠流傳至今,所偉大的地方。

問題

1、华学友:关于这个诚信的问题,在我们都生活当中或多或少难免出现问题,为了诚信的确保,是否不要做过度的承诺,或者乾脆不要承诺。还是说诚信在儒家工夫里面无愧于自己的内心就可以,若是生活中出現不誠信事情,是否对以後心性修养产生影响?

2、华学友:沒有端正对待真知的态度;沒有慎言、慎行;沒有做到诚信等。我覺得在我們做儒家功夫上來講這就属于异端,儒家讲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來达到中庸的一個状态。这是否就是我们修养儒家心性工夫的异端?

:先生說,異端是極端的意思,就是任何事情不要走極端,對於門外的人講,對於別門的排斥,這樣看來說,絕對是從知識層面來說的,沒有進入到儒家裏面來,儒學和孔子曾門可能如此狹隘,不會這樣分門別類去競爭的一個力量呢?去攻乎異端,這個一個思維是絕對不對的,先生後面說的,子張學干祿,我學到了自己應該干什麼,不該什麼,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自己還沒有做好然後就認爲自己非常好非常可以做到,信心是有必要的,能力不夠做什麼也做不起來,儒學先讓自己格物致知,修身養性,這個是有順序的,不能顛倒,所以說一定要對於這句經文有自己的見解,知道自己的學道的知識,然後可以運用到什麼活的蜂房綿綿地,纔是工夫的踐行,是最重要的,先生也常常對於做工夫提到的特別重要的的地位,我們也應該知識從先生講的知識和工夫中去吸取,去踐行,去做工夫。


付陽:子張學干祿,我覺得我最大的收穫我明白了自己做事的方法,反思自己之前的行爲處事的過程中自己做很多決定說話就是脫口而出,沒有去想該不該,學來這段錄音,對於自己以後的處事有幫助,另外一點是,我覺得聽到這段錄音帶時候心一下子被打開了,做老師就比去學校,我覺得我孔夫子很有智慧,我從政的話,通過盡孝和行爲自己的行爲去影響身邊的 人也是從政地方時,我要做好我自己在我自己的生活中方方面面去嚴格要求自己,要自己做到孝和順,只要通過自己的行爲規範自己,不管在在什麼層面還是社會地位方面都可以爲這個社會弓弦自己的力量,腦海子裏面一句話就是不患爲,患所以立,是自己修煉不到位,在今後的學習中還應該對自己有一個加強。


:首先是攻乎異端,就是異端邪教,現在覺得儒門就是有一種正統的感覺,孔子並不是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這裏就是不要走極端,因爲很多時候,我媽經常要我穩重,也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我們做事要穩重才能有所言寡尤,才能得到旁人的重視,不要過於炫耀自己,這樣的話會適得其反。還有,信,我們也在學毛干,要宣揚誠信,我就發現其實我們這些東西以經濟建設爲中心,所以說惡,現在就是什麼東西能賺錢能干什麼,這樣的話,有一種捨本逐末的感覺,誠信是一二掛做人的基本要求,也需要人的心性修養,如果以功能性目的的,他就不可信,就是爲


司徒:哀公問的這一章,先生說的我心裏很震撼,儒者永遠會說執政者該怎麼做,我聽到內心非常震撼,先生說這是家法,這是要儒門都要做的,簡史課程也談到了王陽明的立志,學這裏也要友誼個明確,包括我們自己做個人修養和工夫,不僅僅是自己的,指向民我,我們要爲民去說話爲天下公義做事情的,要有這個格局,這個很觸動我,我發現自己從小就是這樣去做,就說這天生會在在自己的血脈裏面,先生這樣的說法還有包括論語中的話把沉睡在血脈招重點東西喚醒了


高璐:言而無信,我們的重心還是在,錄象山說的一句話,古人而也不是不談利,是在道義談,今人談,這一點也是感受比較深,所以就是,先生說過這個樣子並不能保佑我們,不應該拋棄他,包括我們學習,永遠都不走,這個自我體認,而不是說,習慣上是一種思維,去正確去理解,猶太人如果也是按照我們的思維也不會喲今天,非常鮮明的對比

 

華富:異端,我聽完課之後首先就是孔子教育子路,我們這個對待應該真知的態度,還有子張,還有誠信,這個屬於異端,假如格物致知就能達到中庸的狀態,我們修養儒家心性工夫的異端?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问题一:司徒問題:恰到好處是怎樣的程度,如何把握?是物質生命和宇宙生命剛好靈界點的那個點是不是恰到好處,這是我的疑問。

 

问题二:華富:關於這個誠信的問題,在我們都生活當中或多或少難免出現問題,比如爲了誠信的確保,不要做過度的承諾,不要承諾?還是說這個誠信在儒家工夫裏面無愧於自己的內心你就可以,因爲什麼原因造成的,是否對心性修養產生影響?

 

問題三:華富:異端,我聽完課之後的想法,首先就是孔子教育子路,我們對待真知端正態度,還有教誨子張,還有不講誠信,這個屬於異端。儒家講格物致知,正心誠意就能達到中庸的狀態。這是否就是我們修養儒家心性工夫的異端?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問題四:閻:子張問干祿,這個是不是儒者的言行和標準


: 最後一個問題,這段是夫子在能和才這方面去給子張講這個干祿,怎麼從政,做事,这个不一定要上升到儒家標準,你要上升到那個程度也沒有什麼壞處,這个谈的不是德,不是一定要這樣做。不過這樣做也是比較好的,是孔子教學生做事的方法,在才和能這個方法,是涉及不到德的。

司徒學友談中庸之道,我认為不是拿捏,是中道而行,是一下一擊即中,不是推敲和衡量出來的,也不是秤量出來,是直心一下子達到的。

信,我覺得信是誠,怎麼做這個信才好?誠!誠信嘛!要是覚得這個困難的話那就是不欺心,:不要使自己的心受到委屈,要使它煥發出本來的面貌。

異端就是本门工夫之外的东西,你不去了解它,有時它會干擾你,这樣你就去了解一下,在你这里這個东西就不起作用了。

 

玉萍學友: 司徒学友问是不是見好就收就是恰到好處?你旅遊时感受到的內心的愉悦,覺的可以了,结果在母亲的建议下又游了下一个景点,大失所望,所以想刚才那个感受应该就是恰到好处的,现在就是过犹不及了。您思考是不是這個可能不是,先生講的不要走極端,儒家修養的最高境界是中庸,不是我們說的很轻易达到的,是一种极高的修养境界,恰到好处,這一點不是考慮琢磨选择后的结果,您這個表現的乐不是很內在,如果下一個景點很美,那麼你的樂就會不會更增加一层呢?這個樂不夠內在,因为它由外在环境好坏反应出的,不够恒定,与儒家的乐还不是一回事。談到恰到好處,我们不必琢磨这个怎么恰到好处,或恰到好处是什么样子的,不是衡量來衡量去,要往內去用力。孔子说中庸不可能也,對我們修養不夠的人來說,犹如在山腳下猜測珠峰峰顶的人他的感受,这样的猜测是无益的。但我們可以找到一些上山的方法,比如在中庸里,夫子赞叹颜回“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无失之”颜渊一个方法我们可以够得着,就是对先生教的工夫心悦诚服的话,我們不要漏一條,好好去練,顏淵能夠非禮勿聽,非礼勿言,非礼勿视。他能守住內心,這個有他自己的方法,這個是夫子教的禮,我想我们更多还是从禮的角度,先生教我们什么方法,我们就用先生教的方法去練去體會,有工夫的時候再去談中庸是不是更有感受呢?見好就收,每个人见好的程度都是不同的,這是外在的標準,不是內在的那種標準,有時候看到別人做事,觉其真好!但他做事時的心,他具有的內在的東西是什麼,内在的这些东西是怎麼养成的,這個是我們更加要關注的點。

   第二、異端,我的思考,儒門不走極端,這是儒家的理性信仰决定的,儒家功夫很细密,是每天都要练的。视听言动都要做功夫,儒家吾日三省吾身,这都是很理性的,在不断修养调整过程中,极少会表现的极端。绝不是我們做事那种很盡興式的,普通人玩,不玩到彻底兴尽不罢休的那是文人士的。与儒家而言,可能此时私意已经在起主导作用了,气主导你了,心已经失正了,有所好乐、愤怒,不得其正啊。儒家的理性讓我們看到儒者出現的時候就是正人君子,儒者给我们印象较少有狂喜暴怒之态,喜怒哀樂都有,但表现很约很收,做工夫的過程中已經自然的做了許多的調整,当然这个不是外在的调整,就像我們曾經做錯的,练功夫后,我們可以知道更加合適的方式,按此做了,让自己很舒服,表现出来别人也觉得很得体。


:一勇做事好像處理的不是那麼好,這個事情不需要勇,勇到這個地方或者有血氣之勇,不是儒家的雖千萬人的勇,是不是我們有小習氣,別人不要惹我,自己斟酌一下。

司徒學友,提出中庸的問題,是下了一個工夫的的,不管我們西歐那個禮入手還是從我們從內心往外做的,我的工夫從內心開始深入的,我帶着狀態做事情,這是方向性,不管怎麼做最終都是要做出人性的溫暖,外在禮內在的溫暖,小雞雛內心越明顯,這就是恰到好處,話這惡搞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一團和氣,這個事情做完了內心充滿了溫馨和幸福就是恰到好處。

閻學友的問題,夫子回到的是從政,這樣做就不出問題,只要是一個從政的嗯,你就需要這樣做,這個竅門,關於信的工夫怎麼做,夫子講的先行其言,信就是多做少說,對的其自己的良心是不死和信,這個還不是,信出自於誠,不是對張三還是李四,是對道的忠誠,不會違背道義,在這前提下可以承諾任何人,只要我的力量能夠達到,這樣的話我們的誠才能信,你的前提違背道義了,誠是對道的忠誠,有我自己的原則,是儒家的大原則,不違背這個東西

    異端就是走極端,做事情的行爲方式,比如學儒家了,這個是終極目標,我就一天啥事不做,一切圍繞這個來,生活中的時期都不做了,就是走極端,這是禍害是要醋問題的,儒家走禮,不要走極端,從身份,什麼身份什麼做法,儒家不走極端,不會去弄惡山洞去修行,不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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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7 23:19: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六講1)

 

子張問:“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

十世:一姓王朝為一世,十世可知也?就是對於未來儒者可否預測?孔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的“損益”是《周易》的兩卦,歷史的發展,無非一個做加法,一個做減法。減法:傳統有用留下來,沒用減掉。加法:傳統中沒有但又有需要的就加上去。這是大智慧。一點不能動,叫原教旨主義。孔子早就洞見歷史發展大智慧——損益。“益”解決了改革開放。“損”沒有全盤西化,全盤否認傳統。但可惜中國人沒有幾個人真懂。

“雖百世可知也”的前提是“其或繼周者”,這才是關鍵,繼承周代文化,才知道百世之後是什麽樣?反過來,不繼承就不知道百世后如何?因爲如斷綫風箏,無跡可尋,脫離軌道,無法預測。周代文明是以民為本,“民為邦本”, “本固则邦殷”。即使如此,做的事情也可能有局限性,这是青铜器时代,有时代烙印,往前发展,不适合则“损”。在周代“民为邦本”的基础上做损益,损益是有根本,有原则的,否则损和益可能是错误的,损益皆不对。这叫进退失据,乱改一气,跟着强者走,鼠目寸光。因为并不了解别人国家背后的文化。所以“其或不繼周者,雖一世不可知也”。这个就可以写一个论文了。

治国之道,古人写得明明白白,现代人不知道,主要问题在对传统文化继承不够。在文化角度已经不断炎黄子孙了。只是把孔孟等大人物为我所用,居高临下批判而已,没有达到高度,一场闹剧。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

祭礼是祭祀自己的祖先,当这一天,却去祭祀别人的祖先,成何体统!这是因为别人祖先有权有势,所以去祭祀,谄也!祭祀自己祖先,感念其对后代付出。自己的错不要祖先背。祭祀时,最能看出一个人对生命本质的认识,看出一个人的底蕴来,因为祭祀时庄严、神圣的表情不好装。这句话很重!我们可以反思,什么时候开始祭祀别人的祖先?从1911年至今,中国列祖列宗没人祭奠了。一百年间,谁在祭奠祖先?这样的现象一定会有负面影响,且在逐渐扩大。什么人在读经?是否什么状态读经都行?

见義不為,無勇也。

孔夫子是充满刚勇之气的人。仁、智、勇三大德。最后的“勇”现代人非常缺乏。是一切成败利害皆置之度外的勇,儒门血脉勇者得之。二十一世纪的儒者,首先是个勇者。四面八方都是浊流,无勇站不住。儒家的智慧是如何传播天道精神?用智传出去——千方百计、绞尽脑汁将“民为邦本”传出去。

八佾第三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八佾舞是祭祀时天子用的舞,作为礼仪用。季孙氏把他用在家里。这句话理解的重点在“忍”字上。可忍的主语不是孔子,而是季氏,季氏能忍心这样做,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也就是他会僭越孔子的地位。季氏做不该做的事情,由开始的不安到麻木,这个中间是什么心理?“忍”,忍让他跨过了道义的门槛,就是做人的底线,就会一直硬下去,当跨过底线后,就是“孰不可忍也”,开始堕落了,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了。这叫“如丸走板”。

儒家谈人是谈人心,谈内心动机。我们的一生会不会遭遇“忍点”?古人称之为“雷池”。观察一个人,看他的忍点。普通人要有自己的忍点才可以。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雍:是祭礼。彻:祭礼的环节,祭祀祖先时,祭品撤下来时要奏乐,奏《诗经》《周颂》中的《雍》,唱歌,歌词有‘相维辟公,天子穆穆’。礼进展到彻时,各地诸侯国到这里帮助天子,天子表情庄严神圣。相:帮助,公:诸侯国国君。三家:鲁国大夫,季孙氏、叔孙、孟孙氏三家。他们跟诸侯国国君差很远,跟天子差很远,但居然在行礼时用了这样的音乐。孔子说,这些诸侯国国君在哪?天子在哪?这是僭越的权臣而已。他把这三家批评了一番,可见他不是为当官的人。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三家之人用礼、乐没有仁爱之心,乐和礼就成了没有灵魂的形式,还有什么用?没用了!评价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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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7 23: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6月7日)
司徒瑜:每一章PPT都有一種一杆到底的的感覺,先生談到損益的問題,很多人對中國文化並不了解,很多都是皮毛,甚至連皮毛都沒沒有。怎麼樣讓國家人們活的有尊嚴,今天聽先生講,想起周圍的現象,很難讓大家活的有人的樣子,很难做,儒家是千方百計的把儒門的 文化把這個傳出去,想知道今天目前這樣困難的情況下,阻礙很大,怎麼傳?尤其在體制下真的去做更难,覺得体制内是推行儒學比較困難的地方,想請教一下。還有一個勇,我有感受,在臺灣的時候,看見一個孩子挨着門站,後來看見一位女士叫他不能這樣,見義勇爲,他並不認識孩子,今天看見一個未成年的少年辱罵女士,搶手機和推女士出地鐵的門,整個過程中只有另外一位女士說了幾句,除此之外,车上的人都是沉默着、冷漠着,沒有男士挺身而出,都是看熱鬧,這個勇是当今中国人最缺的。那么如何让當今中國人的脊樑挺起來?也是我 提出的第二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繼承傳統文化是精神,但是今天的中國傳播很難,怎麼做?如何讓中國人的脊樑挺起來?

陳永亮:先生講的,對待傳統不是完全的 原封不動的死死抱着,把有用的留下來,把沒有用的減掉,就是學習儒學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同情況,社會也有很多的狀態我們在這個學習的路上不能僵化,損益,也不是隨便的,這裏面是我們做事情必須建立在李偉邦本的基礎上,不能進退失據,不能隨心所有,要與哦身份和把控,第三,祭祀,我們能夠對生命還有對個人都會有一種表現,這個祭禮需要大家的尊嚴和莊重的時候,那麼這個時候一般的表達出來的也是非常多不好裝的,也是提到一個問題,比如說,我今天中午的時候到教學樓過程中看到不同班級的孩子往教學樓裏走,迎面看見他們,我從他們中間穿過的時候,我就想起我是老師我的儀態,大家都看着你,我發現我也真的很難做到這一點,我就體會這句話,就是我現在明明知道大家看着我,那麼這個時候針對那麼多人的情況下,你怎麼樣保持一種莊嚴的和嚴肅的表情,是打招呼還是,這個要一本正經的,我的問題就是,這個莊嚴的過程中,不讓人感覺你是故意裝出來的的,內心有一種超越性,這個狀態的時候心裏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還有一點,先生講,我們身爲中國人,特別重要的性格特點就是勇,那麼多的人情況下,你一個人真的挺身而出是需要勇氣的,這個時候存在還要難得多,真的很難做,鼓起勇氣的力量很多很多,那麼這個勇氣也是形而上的,或則沒有這種感覺,孤獨大勇,那麼他的大勇過程中經歷過很多的困難和威脅,後來看電影,我們和這些基督徒比起來,作爲儒者來說,我們就更加需要做好,基督徒可能很多,在我們那個地方,宗教都可以信,但是文化的斷層導致,

閻學友:勇認爲這個不是孔子說的,包括我認爲,聖人和勇沒有什麼關係,這都是接觸儒家的東西都是支離破碎的,不了解,很片面,所以我們好多人都缺乏這種,所以說這個,感謝先生感謝各位學友,有了這個學習場所,真正的體會儒家的這個內容,我們可以盡情的去了解儒家

     老而弥坚,以民为本,无视权贵,直言不讳,宁折不弯。这就是勇吧?圣人的勇。

彭月萍:先生談到尊嚴感,我的自己的感受,讀經的時候會感受到尊嚴感和神聖感,特別是讀學過的經文時候,讀經的過程中狀態就會立起來,感覺到精神生命煥發出來的感覺是生氣勃勃的,這個狀態去循禮做人,這個禮做的比較好,比較準,也同時和對方相處的時候也體現出對對方的 敬意,我這個狀態是在讀經的過程中感受到的那種尊嚴感。

華富:今天第一句經文,損益是要在文化的基礎和核心,以人爲本來做損益,作爲中國人自己要有一個核心思想然後再來做這個事情,做點有用的東西,保留下來,保留下來,在我們自己自身也好做事情也好,也是就像我們學習儒家文化,我們在這個儒家文化的組織下培養自己的心性,也可以按照這個損益來做。見義不爲無勇也,沒有太多的敬意,很多的形式化,見義不爲無勇也,我自己,也會有這個勇,像前段時間尹學友法的分享,本能去做,也會有這種的擁戴,有些事情也需要,但是比較難的去做的,這個時候應該有大無畏的勇氣,自己就覺得這種勇氣表現不出來,這個事情好像很奇怪的狀態,以前先生講課也說過,仁智勇是相互聯繫的,也要有這個仁的心然後智慧上大智慧,這樣的勇,我們可能也會突出某一快的東西,在培養這個東西,八佾,講到了季氏越禮,以前也是認爲這個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是一般的認識,僭越這個天子的地位,我的感覺就是我們平時也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不可以做,現在感覺很多人沒有這個概念,不是說這個事情不能做的,沒有了這個意識,現在這樣的狀態,禮樂都崩壞了,沒有維持這個狀態。

李鑫州:第二三句,歷史發展到今天是傳承祖先做的事情,和每個歷朝歷代傳承下來的周文化,增加或則刪減的,每個王朝的規律作爲根本,先生講現在的人不明白古人的一些對於治國的方針和策略,根本對於傳統文化的理解不算夠,我們古聖先賢有縣城的東西,不理解不繼承,形成文化斷層,這是現代人的問題,挑戰難度大,我們應該與古聖先賢,包括和傳統文化來一個對接,儘量的教我們古代的傳統和一些文化傳承,讓他延續下去,先生講到從文化上已經不是炎黃子孫了,我心裏感覺特別的一種震驚,也是一種心裏爲之一振,因爲我們每個人都自詡都是炎黃子孫,先生卻說從文化角度上不是炎黃子孫,已經斷裂了,我們還去祭祀炎黃,拿什麼去祭呢?這是我們應該去思考的問題,我感覺我們好像也應該做做事情,無論什麼從自己做起來,做不了大的,可以做小的,先從修身做起,無論快慢,無論悟性高低應該去做一些事情了。祭祀別人家的祖先,這種不認祖宗的方式很可恥,祭祀的莊重和誠是不容易演出來的,容易看清一個人,這是因爲從內心的修養自然流露出來的,外部的自身的主觀的表象和表演做不出這樣的境界和高度,就講先生講的,後面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做事也有這方面的缺點,我就想自己,反思

宋學友:剛剛碰到的事情,期末考試,我剛考完,其中一人就問,你抄的怎麼樣,那個說我全抄上了,我就覺得怎麼這樣了,小時候不能這樣,然後就種種原因就開始變了,我開始第一次開始抄了,想以後在也不做,後來做了之後發現停不下去了,突破了忍點,並且這個論文造假的事件,就是忍點一次次突破的結果,我們學員開會請來大四的學長做演講,我們給學校體檢以,我們中有一個同學提了作弊給老師檢舉,當時大四的學長,你怎麼這樣,你去檢舉你怎麼過三年怎麼過,考試作弊這件事情,我也被人家抄過,這個人勇還是不勇,不勇的話,作弊打擊這麼嚴厲,當着校領導的面,他見這些,我想這個人是勇敢,作弊這事情是錯的,但是他同學作弊不僅不制止,不敢去做,這就是不勇,特別有意思,一個人身上出現勇和不勇,應該對這種不屑吧。

管學友:先生講課,跟班主任說,就爲了學生更好的學習,學生需要在畫室學習,可以換一個教師掌握一個根本的地方,感覺和這個應該是一樣的吧?第二個問題,關於勇的地方,因爲有很多時候是看見一些,會有碰磁的那種,我就想那種情況下,其實內心想扶的,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付楊:感受最深刻的一點,感覺找到了家的感覺,孔子說不是自己的祖先不要去祭祀他,我們有自己的祖先要祭祀,我從一開始的接觸到的是基督教,那個時候是我自己的轉折,學習的時候很溫和對大家像親人一樣,單絲感覺一種排斥,所以今天讀到這句經文點醒了自己,因爲他不是我的祖先,不是我該祭祀和敬拜的祖先,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我們的孔孟之道我們就應該當作自己的家和一個信仰真誠的對待他,昨天學習的時候段學友分享的那樣,要有真誠和勇氣,完全感覺到孔老夫子的勇氣,很讓人敬佩,就是對我們傳統的的來自內心的力量和勇,既然可以明白着一點,就可以當成一個完完全全的信仰矢志不渝的方向.

尹學友

第一個問題:儒學在民間,要有真正儒者出現,這時儒家文化的傳播才談的上可能。儒學是修齊治平同步進行,不是関起門來做,是在生活中去做。以生活中的身份、以儒家的標準去做事情。做事情是不可能一個人去做,一定跟社會有關聯,等於就是傳播儒家文化。只要有人就有土,有土就有人,難在周圍環境、社會氛圍,但作為一個儒者可以不去看這一點。這個時代可以說是學習儒學最好的一個時代了,所以要有信心,否則今後會更難了。

第二個問題:如何表現莊嚴?儒家有個禮,身份是自然的,不是外給的,自然而然提著本然狀態,就不會失禮。儒家講溫而厉,不是板著面孔的莊嚴,是威儀感。可以外在先安定于教師的身份,内在有一种安定,就會有自然的表現。

第三個問題:幫助別人是對的,只是要注意保護自己。但第一時間應該想著幫,而非幫還是不幫,循著本然的狀態去做。

鞠学友:读经状态来回答陈学友的问题。比如读经时想读好,就带有表演状态,反而关注自己读经,对自己状态感受,无论有无人走过。这样才能守正。所以就是关注自己当下,正常做当下事情,同时关注自己内心的状态,做当下的礼,只为自己做,不为任何人。并不是说时时刻刻有庄严感,这种庄严感在祭祀时感受最深。祭祀前有斋戒,现在没有了,内核消失了。在读经时还要有外在挟持,坐姿、腰不要弯,要给点力,把状态做正,经文放正,读经时让每个字从心间流过。把握内心状态。把读经和自己状态合在一起。连珠读经也可以找状态,麦上读,麦下也可以跟着节律读。

   鞠學友:讀經經歷,有人走過去,自己會不會有外在的想法,這個狀態就會離開自己的真實狀態,讀經就會表演狀態,關注當下讀經,感覺自己發自與本心的狀態,我們才能真正的守正,我們就是關注自己當下,自己姿勢是不是正,正常的當下的事情,感受內心的狀態就活脫脫展示出來,我做成這個樣子,把我當下的威儀不爲任何人做,爲自己做,人就是堂堂立在天地之間,禮是形中,我放在我走路的姿勢是端正的,言談舉止也能夠合於禮,我可以從禮往上走,體會禮背後的狀態和仁和敬,是做給我自己,不做給我的學生看,這種莊嚴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莊嚴感,我們和學生在一起的時候莊嚴神聖的時候,祭祀的時候感受深,古人的祭祀和今天不一樣,因爲今天的內核丟失了,我不知道,想看看樣子,建議大家可以在韓劇當中,在家門的榮光,你可以從那裏看樣子,不是照那個樣子去模仿,真正的莊嚴神聖感,讀經也能帶來這個狀態,不去想經文含義,把沒一句經文無論是虛實字都都成實字,讀經的同時感受則這個狀態,讀經的時候還要有一個外在的夾持,檢查自己的狀態,端坐是不死和正的,腰要關注,要直,經立讀經身體要直,和學生讀經之前站立要端身正立,這個時候感受這個狀態,這個狀態把內在的狀態。

真正把讀經和自己的狀態合在一起,我們連珠讀經的時候也可以找這個狀態,邁上和邁上一個節律,這個狀態能,前一個學友讀的時候,後面的 學友可以不必拘泥於禮貌,大家一起感受,大家一起互相夾持,有些學友可以互相呼應和夾持,其實有些時候我們的一點一滴都是學友夾持的結果,我們在儒門中永遠都是爲我自己,我修養我自己的狀態,真正的司徒學友問題的問題,我們知道這個現實社會中立志成爲儒者,如果我們自己學習當中不能成爲儒者,我們可能就會不好的毛病

尹学友:把自己交给儒学,与其说交给儒学,不如说是交给自己,与自己的真诚相认。现在你宁愿相信演戏的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真正的自己。学习过程中要不断往内收,收到自己本然的状态。

華富:我們在文化的角度上不是文化子孫了,這個特別有感觸,一直在講炎黃子孫,好像講的血脈,其實更多的是精神信仰的傳承,這種東西目前正是我們的表現,不像驕傲的炎黃子孫,我們學習歷史要有溫情和敬意,我們現在沒有的,很多的都沒有,我們不具備這種東西還能說自己都是炎黃子孫,原憲做作爲中國人很驕傲的,這種還是盲從的驕傲,麼有文化的基礎並沒有這種東西,都不知道驕傲什麼東西,就是這樣的感受,我們更加應該因這個驕傲,我們是因爲這個東西而驕傲,不是簡單地 炎黃子孫,這樣的驕傲

邵玉萍:司徒學友和華富學友傳播傳統文化,怎麼去做,要有儒者去傳播傳統文化,不管是儒者還是非儒者,現代社會中似乎都在傳播傳播文化,可是我們中國的傳統文化如何繼承和傳播,首先對這個文化的繼承,魯迅說過的,他們傳播者都是說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精華和糟粕是什麼,這個說法也是很功利的,中國文化五千年來是參天大樹,不應該是枝葉和花果 ,儒家的歷史哲學爲什麼對歷史有一個推測,是因爲我們加還是減,都有一個重要的前提,繼周,因爲周代的禮樂文明構件了中華的制高點,是根部,塑造了中華民族的基因,這部分內容在周代軸心文明時期就已經達到了非常輝煌的時期,我們往往不能夠去認識到奧文化的高度,我們不認爲這個歷史有這個高度和想象,首先我們是對他往往模糊不清晰的,不了解不認可,作爲傳播者似乎都不信,我接觸的傳播者對歷史這一塊都是非常有限,我們現在的教育裏,體質內的傳播非常困難,我們體制教育是沒有人格養成,是不講修身工夫的,傳播往往都是形式的東西,更多,沒有根本內在精神的成長,所繼承的形式的東西最終流域形式不能促成忍點精神成長,作爲傳播者對自己文化的了解和自信度,周代的文明,達到了世界文化的高度,非常成熟的高度我,我們認不認這個基因,我們學堂始終秉承的就是經史合參,沒有歷史的話,經讀讀起來,沒有歷史參照,就算是體制內用有限的力量景觀深度無法去相比,既然我們都有課堂,不能期待所有敵人,可以利用課堂去做,一定比沒做好的多,有這個自信和自爲。

鞠學友:王革,外國的化妝品,中國的東西不多,先生說人要樸實一點,仁的活越來越弱,就是從一種現象,我們所驕傲的在物的層面,就說中華人文精神簡史,我們設想一下今天的中國人,如果沒有經過這些的話,我們今天的人知道明朝的人知道宋朝的人怎麼樣的 ,我們知道真正的儒家孔門弟子的,我們聽到這些中華精神的時候,我們會感到自豪,應該讓我們自豪並不是今天站在歷史最高點,由於歷史的發展過程中文化的隔斷導致今天本民族歷史無知和麼有自信,我們信仰的缺失,我們今天很少知道什麼是信仰,人倫已經消解的很嚴重的,我們看現在,我們成年人追明星,我們信仰中很可悲的一點,要像真正走回去,一定要有一批人起來做事,要成爲中國人,才能帶動更多的人成爲真正的中國人。

 

抱歉,因爲筆記超過所限字數,只能分兩層樓回帖。請包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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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18 22:30: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論語》“為政篇”學習筆記(  第六講2)

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簡;喪,與其易也,寧慼。”

什麽是禮的本?

孔子一輩子講禮,所以樂意回答這個問題,表揚這個問題提得有水平。提問題代表著一個人的水準。考核學生,提問就可以知道程度。“禮與其奢也,寧簡。”禮不是越奢華越好,要簡樸,比如墓地售價200万,是奢侈。“喪與其易也,寧嘁”易:治也,也就是奢。孔子說喪禮突出一個“哀”字,表達真實的悲痛,内心感受就可以,不要有繁文縟節給人看。孔子給弟子上課,講喪禮井井有條,可有一次,孔子參加喪禮,哭得失態,弟子有疑問,爲啥和講的禮節不同?孔子說真要做起來隨著人的心去做。哭的要求也要符合人當時大致、自然反應的心態。捶胸頓足只是哭時大致要求,要靈活掌握。後來墨家極力反對儒家的葬禮,說儒家主張厚葬,但從《論語》這句話看,不是。《論語》弟子整理出來,首先在孔門内部流通,所以墨子未必讀過《論語》。還有,民俗不等於儒家的東西。孔伕子一向倡導薄葬。中國傳統社會中,儒家很多反對的民俗都沒傳下來。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
夷狄:泛指文化不如華夏族的叫夷狄。孔子講落後文明,君臣之間的關係,部落首領說了算;華夏民族,在孔子的時代,禮崩樂坏,沒有上下關係。說孔子那個時代,如果大臣對上級畢恭畢敬,會認爲沒有骨氣,普遍不尊敬上級的風氣。所以,孔子對上級畢恭畢敬,被認爲沒出息。相對而言,文明不如華夏族的夷狄民族,還有長幼有序的關係。這時有人說,華夏文明不如夷狄,孔伕子反對這個説法。孔子說,夷狄之有君臣關係,還是不如華夏的無君臣關係,因爲華夏文明的文明高度還在,不能以君臣這一點來否定整個華夏文明。可見,孔子不是唯君臣關係論者。也就是君臣關係不是衡量文明先進的唯一標準。孔伕子說“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孔伕子的君臣關係是一種相對的關係,不是絕對關係。倫理關係是相對,一方破壞,另一方沒辦法遵守。

 

季氏旅于泰山。子謂冉有曰:女弗能救與?”對曰“不能。”子曰:“嗚呼!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

旅:祭奠泰山神。這也是天子才能去做的。冉有:孔子重要弟子,政治才幹很強,多才多藝,謙和深沉,從政時做事雷厲風行,卓有成效。但也干了不好的事,季氏沒錢了,他經濟改革,收稅,為季氏增加財富。老百姓沒錢了,孔子把他罵了一頓。他的政治權力很大,一人(季氏)之下,万人之上。但每天都向孔子回報工作,哪怕做錯了,也硬著頭皮彙報。還把子路拉進去坐墊背,被孔子大罵一通。孔子如此罵他,他從未背叛師門。但搞政治的,有時得遷就,因爲要做事,要妥協。這次,孔子不答應了,因爲“民為邦本”是孔門根本。於是下課后,就敲鑼打鼓去冉有府上罵他。孔子在冉有當官后,比原來的要求還要嚴格。這一天,季氏要祭泰山,孔子問他,這事不能制止嗎?冉有直接說“不能”,孔子當下就火了,屬於建義不為,無勇也。發出“嗚呼……”古代學者直譯,認爲泰山不如林放嗎?泰山,是泰山神。古人認爲,泰山神怎麽會不知道禮之本?肯定知道的,難道不如林放?所以,這是不倫之比。先生的翻譯是,曾謂:竟然說。冉求你對待泰山這件事情,難道還不如林放? 冉求和林放可以相比,泰山神和林放不能比。

 

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射禮。君子沒有可爭奪的,但也一定要有所爭的話。射箭和別的比賽不同,別的比賽是打敗對方,射箭是打敗自己,是自己管自己。特別像儒門的心性修養,“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内自省。”比賽時上一個高臺,雙方要面對,行個禮,再一起往上走,才開始射箭。敗的下來,冠軍倒酒,敬酒,承讓。充滿了一種溫馨的感覺,始終處在禮的過程中。這是儒門通過體育方式培養德育目標的很成功方式,這個射禮,目前日本、韓國、香港都有。

子夏問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為絢兮,何謂也?”子曰:“繪事後素。”曰:“禮后乎?”子曰:“啓予者商也!始可與言詩已矣。”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說有酒窩的人笑起來好看,眼睛長得漂亮,顧盼生姿。這是《詩經》中起興的手法,“素以為絢兮”潔白的素絹上畫畫,色彩絢麗,因爲素絹質地好。所以酒窩的面龐,美目,素娟都是說原來的底子好,就是天生麗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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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6-18 22:31:42 | 显示全部楼层

二、《論語》討論課筆記(6月14日)

華富:禮是內心修養的表現,禮是精神文化內在修養實質的表現,有中國五千年的支持,夷狄,我們中華民族的水平是高的,可以看得出來,前面說的禮確實是高水平的內容在後面在支撐,不是簡單的外在表現,季氏旅,他僭越了天子的權利,雖然去做禮,沒有做好當前的身份,先生說,要按當下的身份行禮,他僭越了身份,孔夫子認爲,這是不可以的,所以這個冉求不如林放,林放還知道問禮的根本,冉求卻沒有去阻止季氏的錯誤,我認爲他是沒有大無畏的精神。射箭,和我們儒家心性修養工夫很像,我們可以通過內心的 一些方式來培養我們儒門的心性修養,就是這樣,謝謝!

 

彭月萍:我在生活中的體驗,會身邊的人提出很多要求希望對方把自己對方的生活習慣改一下,後來發現他們也會對我一樣的要求,每天都發生這樣瑣碎的小事,對身邊的人就習慣去表達,各種要求,那些生活血管來遷就自己,慢慢自己有一點感受就反應過來了,會用忙啊,各種外在因素來做擋箭牌,自己做事情來就容易忽視心性修養,各種無禮要求有了理所應當的 藉口,發現這個是自己的問題所在的時候,知道調整和改過來 的時候,就回到了自己所安之處。

 

張中岐:第一點體會,這段錄音先生講的生動活潑,像聽故事一樣,林放和季氏旅於泰山,先生講孔子感覺不是遠遠的高高在上,好像有一種親近感,感覺是一個有智慧的老人一樣,是儒家特有的接地器,這是親近感,這是儒家和其他的思想體系不一樣的地方,不是神話的東西,但是他很有智慧,他說的沒一句話都接近真理,上次課都是真理,每句話都是直直的,一竿子插到低的感受,第二點,君子無所爭,這裏面我感受非常深的一點,關於爭字,請問各位學友,儒家對於爭是這麼樣去處理的,以前學到這裏涉及到一句,爭是涉及到我們每個人和外界競爭的關係,前面學道了儒學是向內修養的 工夫,現實中涉及到和其他人競爭的關係,如果存在這樣的競爭的話,到底是儒家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到底是爭還是不爭,還是有些事要爭,有些事不要爭,這句經文射箭這件事情來說,是要提高內心修養,但是涉及到必須要競爭的情況的時候,例如1942 ,人在極端情況下只有一份食物,你吃了就活,不吃就死,這樣的情況下儒家抱有什麼態度,我們怎麼辦?這是我有困惑的地方,幹嘛要舉一個極端的例子,這個例子說明了人性的考驗,否則風平浪靜容易做到仁,但是觸犯利益的時候就會做不到仁愛啊,這些內容。這是

 

司徒:爭還是不爭,如果平時有這樣看着自己的心,不要問自己,自己的內心會有一個判斷,這個內心的 修養到什麼時候,王陽明到什麼時候,他們臨終之前都是非常清醒,這種清醒時時刻刻能管關照自己內心的訓練,已經達到整個宇宙一樣的本然的樣子。

 

陳永亮:首先從禮開始談,八佾這一章,整篇都是與禮有關,講了禮之本,舉了例子,孔夫子給一個關係比較親近的人參加喪禮,夫子沒有按照禮的程序,而是很真誠的表達了哀思,這裏面提心啊了禮的本質和問題,自己至親的人按照這個程序去做,顯得做作,把自己真正的感覺表現出來,禮要有真字還要有誠字,不要阻礙本質的發揮,這個禮要是真的做到也是需要一個很大的工夫,做到一種恰當的,一種本質和形式怎樣做到恰到好處,需要學習儒學的時時提起關照心,我單位是寺院辦學,他們有很多學生的家庭都是佛家家庭,我在這裏傳播儒學有很多方便之門有相互的尊重,我會有扣錢潰瘍,我的同事就提出了幾條,人說是不是說錯話了,是不是吃肉了,還有說你最近是不是罵學生罵的太狠了,提了好多,從因果分析的話可能也是很對,但是這個形式應該考慮我自己的心態是真模樣的 ,禮除了本真的誠還要有對別人的關照,在儒家的範圍裏面,禮樂排在前面,這是儒家在i思想門派不同之處,對於自己的體現是自己和尊樣的體現,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表達對別人的尊重,這就是比較恰當了,每一個人的都感到舒適,都得到關照都比較自在的,比較舒服的,這就是禮的體現,除了了一種對自己的真情實感,體現出來。讓被人不受傷害,讀者文摘,豪豬在一起生活彼此就會受傷,彼此之間借不到熱氣,保持一種相互溫暖也有尺度,也有關照和尺度,這些問題,這個射箭也是有很多關係的,比如說你的比較之中和別人,自己要掂量,程度上也是禮的表現。我同事他的岳父去世了,但是我的同事和妻子是非常虔誠的佛門弟子,岳父是特別虔誠的基督教徒,這個過程中,感覺到基督教傳到中國這麼久了,還是無法對我們都 文明徹底,在關鍵場合的時候還是儒家的奔喪情懷和真誠,儒家在中國還是有痕跡的,還是能看到的,他們這個過程中粘合在一起的還是儒家的孝道,到晚上給他的岳父誦經,可能是穿越了很多,我們單位佛門辦學,特別虔誠的佛家弟子,安但是中間有禮 支撐,如果沒有這個禮的話就會不符合禮的規範了,禮把握去來指的研究

 管敬书学习心得:1.礼是合乎人的本能的,不需要用外界的奢华盛大来表达。民间许多民俗不是儒家所倡导的,想起自己原来道听途说的对儒学产生武断的认识感到惭愧。2.夷狄的君臣关系是愚昧盲从的并没有文化高度。3.从冉有的身上学到了儒门诚实的品质,不会对老师说一些也许能避免老师生气自己受责骂的谎言。重新认识了儒门的师生关系,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3.射箭像学习儒学一样,是一个自己去实践的事情,比试的时候也是各尽其力,而又彬彬有礼的。感恩先生,感恩各位学友。

 閻學友:射箭,這個先生說,射箭像儒家心性修養工夫,見賢思齊,給我自己的一個,也有相似之處,只要不是直接身體直接對抗,例如羽毛球,和我這個也很類似,說我可以從這方面官來愛談談自己的感受,打的好與不好,我是盯着這個球,不是對方這個人,打的好是總結一下,打的不好找自己的原因,這是一個類似,大家打球也有謙讓,也很客氣,這個和先生談的很相似。

 

付學友:今天我還在路上,簡單說一下感受,我的感受是內求不要去外求,在經文裏面第一節降到的禮,還有射箭談到見賢思齊的,都是內求的過程,自己努力學習並不是要提高自己而是想去取得名詞,柑橘是學給別人看到 ,今天學的東西對自己的觸動比較大,改變了自己的一個想法,在學習的過程中在內在內在提升自己,不要過多注重外在的環境和攀比,學習儒學的過程中會減少但是還是會有,在今後的學習中去克服自己的問題,更多的去追求自己 內資的提升,不是活在別人的世界裏。

 :各位学友晚上好!在学习中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不能每一分钟都在礼上,自我感觉是内心的信心不足,不过,我常会用孔老夫子说的:没有力不足者,来激励自己。现在就是越简单越好,来强大自己的内心。谢谢大家。

 

尹学友:学习是儒家的道场,要体会上麦时的感受,循礼而为,不可以上麦要说明一下。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不可以等待,要珍惜机会,没有时间去等待大家。

朝闻道夕死可矣。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诸侯,我们学习要有一个高度的体认,不要像以往一样去误会夫子,要用心去体认夫子的高度,认识到我们学堂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特点。我们在理解儒学的时候要往内走,更深的,更直的往内走。

 

張寧學友:關於爭的問題 儒有說這個爭 與讓相對應 爭是一個外在的對物質的爭 現在社會方面在講競爭 但是爭可能出於本能 動物性本能 好象您剛才舉的1942例子 能理解爭奪食物活下去 夫子飢於陳菜時也有兩三天斷糧 夫子一直在撫琴 還和弟子們溝通 如果當時有一些食物有些人 讓是儒者應該有的風範 儒者有一個地方當仁不讓 ”先生講 當仁是指殉道 當下承擔 勇於見行勇 選擇自我犧牲 而不是讓同道犧牲


 張珂:爭,我們實際現在以自己狀態看聖人狀態 往往在這樣情況下 我們會出現一些問題 往往在理解 趨於自己知識框架理解 與經文學習並無太大意義 我學論語 有用處的一點 這句經文講了什麼 這是儒家修得方式 先生會說這個 每句經文不在於自己跟這句經文自己想到了什麼 而是跟著先生講的做 每一句經文都有工夫 在其中 我們看到的境界 心向往之努力向上 工夫 按工夫去做 這樣學 每一句都有要做的地方 這是自己學習論語的方法 與大家分享 爭不是這句經文的真正含義 而是說 儒門心性修養工夫 只管自己 與自己爭 不斷超越當下自我的過程 每一句經文都應該變一個樣子 否則是普通人學論語 真正這句經文我真正變了個樣子 說明這句經文我學了 。爭不爭不是儒家討論的 始終是禮的心性修養工夫在個人 切磋本質也是為了個人 為了更好的循禮 1942 伯夷 叔齊餓死的 孔子認為是求仁而得仁 可見 對儒家來說真正的大事不是生死 之所以愛惜生命是當有需要時可以獻出生命 儒者求的道遠在生死之上 儒家準確在日常一舉一動之中 一言一行中為自己做心性修養的積累 真正重要時刻超越生死 不可能小事不守禮 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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