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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心光明媚

[原创]柔软的心(流年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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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3-3 01:3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春天来了?

校园的林中无意间听见了鸟儿声声,那鸣声里似也裹着料峭的寒意不太欢畅,但落在我沉寂一冬的心门上,如一串剥啄的叩门声。有些东西慢慢苏醒,雪化后的柔软,风刀会渐渐消融,绿色的血液会河流般脉脉氤氲、舒展开。尽管我的脚步还在残冰未尽的路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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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3-24 18: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几天的工作多从夜半开始。醒在一家人的鼾声里,清晰的思路自由地延伸,晤对一页页安静的文字,它们没有沉默。我不知道这样的工作意义何在,也不去问。只想该这么做,如此便心安了。笔在纸上私语时,满屋子便有了生机。据说从黑夜里走出的文字才带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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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4-10 17:19:40 | 显示全部楼层
寓居一室久,不知春在身旁已出落的有模有样。花谢怡然,树态轻盈起来。绿叶新吐,四月的风柔软许多。登高涉远,想远足的心轻轻飞动起来。春在我家的窗台上,你看,是谁用彩色粉笔每天每天画下四只稚气的小蜡烛。四月对这个小人儿来说,最盼的就是这一天了。尽管生日还在月末,可是期盼就像南国的早春。我遂想,春天生于一种期待盼望,就像盼着长大的孩子,称体重量身高,一厘米一百克都要欢呼雀跃。我已经恬静地住在春天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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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3 01:07:02 | 显示全部楼层

午睡,梦魇,惊醒。有被获救的感觉,可是谁救了我?是睁开的眼睛?

还是一种意识的力量?还是别的?

对这场恶梦,我竟是一个幸存者。在天地永恒里,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此时此刻的幸存者?前生湮灭,后生茫茫,而此生尚在,当下何以不辜负生之“幸”?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5-23 1:10:4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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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6-18 11:47:21 | 显示全部楼层

逆流的悲伤

6月17日上午,乌鲁木齐。 万人空巷的时刻,逆行于众人为圣火狂热呼喊的红色浪潮中,竟没有车可以抵达那个悲伤的地点,戒严,封闭,不许通行。只许围观的集体狂热!难许个体悲伤的放行。我理了理黑色的衣裙,行走在只有警车的道路上,偶尔会被警惕的查问“干什么的?”“去送葬”。对方默然,我更凄然。一个17岁孩子的生命之火已熄灭,谁曾在他的生前隆重的关注呐喊喝彩过?每个人的生命也许都需要周围人的关注,为他生命的奔跑而呐喊助威的,可是他一个人跑的太孤单了,无人喝彩的生命也许是大多数人的命运,偏偏又有冷风凄雨的相逼,他太累,太累了!率意的吹熄了心火,把无尽的悲痛留给了亲人。

看见了他,年少英气的脸,看见他身旁那只爱踢的足球。生命这般脆弱,生死相对一刻,不禁失声痛哭,孩子!我代表天下的老师向你说声“孩子!老师们对不起你!!”愿你在天堂拥有爱的学校,永远不再受到这样冰冷的歧视!

教育,本该点燃每个人心头的圣火,风吹不灭,雨浇不熄。可是教育真的关心过一个人的心火?分数把人培养成机器,生命的称量上分数是砝码,孩子之间,师生之间也是分数关系,可怕的教育啊。人性的温暖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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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18 16:2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语飞泪向九霄

九肠魂断泪难干

小儿不知高堂苦

狠绝化飞离恨天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6-18 16:28:4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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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19 17:46:29 | 显示全部楼层

年少未戒气,

今日汝逝去。

前堂嬉闹影,

何成枯碑立。

三千泪向天,

九宵子何居。

伤我心兮寻沧海,

已知再遇成绝期。

(是在蜷缩中求生还是在刚正中不屈,亦或两者皆不是???)

[em03]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3-13 4:22:4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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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6-24 03:26:38 | 显示全部楼层

哎!

可怜慈母煎五内,怕忆前欢,空碎肝肠。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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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8-31 02:35:31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

看洋碟,第一先找有没有国文配音。有了,就一定会先听。

被先生责备“找罪受,原汁原味的不听,偏听二道贩的音”

“谁是二道贩啊!认几个单词就忘本了”我争辨着。我承认有些配音的确太差,与原片是两张皮。可本能的想听听汉语配音,只因熟悉,亲切,是我的。

聊起看碟,身边朋友有能力看原版的,一般都不开汉语声道。译制片得没落也许在能看原版的人数越来越多了。然而我依然怀念记忆里长春电影厂和上海译制片厂那些老艺术家们的声音。邱岳峰、毕克、刘广宁等人塑造的形象早已生根于头脑。老上译长译当时工作的艺术标准是“用最美丽的语言诠释外国影片”,在物质匮乏的时代,却留下了堪称精品的译制佳作。高仓健、杜丘、叶塞尼亚、玛拉、小雪、夏子。哪一个不是因配音演员而形象饱满深入人心哪?

而今配音界的粗制滥造又是为什么?急功近利者芸芸,精心琢磨语言人物本身的不多。思来想去,美德缺失,艺术便会慢慢枯萎和堕落。

记得法国一家电影译制厂悬挂的标语是“不许忘记自己国家的语言有多么美丽”,令人感动不已。

我喜欢看配了汉语的外片,也期待着美丽的汉语演绎外语。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在看原版的外片,并且还沾沾自喜,是喜是悲?

“你不要开倒车!译制片是个过渡,会消失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嘲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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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8 10:52:33 | 显示全部楼层
初夏时节,夫君在阳台种了两棵水瓜,问其为何不种金银花,可以四季常绿,他却说“找不到种子”。我当然知道这个水瓜是他的童年情怀,也不戳穿他,只看着他是日日频顾惜,夜夜不能眠,就指望着水瓜早日结果。这水瓜爬满了窗台,倒是长的一片浓绿,然而长长一夏已然过去,却是花也没一朵,弄的他好没意思。昨夜风疏雨骤,清晨开门一看,地上落了两朵小黄花,抬头再看,已然开始枯黄的水瓜居然零星的开了花。只是,这花开也悄然,落也默默,匆匆宁夏里,已然是天凉好个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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